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67章 蠢笨偷車賊的團夥!

秦烈雲閑庭信步地走了過去。

都到了那人的身後了,那小子還毫無所覺呢。

秦烈雲都無語了,就這個警惕性,還跑出來當賊呢?

都不夠給人家添樂子的。

遇見個脾氣差的,人一磚頭砸下去,整個人估計都要硬那了。

秦烈雲自己感覺,他的脾氣還是很不錯的。

主要是,像這樣的奇葩,他的確也沒見過啊。

他打算這回瞧個稀罕。

在臉上掛上和藹的笑容,上前拍了拍那小年輕的肩膀:“哎哎!兄弟,你幹啥呢?

我看你撅著個大腚,在這吭哧吭哧地搗鼓半天了。”

小年輕手藝不到家,膽子也是小的一批。

秦烈雲冷不丁地一拍他的肩膀,嚇得差點魂都飛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驚恐地:“你、你誰啊你?”

“沒誰啊,我這不是瞧著你搗鼓自行車呢嗎?

咋滴了啊這是?鑰匙丟了?”

秦烈雲主動遞了台階,小年輕順著就下去了。

他撓了撓頭:“啊,對,對!我、我鑰匙丟了,這不是正想辦法呢。”

說完,他打量了一下秦烈雲,見他神色如常,暗地裏悄悄鬆了一口氣。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車主回來了呢。

他翻身坐起,繼續抓著自行車,開始搗鼓了。

一邊搗鼓,還一邊碎碎罵著。

奶奶個腿兒的!這到底是哪個大傻逼鎖的自行車?

人家要不鎖前輪,要不就鎖後輪,最不濟的,也是鎖在大梁上。

到時候,就算是他下手,不能把整輛自行車都帶走。

但卸掉個車軲轆啥的,換個幾十塊,這也是進賬不是?

可現在這個,卸掉了也是白折騰啊。

這誰啊,怎麽這麽雞賊。

弄這麽長一個鐵鏈,從自行車前後貫穿了。

他是真的一點都弄不走啊。

小年輕一邊折騰著,一邊嘟囔著。

秦烈雲站在旁邊看了半天,發現這小偷真是純良的不得了。

而且還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掂了掂一下手裏的小布包,秦烈雲掃了一眼。

嗯~不多,也就三十來塊錢。

說真的,這個年代隨身攜帶這麽些錢的,也算不少了。

秦烈雲毫不客氣地將小布包,揣進懷裏。

反手掏出鑰匙,右手扯了一下那把鎖。

小年輕聽見動靜,抬起頭煩躁的:“你幹啥啊?煩不煩啊?

本來丟了鑰匙就夠煩了,你能不能滾遠點啊?”

秦烈雲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當著那小年輕的麵,把鑰匙捅進了鎖孔裏。

然後,哢嚓一聲,鎖開了。

“哈哈哈!”秦烈雲戲虐地笑著:“兄弟啊,你說巧不巧,這鑰匙啊,它被我撿到了。”

小年輕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空白。

他抬起頭,瞠目結舌的:“你、你!我、我……”

在麵對困難時,人的爆發力還是很驚人的。

小年輕起身就跑,秦烈雲鬆開鎖,站起身,抬手就拽住了他的後脖領子。

一個過肩摔下去。

“啪嘰!”

小年輕暈過去,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秦烈雲拍拍手,抬眼對著白露招招手:“來吧。”

白露連忙跑了過來:“沒事兒吧?”

“嗐,我能有啥事兒?”

白露不解風情地擺擺手:“我不是說你。

我是說他,你這下手可不輕,沒給他摔死吧?”

秦烈雲一怔,黑著臉拽了拽白露:“瞎說啥呢?活的,還在喘氣兒呢。”

周圍路過的,對此都見怪不怪了。

日子不好過,總有人會去動歪心思,走那些歪門邪道。

唉,說句難聽話,現在大家都是各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這個時候,讓他們心生憐憫,去摻和別人的事兒,一時間還是做不到的。

不過嘛,麻木的人裏麵,還是有真熱情的。

“哎呦!這小毛賊!真是越來越猖狂了!”一個大娘跑過來,給秦烈雲指了條路:“這麽滴,你先往西邊走,再往東走,穿過一條巷子,就能到公安局報公安了!”

白露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地搓了搓衣角。

秦烈雲垂下的眼眸裏,神色一閃。

“好啊!”秦烈雲抬臉,笑得憨厚、爽朗:“好的,大娘。

不過,俺倆都是在鄉下生活的,進了城裏,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從兜裏掏出一把鬆子:“大娘,能不能麻煩您給我們帶個路啊?”

“對、對嘞!”白露再張嘴,說出口的話,就帶了濃稠的鄉音:“俺們是鄉下來的,不認識路。

大娘,您幫個忙,做好人就做、做到底吧。”

大娘笑眯眯地接過鬆子,擺擺手:“好好好,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事兒,就給你們小兩口帶個路吧。”

她邁步走在前頭,白露推著自行車,秦烈雲用鐵鏈給小毛賊拴結實了。

跟牽狗一樣,牽著他往前走。

確實,大娘帶著二人,先往西走了,然後又往東走。

可穿過小胡同的時候,大娘走錯了路。

秦烈雲不認識路,可白露認識路啊。

這是她從小到大,土生土長的地方。

一般情況下,鄉下的姑娘很少進縣城。

可白露從小就跟著白豪東躥西跑的。

先前白豪在山上打獵救人,也沒少跟縣城裏的公安打交道。

一來二去的,這去公安局到底有幾條路,沒有人能比白露更清楚了。

這大娘確實有點問題啊。

白露故意咳嗽一聲,對著秦烈雲低聲道:“我嗓子有點不舒服,等回了家,讓婆婆給咱們熬點中藥。”

秦烈雲點點頭:“行。”

二人靠近的那一瞬間,秦烈雲給白露手裏塞了一把匕首。

白露心裏砰砰打鼓,但還是把匕首給攥在了手裏。

她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沒事的。

走著走著,大娘忽然駐足不走了。

秦烈雲的心提了起來,不過麵上還是嘻嘻哈哈的:“大娘啊,怎麽不走了?”

他看著前方的死胡同:“也不拐彎?”

那大娘轉過身,笑了:“小夥子,大娘跟你商量個事兒,咋樣?”

秦烈雲笑眯眯的:“啥事兒啊?”

“你把你的自行車、背簍,還有那個小子留下。

我保你們小夫妻,全乎全尾的出去咋樣?”

話音剛落,被鐵鏈死死拴住的小年輕嗷嗷喊叫:“田嬸兒!救我!快救我啊!”

“你閉嘴!”田嬸兒都要被氣死了。

知道這孩子的腦瓜子不太精明,就是沒想到,他怎麽會這麽蠢啊。

天殺的!

剛剛這對小夫妻,自打從供銷社出來,她就馬上給他打眼神了。

示意他,車主來了,快點跑。

可結果呢?那眼框子裏裝的,壓根就不是眼珠子。

簡直就是兩顆驢蛋!還不如剜出去當泡踩呢!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局勢已經明朗了。

秦烈雲嗬嗬一笑:“要是,我不答應,會怎麽樣呢?”

田嬸兒冷笑一聲:“嗬嗬,不咋樣。

年輕人,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不服氣。

可是有些時候,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你不服輸,是不行的!”

她拍拍手,身後的巷子裏,立馬湧出來七八號人。

個個都拿著棍棒,神色不善。

田嬸笑了一下,得意揚揚的:“小夥子啊,薑還是老的辣,你跟我鬥。

你還得多吃幾年飯的。

現在把人和東西給我留下來,我還能放你跟你媳婦一條活路。

可要是,你不識抬舉的話,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