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88章 又是你!

之前上山打獵,大隊裏還要出子彈錢。

不過,這回一分子彈錢都沒花,子彈都是從同心大隊那裏薅來的。

朝陽大隊,充其量也就用了百十發子彈,就算按照五毛錢一發子彈。

這也才五十塊錢左右。

比起先前,可劃算多了。

再一個就是,先前的安全性,也沒有這次這麽高,一旦出現傷亡。

賠的錢,再加上消耗,落到手裏的,也不剩下多少了。

秦烈雲也高興,哈哈一笑:“楊叔,想不想以後,三五不時的搞上這麽一把?”

“當然想了!”

有錢不賺,那才是王八蛋呢!誰不想過上好日子?

他對去徐大誌家,又多了幾分期待和激動。

這事兒一旦成了,大隊裏的生活質量,可是能直接往上竄好幾個台階的。

就算以後不能賣這麽多肉,可山上的蘑菇、鬆子、木耳,那這可都是不要錢的東西。

隻要拿回來一加工,就能換錢,換東西,想想都美得冒泡啊。

“嗐,咱先別管能不能釣到魚,先把窩子給打了再說。”

反正跟上麵的人打好關係,一點都虧不著。

“成!走!”

兩個人腿著走了過去,秦烈雲順著上次來的路,重新走了一遍。

望著那眼熟的門口,心裏又是咯噔一聲。

隻是,這稍微的一遲疑,就來不及了。

洗菜水又兜頭潑下,給秦烈雲來了個透心涼。

他有些麻木地抹了抹臉,小風一吹,已經不是透心涼這麽簡單了。

這回,蛋蛋也涼涼的了……

大隊長楊紅兵心驚膽戰的,看著秦烈雲濕漉漉的頭發,踮起腳尖,顫巍巍的伸出手,從他的腦袋上摘下來一片菜葉。

秦烈雲相當的無語,說真的,但凡是白露在這裏,這個畫麵雖然操蛋了點。

但總體上來說,應該還是很唯美的。

但是吧,配上大隊長這個老頭……

嗯~不過嘛,這老頭還很樂於助人的。

“奶奶個腿兒的!”大隊長覺著,秦烈雲為朝陽大隊做了這麽多的貢獻,終於到了自己為他挺身而出的時候了。

他叉著腰,張嘴就罵:“住在這地方的,還有這麽沒素質的人嗎?

往外頭潑水的時候,連看都不看嗎?

看給俺們家孩子潑的,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大隊長激動地跳著腳罵:“你有本事潑水!沒本事開門?”

秦烈雲這會兒的腦海中。

默默地補充成,前世看過的一部電視劇。

雪姨扭著**的小蠻腰,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跑到如萍家裏,啪啪啪地拍著門。

順帶著還罵著:“你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就開門啊……”

“吱嘎~”就在大隊長跳著腳罵人,秦烈雲腦補的時候。

門被打開一條縫,露出了一張臉,瞅著很是眼熟。

眼熟得讓秦烈雲都絕望了。

他的語氣,平靜得讓人心疼:“同誌啊,您潑水的時候,是算準了我會經過嗎?”

是的,算上這次,已經兩次了。

不是別人,正是上次潑了他一身水的姚瑤。

“你、你……”

她直起身子,下意識的把門打開,不可思議的:“怎、怎麽是你?”

這時候,秦烈雲也很想問一句,是啊!怎麽又是你!

比較起秦烈雲的平靜,姚瑤隻覺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小火山,就要爆發了。

她胸膛裏的心髒,砰砰直跳。

鬼知道,她就是下午請了個假,去小公園應付了一下相親。

就錯過和他見麵的時機呢!

但凡他知道今天下午,能撞見秦烈雲跟著大隊一起去賣獵物,她是打死都不會去相親的。

剛剛走神,下意識地往外潑水,也是在懊惱呢。

卻不想……

嗚嗚嗚,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

果然,是天賜良緣的兩人,怎麽都不能被拆開的。

“真的是你!”她跑出來,直接無視了在旁邊的大隊長楊紅兵。

激動的冒著星星眼:“我、我叫姚瑤,見了這麽多次,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秦烈雲深吸一口氣,維持著自己難得的體麵。

“我叫秦烈雲。”

秦烈雲……

原來,他叫秦烈雲呀。

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呢,光是在嘴裏喃喃一二,姚瑤都覺著無比幸福。

“秦大哥。”

姚瑤笑得眉眼彎彎:“實在是對不住,我剛剛走神想事情的,順手就往外頭潑了盆水。”

她扭神,噔噔噔地跑回院子:“你等著,我給你拿毛巾去!”

望著姚瑤離去的背影,大隊長楊紅兵警惕地問道:“烈雲,你認識?”

秦烈雲看著大隊長那警惕的眼神,無奈地解釋一句:“我上次過來找徐叔,也是被她潑了一身水。”

大隊長有些不相信的:“就這?”

“哎呦,那不然呢,我的楊叔!”

大隊長打量著秦烈雲,嘀嘀咕咕的:“我可跟你說昂,外麵的野花雖然香,可你千萬別生出啥花花腸子。

露露性子軟和,可夢晴她可不是吃素的,回頭要是撓了你滿臉桃花開,你可別怨別人。

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露露多好了,性子好,模樣也好,還會醫術……”

秦烈雲當然知道自己媳婦好,看著大隊長無奈的:“叔,我覺著你想多了。”

他又不是個種馬,看見個女同誌就想入非非的。

大隊長斜了他一眼,哼哼道:“最好是我想多了。”

姚瑤出來,二人自然而然地,就把這個話題給終結了。

她拿著毛巾遞給秦烈雲:“實在是對不起,擦擦身上的水吧。”

見秦烈雲遲遲沒接過,姚瑤隻得補充一句:“是幹淨的,沒人用過的。”

“成!”那秦烈雲就沒啥好客氣的了。

歸根結底,他這一身水,還不是拜姚瑤所賜。

用她一條幹淨毛巾,咋了?

合情合理的。

三兩下把身上的水給擦幹淨了,秦烈雲感受著濕漉漉的衣服貼著身,吐槽道:“姚瑤啊!你可長點心吧!下回可別潑水了!”

秦烈雲歎息一聲,反手又把毛巾還了回去。

要是帶回家,就又是一件麻煩事兒。

他抬腳就走,大隊長自然跟上。

姚瑤下意識地就想跟上,隻知道名字可不行,至少也要打聽一下家住在哪裏不是?

不然的話,下次怎麽見麵?

“姚瑤!”

身後傳來聲響,姚瑤隻是猶豫了一下,就被那婦女精準地攥住了胳膊:“你幹啥呢?”

“我?”姚瑤扭過身:“沒,我沒幹啥。”

婦人不相信,向姚瑤身後望去,那裏已經空空如也了。

秦烈雲帶著大隊長,在下一個路口直接轉彎,看不見蹤影了。

許母納悶地問道:“你剛剛幹啥呢?”

望著地上那可疑的水漬,再看看姚瑤手裏的毛巾。

她懷疑的:“你不會是又把水潑到人家身上去了吧?”

姚瑤啞口無言,下意識地就替自己辯駁:“沒、沒有。”

“你啊!”

許母無奈的:“以後都要住在這種地方的,不要把誰往外頭潑,沒素質。

留著澆澆菜、澆澆花多好?

就算是不用,也能順著下水道流走的。”

“哦,好、好的。”

許妙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又站在門口倚著門框。

她的臉上,還是帶著那種高人一等的表情:“哼!媽,你跟她說那麽多,壓根就沒用。

鄉下出身的泥腿子,耳朵不好使,臉皮子也格外的厚呢!

說一遍,兩遍的,壓根就不往心裏去!”

“好了!閉嘴!”

許母訓斥許妙欣道:“你差不多就得了,說這麽多沒用的幹啥?

還有,這是你姐,你說話給我客氣點!”

見親媽站在姚瑤這邊,許妙欣氣得瞪大了眼睛:“媽!你偏心眼!到底我倆誰才是你親生的!”

她氣得直跺腳:“你就知道護著那個小鄉巴佬!你等著吧,我要去告訴我爹!”

說罷,許妙欣轉身憤憤不平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