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73章 白母懷疑閨女嫁錯了。

畢竟,白雨的現在和未來,都會跟朱家一起過的。

望著朱老娘,伺候白雨那精心的樣子,白母光是看著,都覺著牙酸。

乖乖!她閨女這月子坐的,真是沒話說了。

朱老爹在院子裏跟白豪說話,麵上是不卑不亢的,可但凡白豪隻要張嘴了,那朱老爹就沒讓他的話掉在地上過。

別管是東拉還是西扯,就算是說得天花亂墜的。

朱老爹應對起來,那也是遊刃有餘。

整的白豪都嘮興奮了。

連連大呼,說自己找到忘年交了!

這親家結的,白豪猛猛拍著大腿,他激動地叫喊著,說這親家結晚了。

朱老爹哈哈一笑說:“不晚不晚!一切都是剛剛好,咱們這啊,叫親上加親!”

目睹這一切的秦烈雲,暗暗咋舌。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大家子,壓根就沒有幾個簡單的。

朱守田在屋子裏打轉兒,被朱老娘嫌棄礙手礙腳,直接給趕了出來。

見秦烈雲在屋簷下逗弄小白,他也跟著過去湊熱鬧。

嘴還沒張開,先從嗓子眼裏冒出兩句傻笑:“嘿嘿!”

秦烈雲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這憨氣兒都要溢出來了。

不成,他得離遠點,省的給自己傳染了。

他默默地給朱守田讓了點位置,一邊扒拉著小白,一邊隨口道:“你不在屋裏,看你老婆跟孩子,出來幹啥?”

“有點事兒,來找你幫忙。”朱守田抓耳撓腮的:“這小的,啥事兒都不記得,等長大了,肯定就喊我爹了。”

問題就出在巧心身上了。

兩三歲的年紀,已經模模糊糊,有點記憶了。

朱守田努努嘴:“你給我想個招唄。”

示意秦烈雲看向蹲在角落裏,正跟瑾璿湊在一起弄雞食兒的巧心。

“把這個大的拿下?”秦烈雲撓撓頭,他也有點發愁。

說實在的,他的招數,用在大人身上剛好。

可要是用在小孩兒身上,有點太畜生、太不當人了。

“小孩子,你對她好不好,她心裏應該是知道的。”秦烈雲幹巴巴地道:“知道你對她好,這喊爹,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兒嗎?”

“這能行嗎?”朱守田眼巴巴地看著秦烈雲:“我怕她還想著她親爹。”

秦烈雲是真無語,他搖搖頭吐槽道:“你是不是不知道巧心,之前在孫家過的是啥日子啊?

誰對她好,誰對她壞,她心裏能不知道?

你信不信,你現在告訴她,她親爹死了,她能咧個嘴衝你笑。

笑完了,然後再蹦起來大喊一聲,死得好!”

朱守田看了看秦烈雲,訕訕地:“這、這個好像是你,才能幹出來的事兒吧。”

秦烈雲一扶額頭,真相了兄弟,不過別說,他秦烈雲還真能幹得出來。

“記住!”秦烈雲對著朱守田語重心長的:“她是小孩兒,不是傻逼。

誰好誰壞,她心裏門兒清。”

而且……

秦烈雲眸光一閃:“你要是真的想讓孩子,打心眼裏認可你,那對她好的時候。

捎帶著也對瑾璿好點兒。”

朱守田納悶的:“啊?我對孩子還算是一視同仁吧?”

至少,明麵上沒啥不一樣的啊。

不過,他的潛意識裏,還是更關心小雨生的孩子。

算是愛屋及烏了。

“嘖,你真是小看了女孩子的閨蜜。”

閨蜜,在後世或許是一種很可怕的存在。

兄弟的感情好不好,全看有沒有給小丈母娘伺候好了……

咳咳,扯遠了。

雖然身份不一樣,但意思也是大差不差的。

朱守田似乎是明白了,轉頭又問秦烈雲:“明兒打獵,咱們一起去?”

“你也去?”

“嗯,去湊個熱鬧,我這身手去了,應該不能拖後腿吧?”

朱守田誠懇地笑著道:“腦子可能沒有別人的好使,可身手還是沒退步的。”

在外麵開大車,當司機的,更是要警惕。

這路途上,保不齊比山林裏還要危險呢。

畢竟人心隔肚皮,深不可測呢。

“去唄!”秦烈雲笑眯眯的:“到時候再問孫軍立要八十發子彈,用不完的話,那就都是咱們的了。”

“嘿嘿!成!”

朱守田主要是想過去看看,能不能弄回來一頭鹿。

白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傷到了身子。

雖然這幾天,也沒斷過肉。

可這些日子吃的肉,跟鹿肉還是不一樣的,這東西滋陰補陽,是補身體上好的玩意兒。

晚上依舊是在白家蹭吃蹭喝。

秦烈雲臉皮厚,早就習以為常了。

自己哐哐一個勁兒猛炫,盛飯的空隙,還不忘督促白露多吃點。

晚上回家就不開火了,不然還要洗一遍,鍋碗瓢盆啥的,那忒費勁兒。

對此,白露也是深有同感。

點點頭,就一個字兒,造!

對上白豪的眉眼,更是主打一個,隻要我裝看不見,我就什麽也不管的態度。

嘿嘿,反正爹娘之前就說了,她嫁過去不是沒了家,而是多了個家。

對秦烈雲來說,那就多了一雙爹娘,吃爹娘的,這合情合理呀。

而白母看著,越來越熱鬧的堂屋,人都開始恍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著,雖然閨女是嫁人了,可家裏的人,沒少反而增加了。

額,其實好像是越來越多了。

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放屁!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雞鴨魚肉!

順帶著還領著對象,回家吃吃喝喝當老祖。

沒等白母唏噓完,小駝鹿就不答應了。

它上嘴咬著白母的衣袖,拽著她的胳膊,然後把自己當屁股給撅過去了。

人,你別閑著呀,再給鹿梳梳毛,舒服呢~

白母茫然地扭過頭去,一人一動物對視著。

然後就非常奇怪的,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白母麻木地抬起胳膊,拿著刷子開始給小駝鹿刷毛。

哈哈哈,可算是給自己找點事兒幹了。

吃飽喝足,小兩口碗一推,拍拍屁股,大搖大擺地就跑了。

甚至還美其名曰,明天要上山圍獵,得早早地回去睡覺,把精神頭養好。

臨走前,還把桌子上剩下的燉排骨給端走了。

連吃帶拿!

留下白豪和白母看著桌子上的狼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白母才有些不確定的:“咱們嫁閨女,是不是嫁錯了?”

白豪瞄了一眼白母,心裏尋思著,當初不是你歡歡喜喜的答應了嗎?

現在後悔了?早幹啥去了?

看見坐在凳子上,嘴巴還沒停下來的白勤,白豪悲哀地想著。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呢。

更難纏的那個,這會兒還沒嫁進來呢。

等到楊夢晴也嫁過來,那日子……

想著想著,白豪眉頭中間的溝壑,又變得深邃了些。

抬起手,有氣無力的:“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說這些幹啥啊?

好好珍惜現在難得的安靜和平靜吧。”

白勤一愣,抬頭道:“啊?爹,你這話啥意思啊?”

而後他又咧嘴一笑:“這話說的,好像是以後的日子,就不太平了呢!”

白豪現在是真的,很想給這個蠢兒子倆大逼鬥!

這話,他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吃吃吃!”白豪恨不得要把桌子掀了,指著白勤怒喝道:“你就知道吃!家裏的福氣,都叫你吃完了!”

他拽著白母起身:“磨磨唧唧吃到最後!今天的碗筷你收拾!”

白勤懵逼了,早知道他剛剛就不說話了。

~~~~~

第二天一早,秦烈雲跟白露小兩口,就整裝待發了。

收拾好幹糧,穿上了幹練、舒爽的衣服,就連楊夢晴也跟著去了。

大型圍獵,得帶著會包紮傷口的。

老全頭已經一把年紀了,走路都快不利索了。

真在山上遇見危險了,別說是救人、包紮了。

他能不能跟著隊伍,一起爬到山上去,這還是個未知數沒呢。

到時候,大家夥慌亂逃竄途中,還得扛著個頭發、胡子全白了的老頭……

嘖嘖嘖,這畫麵,想想都讓人覺著搞笑。

“露露,感覺咋樣?”

看著抿著嘴唇,一臉堅毅的白露,秦烈雲閑著沒事兒打趣兒道:“這就開始緊張了?”

白露嗔怪的斜了一眼秦烈雲:“要是你,你也會緊張。”

“嗯~我覺得也就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