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79章 過河拆橋的同心大隊!

白露似乎是在心疼雞肉,翹著蘭花指,在雞肉裏扒拉著幹淨的雞塊。

撿起來,吹一吹,塞給秦烈雲一塊,她吃一塊。

白豪無語地歎了口氣。

白勤抱著胳膊嘿嘿一笑:“爹啊,你別說,這還真是兩口子。”

白豪抬腳踹了一下白勤,罵罵咧咧的:“滾犢子,你怎麽就不知道攔著點?”

“嗐,這有啥好攔著的?”白勤腰一轉,躲過了白豪的暴擊,笑著狡辯道:“這叫珍惜糧食,再說了,那鐵鍋就這麽廢了,確實可惜。

收拾收拾,看看能不能接著用,才是真的。”

而且還別說,這上山的時候,帶個小鐵鍋確實不錯。

燉菜,煮湯,甚至燒熱水都方便得很。

小兩口還不知道,白豪跟白勤這父子倆,正在蛐蛐他們呢。

折騰這一場,秦烈雲本身就沒吃飽的肚子,又開始咕嚕嚕的叫了。

秦烈雲小心翼翼地把鐵鍋還原,隻是上麵,難免有些坑坑窪窪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繼續不繼續前行放在一邊,吃飯才是重中之重。

這地方血腥味太濃了,要是招惹來更凶的……

大家夥兒也不敢過多逗留,將野豬簡單處理一下,內髒、大腸等東西掏出來掛在灌木叢上。

算是敬山神了。

一行人飛速撤退。

找了個小溪邊,另外安營紮寨,打算吃頓飽的。

秦烈雲從獵物堆裏掏了隻小母豬。

收拾收拾,打算整個名菜,豬肉燉粉條。

一切都很完美,就連肉片切得,都是肥瘦均勻。

萬事俱備了,隻欠下鍋。

結果,那被他辛辛苦苦複原的小鐵鍋,一裝上水就變成了花灑。

望著那有粗有細,四下開花的小水柱,秦烈雲陷入了沉默。

田大毛哈哈一笑,打趣兒著:“烈雲啊,看樣子,你這是開不成小灶了啊。

還是趕緊的,用我們的大鍋,一次性做到位。

讓大家夥也跟著嚐嚐吧。”

白露抿嘴一笑:“哈哈,成啊!大家夥兒要是不嫌棄的話,那我就做一份兒。”

“成啊!”

唐慶還想跟在白露身後獻殷勤,結果被田成棟一把抓住。

拉著他去了沒人注意的地方,淺淺地交流了一會感情。

秦烈雲瞄了一眼唐慶,跑到白露的身旁,酸溜溜的:“露露啊,你能不能停止散發你的魅力?”

白露一頭霧水,她眨眨眼,有些懵逼地看著秦烈雲:“啊?你在說啥?”

“你沒看見嗎?唐慶的眼珠子都快要粘在你身上了。”

白露哈哈一笑:“那他的眼珠子,再粘在我身上,那也不是他的。”

她拿著鐵鏟,在無人注意的時候,伸出手指勾了一下秦烈雲的小手指:“我是你的。”

這句話給秦烈雲整的身體通暢,美的他都要冒鼻涕泡了。

要不是看著在場的人太多,他保準要抱著白露的臉蛋子,叭叭叭地親上好幾口。

“嘿嘿,這還差不多。”

一個多小時之後,菜終於出鍋。

秦烈雲像是餓狼一樣,連幹四碗,頭都不帶抬一下的。

搞得白露都有些害怕秦烈雲吃多了:“還要不?”

“不要了。”秦烈雲摸了摸肚子,放下碗筷。

白露一碗飯還沒吃完,摸了一把秦烈雲的肚子,嘀嘀咕咕的:“吃這麽多,也沒看見肚子鼓起來啊。”

她酸溜溜的:“真不知道你吃的東西,都裝到哪裏去了。”

不像是她,稍微吃一點,肚子就鼓鼓的。

就跟揣了娃似的。

楊夢晴突然閃現:“呀,嘿嘿!咋滴?

你倆這青天白日的,就開始上手了?”

“媽呀!”白露被嚇得一哆嗦,沒好氣兒的:“你嚇死我得了!”

“嚇死你?”楊夢晴笑嘻嘻地調侃著:“那我可不敢,你要是死了。

你家的那位,還不得把我給宰了,給你陪葬啊。”

白露搖搖頭失笑道:“你把秦烈雲說的,也太嚇人了吧。”

楊夢晴笑而不語,秦烈雲嚇不嚇人,她不知道?

之前在二流子家裏,遇見秦烈雲的時候,她就知道,這男人,麵上嘻嘻哈哈的。

可下手也是真的敢下手。

楊夢晴沒再多說,秦烈雲已經靠在樹上,把頭歪在白露的肩膀上睡著了。

午間眯上半小時,一下午,那精氣神兒都是高高的。

眾人吃飽喝足,準備跟同心大隊的獵戶們說一聲,就帶著各自的獵物分散開了。

別的不說,反正野豬王必須是朝陽大隊的。

至於剩下的獵物……

嗯,兵哥們帶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兩個大隊平分就行了。

沒等白豪過去找人呢,同心大隊的就來人了。

“白大哥。”來人說話客氣,語調可稱不上客氣:“你們休息好了嗎?

要是休息好了,咱們就下山吧。”

白豪笑嗬嗬的:“不著急下山,我們這難得來這一趟,就這麽回去了,有點可惜。

帶著的行李,幹糧都沒用上呢。”

言下之意,你們走你們的,我們不走。

“啥意思?”王大壯上前一步,開始狗叫:“你們還舍不得走了?”

白豪臉上的笑意淡了不少:“意思就是,你們找我們來幫忙,看在都是一個公社的份上,我們來了。

現在忙幫過了,我們覺著這一趟來得有點虧,想再打點東西走,這難道不行嗎?”

“當然不行!”王大壯抱著胳膊,得意揚揚的:“這是我們同心大隊的地盤兒,你們想打獵,回你們朝陽大隊去。

跑到我們這裏,耍什麽威風?”

這話一出,秦烈雲瞬間就笑了。

他主動上前打破僵局,一把圈住了王大壯的脖子:“小比崽子,你好狂啊!”

王父眉頭一皺:“秦烈雲,你要幹什麽?”

“嗬嗬,幹什麽?我幫你們教訓狗啊。”秦烈雲挑眉笑道:“人家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我現在可算是知道啥意思了。”

他笑眯眯的:“還有一句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還想聽嗎?

要是還想聽的話,我這裏還多著呢。”

王父臉色很不好看,黑著臉威脅著道:“小夥子,之前我就想和你說了,小小年紀,還是學得圓滑點比較好。

你這麽銳利,小心以後折了。”

他拿出當長輩的架勢來教訓秦烈雲,本來是想壓一壓秦烈雲的銳氣。

可殊不知,秦烈雲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教訓他?嗬嗬!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什麽鳥樣。

“哈哈,放心吧!”秦烈雲言簡意賅的:“我啊,肯定死在你這個老東西身後!”

本來以為王父是個好鳥,結果也是個不明事理的。

果不其然,能養出這樣的兒子,當爹的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鳥。

“嗯呐!可不咋滴!”楊夢晴也不怕,譏諷的笑道:“以前還聽過一句話,叫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廚子,

事兒我們給你辦了,你就給我們整這個?

你是吃飽了,這就打算掀桌子了?

往後兩個大隊,幹脆就別來往了。”

楊夢晴是楊紅兵的閨女,在大隊裏,多少還有點麵子的。

再就是,前兩天,她剛把禍害人的何大峰,從記分員的位置上拉下來。

這會兒,正是人氣最高的時候。

“哈哈。”同心大隊的狩獵隊長站出來,拉著王父,對著楊夢晴笑眯眯的:“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想著,在山上不安全。

部隊當兵的都走了,我們也要回去了。

你們在山上,又不熟悉路況,要是萬一出點啥事兒,我們不好跟你們大隊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