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71章 同心大隊大隊長,孫軍立上門求援!

可就這麽大眼對小眼的,對視了好大一會。

秦烈雲反而是一個字兒都沒說,他先安撫了白露兩句。

等她回過勁兒了,小兩口就跟著大隊長一起到了白家。

白露的心顫顫的,白豪看著來人,眉頭輕輕一皺。

“爹!”白露跑到白豪的麵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發現他全手全腳的,沒啥問題。

這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怎麽了?露露。”白豪拍了拍白露的手道:“這是出啥事兒了?”

“沒。”楊紅兵接話道:“你們這裏都沒事兒,出事兒的是同心大隊。”

他斜了一眼孫軍立:“你還愣著幹啥啊?

不是你扯著嗓子鬼嚎鬼叫的,要朝陽大隊幫忙的嗎?”

孫軍立搓著手,訕訕地笑著:“額,是這樣的。

我們那邊野豬下山了,傷到好幾個人了。

我這不是想著,叫大家夥兒一起上山,去把野豬給打一打嗎?”

“哦?”白豪笑了笑:“你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咱們各個大隊的轄區都是固定的。

叫我們朝陽大隊的人,去你們同心大隊那邊打獵,這不合適吧?”

朝陽大隊和同心大隊的關係,可是很微妙的。

麵子上過得去,可是私底下,小摩擦壓根就沒斷過。

包括,但不限於像白雨的例子。

要是非要形容的話,其實可以把西固壁大隊和黑山崖大隊一起拉出來,一塊形容一下。

五星公社這裏,一共有十個大隊,比起相鄰的,就上述四個。

公社就好比是一個重新組建的家庭。

同心大隊是男方的孩子,朝陽大隊就好比是女方的孩子。

而西固壁大隊、黑山崖大隊則是重新組建之後,又新生的娃娃。

其中,以黑山崖大隊最受寵愛,沒其他的,黑山崖大隊強慘,很惹人憐愛。

同心大隊和朝陽大隊沒有血緣關係,平時也就是,維持著表麵上的和平。

再多的,那就不要想了。

要是往深了討論,私底下還得互相下絆子呢。

可要是真的遇見了,難以處理的大事兒,還是要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同心大隊山區的野豬下了山,要是把性子養野了。

就這麽不管不問,弄得野豬變得,更加猖狂起來了,那相鄰的朝陽大隊也好不了。

唇亡齒寒,就是這麽個道理。

秦烈雲明白,白豪也明白,隻是想到白雨當初在同心大隊裏,受到的委屈。

這心裏就格外的不是滋味兒。

“嗯!”白豪低垂著眼眸,慢悠悠的道:“你們同心大隊的內務事兒,我們這些外人,實在是不好摻和啊。”

被拒絕,是意料之中的。

孫軍立苦笑一聲:“白老弟,之前是我的錯,可是你們也要理解我啊!

你們一群人,跑到我們大隊,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勁兒的猛揍。

我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這同心大隊的臉麵,往哪裏擱啊?”

往大了說,若是遇見白家,就慫的一批。

那以後,豈不是,誰都能過來給同心大隊一點顏色看看?

白豪微微一笑:“嗬嗬,我們理解。

這種話,你完全不用跟我們說的。”

大隊長楊紅兵沒表態,白豪就由著性子來了:“同心大隊的事兒,我們也深表遺憾,隻是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孫軍立是真的怕了,他連連求饒:“白老弟,這種時候了。

就當是我孫軍立,求求你了,行不?

我孫軍立做人確實是不咋地。

可是,我想讓大隊裏,家家戶戶都好起來的心,那絕對不是假的。

先前是我多有冒犯,我跟你道歉,之前是我鬼迷心竅……”

說著說著,孫軍立就落了淚,哽咽著道:“其實,野豬不單單是隻傷了人,那畜生就是個吃雜食的,三四歲的一個小女娃娃,一個不注意就找不到了。

最後,就剩下一個帶血的小鞋子了,這、這讓大人怎麽受得了啊!”

白豪聽聞野豬傷人了,眉頭一皺,神色一凜道:“出人命了?”

“對!”孫軍立撲通一聲跪下:“我們去了公社,公社雖然給了我們一些人手。

可我想了想,還是不夠啊。

這次,我們必須要把野豬的窩,給連根掀了才行啊!”

白豪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故意磋磨人的性子,看著孫軍立低三下四是一碼事兒。

可故意讓他跪下,又是另外一碼事。

這一碼事歸一碼事兒。

他拽著孫軍立的胳膊道:“起來!一個大老爺們,別跟我整這些沒用的。

有話好好說,你再跪下,就從我家出去!”

“別、別!”孫軍立麻溜地站起身:“我、我起來了,那你能答應不?”

答應是肯定要答應的。

白豪看著孫軍立道:“我們大隊不幹白工,打到了獵物,我們得自己帶回來。”

“行!”

“還有,槍我們可以自己帶,但所用的子彈,你們同心大隊要負責。”

孫軍立猶豫了一下:“這樣吧,一人一百發子彈,用超了的,你們自己補。

用剩下的,你們自己帶走。”

這樣挺好,也不會浪費了。

白豪點點頭,一口答應:“行!”

條件談好了,孫軍立鬆了一口氣,他看著秦烈雲,搓搓手笑著道:“那啥?這個小夥子去不?”

“去啊!”秦烈雲笑嘻嘻的:“不過,你們確定了,是按照出力的人頭劃分吧?”

“對!確定!”

“行,這就好!”

既然如此,那就別管他薅羊毛了,而且還要狠狠地薅上一把。

孫軍立跟楊紅兵還有白豪談好了,那剩下的,就不用操心了。

他鬆了一口氣,聽著屋裏傳來嬰兒的哭鬧聲,孫軍立訕訕的笑著:“那個、那個,小雨跟孩子,還好吧?”

“嗬嗬,好著呢!”白豪斜了一眼孫軍立,似笑非笑的:“你突然這樣關心一下,有點老貓枕鹹魚了啊,你這是沒安什麽好心吧。”

“哪有。”孫軍立支支吾吾的,他擺擺手:“我、我就是順嘴的事兒。

嗯,對了,還有件事兒,我覺著有必要跟你們說一聲。”

在現在這個年代的大眾百姓眼裏,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吵歸吵,鬧歸鬧,打歸打。

隻要人還沒死,那就能繼續在一起過日子。

所以,白家就這麽利索的,跟孫家一拍兩散了。

這讓大多數人,還是很不理解的。

用一句老話形容,那就是,媳婦熬成婆就好了,誰年輕的時候不是這樣過來的?

怎麽別人都能忍,你就忍不了?

“小雨是生了個男娃娃吧?”孫軍立也知道一點這事兒,勸說著:“孫家現在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麽財,現在的小日子,那叫一個紅火。

要是、要是你們後悔了話……”

他的話沒說完,孫軍立就被秦烈雲推出了家門。

當然,他帶過來的東西被留了下來。

笑死了,人有點毛病,可東西沒毛病啊。

孫軍立被推出門去,他也不生氣。

反倒是楊紅兵一臉的幽怨:“不是,你那腦瓜子裏,全是屎吧?

你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是的,楊紅兵也受到了波及,他是被白豪給推出去的。

至於原因嗎……

楊紅兵也能猜到一點,應該是前兩天,白豪帶著白勤上門提親的時候,天氣熱了點,再加上他太高興了。

就沒收住牙齒,讓它也跟著一起出來涼快了嘛,至於這麽小心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