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76章 還是我閨女手藝好啊!

不過嘛,朱守田來了,秦烈雲嘿嘿一笑。

扭頭又樂顛顛地帶著他去找了孫軍立,從他那裏,又摳出來一百發子彈。

秦烈雲捧著子彈高興的:“嘿嘿,賺了呀!”

孫軍立被氣了個半死,等不及這群人都上山,自己就氣得梗著脖子走了。

白豪搖搖頭,抬頭望著天。

唉~怎麽說呢?

這日子啊,他覺著越過越沒盼頭了。

可又轉念一想,秦烈雲氣人歸氣人,可至少是有真本事的。

要是攤上王大壯那樣的,屁本事沒有,脾氣還死大,那真就跳火坑了……

嘶~這麽一想,還是秦烈雲好啊。

美滋滋的自我安慰完,白豪也帶著人上山了,順帶留下個老頭,再把牛車趕回去。

鷹一躺在背簍裏,也不是它不想飛,實在是屁股上還是光禿禿的。

展翅飛上天空,確實很帥,可要是露出來,一個沒毛的屁股,這算什麽事兒?

秦烈雲才不管這些呢,到了山上,就提溜著鷹一,把它從背簍裏給薅了出來。

小狐狸倒是老老實實的,趴在他的肩膀上。

後麵被楊夢晴看見了,這娘們是絲毫不客氣,抬手抓著小狐狸就開擼。

小狐狸性格溫順,倒也順了楊夢晴的意,撒起嬌來,那是一點磕巴都不打。

朱守田、秦烈雲,白勤三個人站在一起,各個都是大高個。

整的其他獵戶,也跟著眼饞起來。

嘀嘀咕咕的說白家的風水不錯,更有那些行動派,打定了主意。

等到下了山,就想辦法打聽一下,白家老祖宗葬在哪裏。

回頭,也把自家老祖宗,跟著遷過去做個伴兒。

嘿嘿,咱們也蹭一蹭這風水寶地不是?

一路上,眾人趕路之餘,也沒有閑著。

打鬆鼠的打鬆鼠,采野菜的采野菜。

白露跟楊夢晴也從小駝鹿的背上跳下來,開始采集草藥。

秦烈雲跟白勤更是樂顛顛地幫著忙,朱守田就更別提了。

他恨不得長出來三頭六臂,在眾人麵前使勁兒地刷好感。

不為其他,秦烈雲跟白露兩口子都結過婚了。

白勤、楊夢晴也得到了家裏的支持。

穩紮穩打的關係,等白勤回了部隊,打個報告,領導一審批,馬上就能扯證結婚。

唯獨自己……

淦!

這要是不好好表現的話,等著這兩對小夫妻的孩子都出生了,自己還在白家門口打轉兒呢。

東一榔頭、西一錘子地采集,也沒落下多少進度。

白露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低聲道:“烈雲,你看,這天氣都快入秋了。”

是啊,時間可真快啊。

秦烈雲微微一笑:“是啊,入秋了,又該做新衣服了。”

白露扶額無奈地道:“入秋了,可不是做新衣服,是要收拾收拾,開始弄冬天吃的菜了。”

數九寒天的,說句難聽話。

這地方,真是寸草不生。

除非是深山裏,還能見到點綠意。

一年到頭,光是貓冬,都得四五個月。

要是不早點把吃的、喝的,炭火啥的準備充足的話,那這個冬天,可就要難熬了。

秦烈雲點點頭,他覺著,自己回去就要安排起來了。

別的先不說,得先想辦法弄點煤炭過來。

等冬天的時候,放個炭盆在屋裏,這才能暖和啊。

打那些犯了事兒的野豬是重中之重。

可路上遇見其他的獵物,大家也沒有放過的意思。

隻要能拿下的,一個也不放過,統統拿下!

反正都是肉,都能吃。

野雞、野兔不能放過,天上飛的鳥,隻要能打到的,那也揣懷裏。

當然,本場的高光時刻不是人完成的。

而是山貓天雷。

先前大家夥覺著秦烈雲說,人不如畜生的話,是在吹牛逼。

可現在看著秦烈雲養的天雷,人都開始發麻了。

怎麽說呢,借用他剛剛的那句話。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要扔啊!

白豪也是第一次跟秦烈雲,一起上山打獵。

看著天雷一個勁兒地,往回送田鼠、野雞、野兔,他匪夷所思得很。

秦烈雲還挑挑揀揀的:“那啥,下回見到老鼠別抓了昂!我不愛吃老鼠。”

天雷看了一眼秦烈雲,想到了還留在秦家的媳婦和孩子,認命的嗷嗚一嗓子。

轉身,邁著矯健的步伐,歘歘歘地跑了。

白豪不可置信的:“烈雲呐,所以,這就是你打獵的本事?”

秦烈雲輕咳一聲,嘿嘿一笑:“爹啊,別管是不是我的本事,反正,這肉我是不是帶回去了?”

行吧,那要是這麽說,也確實是帶回去了。

白豪啞然失笑,不一會兒,小駝鹿的身上,就叮叮當當地掛滿了東西。

人多了,動靜也大了。

同心大隊的獵人,對這個地方到底還是熟悉一些的,四下勘察之後,選擇原地休息,生火做飯。

來的是三撥人,各自顧著各自隊伍。

隻能說,這當兵的到底是當兵的,反應快,還有組織和紀律。

將身上的東西卸下來,撿柴火的,宰殺獵物的,刨坑做無煙灶的。

人人都沒閑著。

比較起那邊的肅穆,朝陽大隊的這邊,就比較嘻嘻哈哈了。

參加這次打獵的隊伍裏,有好些都是小年輕,剛結婚沒幾年。

玩心都沒收回來呢。

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饒是知道這回可能有危險,可難得出來放鬆。

臉上的笑容也就收不住了。

“師傅!”唐慶樂顛顛地湊到白豪的麵前,眼巴巴的問道:“您想吃啥?”

“我?”白豪擺擺手:“你們做,你們吃,露露帶了小鍋。

我看他們有開小灶的打算,我跟著蹭一口就行。”

唐慶本來想好好表現一下自己,結果,又吃了個閉門羹。

至於白露,她更是連看都沒看唐慶一眼,她忙著呢!

田成棟發現唐慶又開始暗戳戳地犯賤,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他拉了拉自家小叔,納悶地道:“叔啊,你說這唐慶他咋想的?”

“嗯?”田大毛睜開眼:“唐慶啊?那小子前段時間讓他娘帶著相親,大姑娘、小閨女的倒是相了不少,可就是一個都沒看上。

可能是琢磨來琢磨去,還是覺著白露那丫頭好吧。”

田成棟無語的:“叔啊,這長了眼睛的,都知道人家露露好。

但是,這啥鍋配啥蓋子。

眼饞人家露露這這那那的,可他也出門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得上啊!”

田大毛斜了自家侄子一眼,嘿!

小崽子,這話跟他說幹啥?

田大毛心平氣和的:“那你跟他說一聲呢?

不過,我覺著唐慶這小子,也就是瞎蹦躂。

等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蹦躂累了,也就不折騰了。”

田成棟憤憤不平的:“就是看著怪礙眼的。”

“嗐!人家爺們都不著急,你急個啥?”

田成棟一愣,對哦!

秦烈雲都不著急,他急個屁啊。

算了,等唐慶回頭蹦躂過分了,被狠狠地揍一頓,就會老實了。

炊煙嫋嫋升起,白露的燉雞也快要出鍋了。

白豪看著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鍋,舔了舔嘴唇,心裏慶幸著。

嘿嘿,得虧是沒跟著他們那邊折騰啊,還是跟著閨女好。

那邊一瞅就沒啥油水,加點鹽巴都不錯了。

哪有他閨女弄得好吃。

“爹。”白露拿著個碗道:“你先吃著。”

“行!”白豪美滋滋地接過碗,順手從旁邊撅了個樹枝,在衣服上一蹭就開吃了:“嗯,我閨女這手藝,真是沒的說。”

白露見自己老爹這麽不拘小節,額頭的青筋砰砰跳地歡快。

一巴掌打掉了,白豪弄好的樹枝,白豪一臉懵逼:“幹啥呀,姑娘?”

“爹!你也不是小孩兒了,咋埋了吧汰地呢!

又不是沒有筷子,這有筷子,幹啥用樹枝啊!

萬一上麵有蟲子呢,多磕磣人啊!”

找出筷子,白露遞過去沒好氣的:“用這個!”

白豪瞬間不生氣了,樂嗬嗬地接過筷子:“成!那爹就不跟你客氣了嗷。”

“我也餓了。”秦烈雲眼巴巴的看著白露,白露一點遲疑都沒有,第二碗就遞給了秦烈雲。

白勤在一邊酸溜溜的:“難怪說女生外向,這嫁了人,親哥都忘了。”

白露才不怕他,言簡意賅的:你再繼續叨叨那些沒用的,回頭我們吃飽了,你吃剩下的。

白勤立馬閉麥,得!

這算是被拿捏到位了。

楊夢晴不急,隻是眼睛裏的渴望不是假的,她咽了咽口水:“露露,等我成了你嫂子,能去你家裏蹭吃蹭喝嗎?

放心,我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到時候上門蹭飯,我會帶著口糧的。”

旁邊坐著在,專心悶頭幹飯的秦烈雲一愣。

就連幹飯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不是!大姐,你是不是對有分寸這三個字兒,有啥誤解啊?

你都上門蹭吃蹭喝了,還有分寸?

白露手上的動作都沒停,無奈地笑道:“晴晴啊,要不,還是稍微學一下做飯吧。

不說別的,至少以後家裏沒人的時候,也不能把你餓著不是?”

楊夢晴理直氣壯的:“怎麽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呢?

結了婚,有婆家,有娘家,還有妯娌家和小姑子家,我在哪裏不能混一口飯吃啊。”

白露看了看楊夢晴。

好吧,你要是這麽說,那也確實沒毛病。

跟楊夢晴混了這麽久了,白露平靜地接受了,以後要被楊夢晴黏上的結局。

反倒是白豪,他端著碗吃飯,心裏有些詭異的平靜。

嗯~早死晚死都要死。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他習慣了。

白露剛吃兩口,秦烈雲已經唏哩呼嚕地炫兩碗了。

一抹嘴,秦烈雲正打算再來一碗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嘶吼聲,連準備的時間,都沒給大家夥預留。

那青麵獠牙的野豬,就好像是開了疾跑掛似的,一溜煙就湊到了眼前。

秦烈雲回過神,一把捏著白露的胳膊,將她拉到身後。

摸槍、上膛,到第一發子彈打出去,總共不超三秒。

不偏不倚,正中腦門。

隻是野豬雖然斷了氣兒,可那衝撞過來的慣性還在,三四百斤的肉山翻滾過來,精準無比地砸中了火堆。

就連小兩口野炊用的小鍋也被幹廢了。

秦烈雲瞬間暴怒。

艸!他的鍋!

沒人尖叫,各個都把槍端了起來,帶來的獵狗也瞬間進入了警戒。

秦烈雲略微思考後:“露露,上樹!”

“好!”

白露一點猶豫都沒有,拿著自己的小藥箱,隨手又把小駝鹿背上的背簍卸掉一個。

往肩上一甩,呲溜就竄上了樹。

楊夢晴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二話不說,也跟個猴子一樣,竄上了樹。

大家夥兒各司其職,迅速警戒起來。

慢慢地形成一個包圍圈。

白豪麵色凝重:“這種情況,對咱們不妥啊。”

野豬在暗,他們在明。

有點難搞啊。

在樹上的楊夢晴忽然道:“白叔,你的右手邊,順著方向往那邊,那邊有野豬!”

秦烈雲眼前一亮,對著樹上喊:“露露,你站得高,你也跟著看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