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69章 白豪:合著我白家是冤大頭啊?

秦烈雲跟白露這對小夫妻,相當配合地,跟著公安把口供錄了。

然後拿著獎勵,就被杜子陽給送出了公安局大門。

“杜叔,你別送了。”白露轉過身,大大方方地笑著道:“等兩天,您休息的時候,去家裏吃頓飯吧。

我爹他前段時間傷了腿,已經好久沒上過山了。

現在天天在家裏,閑著沒事兒幹,您去了,還能坐在一起聊聊天。”

“哎,好!”杜子陽笑著點點頭:“露露都喊了,我肯定要去!”

“嗯呢!”

白露坐上秦烈雲自行車的後座,眉開眼笑地揮揮手:“杜叔,我們先走了。”

“嗯,好!路上慢著點......”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烈雲納悶地道:“不是,露露啊。

我怎麽瞅這老頭子,對你的感情有點不一樣呢。

怎麽?你是被咱爹抱養的?”

白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這行為叫啥不?”

“叫啥?”

“你這就叫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秦烈雲訕笑一聲:“嘿嘿,小樣的吧,年紀不大,嘴巴倒是挺損的呢。”

說起來,也是小兩口運氣好,半路上遇見,有人偷偷摸摸地兜售牛肉呢。

白露盯著那人看了好一會兒,果斷上前問道:“大嬸子,這肉咋賣的?”

大嬸兒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五多點,矮墩墩的個頭,說話卻細聲細語的:“我不賣,隻換,看看你們有啥東西能換吧。”

把背簍裏的東西掏出來,那嬸子看了一圈兒,沒瞅見一個滿意的。

就連一向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麅子腿兒,也在此時此刻失去了**力。

秦烈雲看著那賣牛肉的大嬸兒,他嚴重懷疑這大嬸兒,壓根就不是誠心做買賣的。

而是那些劫道團夥兒,拋出來的誘餌。

目的就是通過以物換物,掌握他手裏,到底有些什麽玩意兒。

然後在考慮,要不要出手進行打劫。

要是以往的時候,秦烈雲肯定會覺著煩躁。

可眼下麽,他是真的巴不得這嬸子,趕緊把自己的人,給喊出來進行打劫呢。

這樣的話,他就能玩他最擅長的黑吃黑了。

然後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把東西給盡收懷中。

哈哈哈,光是想一下,秦烈雲就要控製不住的嘎嘎笑出來了。

白露這會兒還不知道,秦烈雲已經腦補出,這老多畫麵了。

見這賣牛肉的嬸子,油鹽不進。

她也隻能忍痛,拿出自己的大殺器了。

“嬸兒,那這個呢?”

望著白露手裏,那塊花花綠綠的布,那嬸子登時就雙眼放光。

太漂亮了!她都要被這塊布給迷成智障了。

三尺多布呢,能做出一個成年婦女,一身衣服的料子。

而且還富餘很多,甚至能再做出一身孩子的衣服,和一些內……

白露忍痛給了出去,她想換半扇牛肉。

“不行不行!你這要的也太多了!

就三尺多布,你就想換走我半扇牛肉呀!”

“嬸兒,您上這周圍十裏八村地,去打聽打聽。

除了我,還能有誰有這個實力?

能一口氣拿出來三尺多布的人家,可是少見得很!”

這已經不是少見了,這是罕見!

白露據理力爭,她指著那塊花布道:“這可是上好的料子,做成棉襖,愛惜著點,能穿十來年都不成問題呢。

可這牛肉,我吃了就吃了,怎麽可能會像這棉襖一樣實用呢?”

“可是你吃下去,那你也解饞了啊。”那嬸子也心疼得厲害:“半扇牛肉呢!就算是隻給你肚子上那一塊,不給兩條腿兒,就那也有大幾十斤肉呢。

這多不合算啊,我不換了!”

二人僵持著,最後還是白露主動後退了一步:“那這麽著吧,我再給你補點錢。”

“有錢也沒票啊,我又花不出去,我要它幹啥?”

秦烈雲見此,從懷裏掏出來一個油紙包笑道:“再給你加一斤半紅糖!”

油紙包還帶著秦烈雲的體溫,白露愣住了。

嗯?這是啥時候買的?

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殊不知,在秦烈雲拿出這玩意兒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要狠狠忽悠白露的準備。

最後,小兩口輪番上陣,利誘再加說好話,這買賣,到底還是做成了。

不過,半扇牛肉肯定是不行的,大家各退一步。

也不是為了別的,其實就是饞牛肉了。

絕對不是他對白露的花棉襖,很嫌棄、很沒眼看的緣故。

牛排骨砍了四十來斤,純牛肉割了大概有二十五斤左右,另外秦烈雲又死乞白賴地,多要了十多斤牛油。

大嬸兒看著這小兩口,又好心地給了三根牛棒骨。

秦烈雲心疼地表示,怎麽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呢?

嘖!真是好遺憾啊!

那賣肉的嬸子也不知道為啥,總是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白露嘴裏嘰裏咕嚕地算著東西,秦烈雲心情很好,他好奇地問著:“露露,你說什麽呢?”

“啊?”白露探出頭,嘿嘿一笑:“我剛剛算了算,還剩下不到三尺花布了,但也足夠給我和嫂子一人做一件花棉襖了。”

秦烈雲一怔。

啊?

所以,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還是得做花棉襖唄?

“行!”秦烈雲隻覺著心裏都在滴血:“棉花還有嗎?”

“這個好辦啊!”

朝陽大隊旁邊,就是西固壁大隊跟黑山崖大隊,別的地方不敢種棉花。

可他們敢啊。

尤其是黑山崖大隊,那地方光是住的地方,都是犄角旮旯的。

而且公社壓根就不會過去查看。

所以不管種在哪裏,都是沒人管的。

每每到了秋天,那都是豐收年。

大家夥組織人手去打獵,然後還要在入冬後,把家裏的雞鴨,等家養家禽,給宰殺一大部分。

然後凍起來,慢慢吃上一個冬天。

黑山崖大隊那裏,除了沒有錢,其他啥都有。

柳文麗的娘家,是西固壁大隊的,她的小雨姐又嫁了個黑山崖大隊的。

嗯~反正隻要是個難招惹的大隊,都讓白家湊齊了。

哦,差點忘了還有楊夢晴,這可是朝陽大隊裏,有名的狠角色。

也讓白勤這貨給摟到家裏來了。

秦烈雲也不知道為啥,有那麽一瞬間,他居然可以跟老丈人白豪一樣的感同身受了。

在家裏待著的白豪,毫無征兆的:“阿嚏~阿嚏~阿嚏……”

連著打了三四個噴嚏,腦瓜子都開始嗡嗡地叫了。

白母嗔怪的:“該!昨兒夜裏,讓你起夜的時候,披上一件衣服,你不肯。

現在好了吧,打噴嚏了吧!”

白豪甩甩頭,呢喃著:“不是感冒啊,我怎麽感覺,有人在背後蛐蛐我呢?”

白母無語地擺擺手:“你可拉倒吧!

少在那裏瞎琢磨了,誰閑著吃飽了撐的,沒事兒蛐蛐兒你一個老頭子?”

她見白豪還在家裏裝死,拍了拍他催促道:“話說,你到底在磨嘰啥呢?

老三跟夢晴都看對眼了,你也不張羅著去找媒人,你等啥呢?”

白豪煩躁地撓撓頭,這讓他怎麽回答?

難道要他說,他是在等一個奇跡?

等楊紅兵不答應,然後在家裏開戰的奇跡?

嗐!就別想!這壓根就不可能!

前段時間,兩個人嘮嗑的時候,還說過楊夢晴的婚姻問題呢。

當時楊紅兵那王八蛋是怎麽說的來著?

哦~他想起來了。

說是找個當兵的冤大頭,把閨女囫圇個打包嫁過去,然後一腳踹出去八萬裏。

可結果呢?

怎麽特娘的兜兜轉轉,踹他老白家裏了?

白豪氣的是咬牙切齒的,合著,他家老三是冤大頭啊?

他白豪是那個冤老頭唄?

人啊,真是有時候就得認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