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95章 張國華和吳曉曼!

秦烈雲聽完都懵逼了。

不是,叔啊,您這接班人,不是之前就挑選好了嗎?

難道,現在變卦了?

他看著大隊長疑惑地問道:“那國華咋辦?”

大隊長搖搖頭道:“國華這性子,讓他守成可以,但開拓不成。”

說真的,像這樣太老實、太循規蹈矩的人,隻能做守成之君。

隻有像秦烈雲這樣鬼頭鬼腦,不走尋常路的,才能當開拓之君。

秦烈雲還是想往後縮,他搖搖頭道:“嘖,楊叔啊,不是我偷懶啊,實在是我誌不在此啊。

就我這樣的性子,一言不合就是幹的。

要是真的遇見啥不對的,我可不是去拉架的,我都是直接加入的。”

大隊長翻了個白眼,無語的:“那你就不能稍微克製一下自己嗎?”

秦烈雲老老實實地一搖頭:“叔啊,我做不到。”

大隊長楊紅兵深吸一口氣,頭疼地道:“不是,秦烈雲!你小癟犢子是不是找削啊?”

“那倒沒有這個意思。”秦烈雲哈哈一笑:“當然了,要是楊叔信得過我,讓我出出主意啥的,我還是很在行的。”

說罷,他抬手,搓了搓手指,笑得很是雞賊。

大隊長看著他的動作一愣,而後斜了一眼秦烈雲,沒好氣兒的:“你啥意思?”

“嗐!這不就是明擺著的嘛!得加錢!

隻要鈔票給到位了,咱啥都好說。”

“行吧。”

見秦烈雲依舊拒絕,大隊長也不著急,有些時候都是趕鴨子上架的。

時機到了,不上?那必不可能的。

而且,秦烈雲不是也答應幫忙出主意嘛。

不要著急,不要著急。

晌午,小兩口回家吃飯,白露擦了擦臉上的汗,蔫噠噠地道:“啊~天太熱了,我得先去洗個澡。”

“去吧,暖壺裏有熱水,你兌點溫熱的就行,可別貪涼快。

不然,等到了日子,有你難受的。”

夏日炎炎,冰涼的水澆在身上確實是舒爽,可舒爽隻是一時的。

但疼痛卻是綿延許久的。

白露心裏暖洋洋的,嗔怪地道:“哎呀!我又不是小孩了,怎麽可能還會用涼水洗澡啊。”

“行,你知道就行。”

白露洗澡的時間,秦烈雲簡單弄了個午飯出來。

雖然有些簡單,可他們都累了一晌午,現在能吃口熱乎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對了,晌午楊叔喊你說啥呢?”

“嗐,也沒說啥,楊叔給我畫大餅呢。”

這事兒成不了,他索性也就不往外說了。

但凡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傳出去的風險。

白露端著碗,哦了一聲,就把這茬給揭過去了。

吃飽喝足,秦烈雲也去衝了個澡,時間也就四五分鍾。

等他擦幹身子,回了屋子之後,就發現白露已經躺在炕上睡著了。

秦烈雲搖搖頭啞然失笑。

得,本來他還想著,今天睡午覺之前,再跟露露說上兩句話呢。

隻是現在看來,還是別想了。

在大隊的組織和帶領下。

薅蘑菇小隊可謂是片甲不留,即便是有些蘑菇受損得太厲害。

但那也不會浪費,挑出來煮熟了,做成豬食,喂豬也是個好選擇。

大隊長楊紅兵看著豬圈裏,正在吃蘑菇的大肥豬,目光都發愣了。

“楊叔,你想啥呢?”

張國華覺著自己失寵了,自從上次何大峰的事兒,他沒處理好之後,他就有這個感覺了。

他心裏麵很著急,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幹點啥。

好在,大隊長後麵,很快又找他做事兒了。

隻是,整天跟在大隊長的屁股後頭,他也有些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幹啥了。

“沒想啥,”大隊長收回視線,笑著詢問道,“讓你記下來的人名,你都記下了嗎?”

“記下了。”

名單上大概有二十多口子人。

基本上,是把朝陽大隊的盲流、懶蛋全部都聚齊了。

是的,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這句話,適用於世界上的每一個地方。

不過,隻要他們不偷雞摸狗,不偷看大姑娘、小媳婦洗澡啥的。

大隊長也懶得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他權當自己啥也不知道。

“成,但凡是不想幹活的,都把名字記錄在名冊上。

等咱們朝陽合作社賺了錢,這些人,他們是一個子兒都別想有。”

一方麵,他是為了殺雞儆猴,樹立威信。

另外一方麵,他也得讓大隊裏的人知道,要是想要混飽肚子,吃上肉,那就必須得聽話!

不聽話的人,還想吃肉?

做什麽美夢?扯什麽犢子呢?

見大隊長一臉的意氣風發,張國華滿眼都是羨慕。

他在心裏想著,自己啥時候,才能像楊叔一樣殺伐果斷呢?

“嗯!”

張國華想著,他現在,也隻有聽話這一樣,是自己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了吧。

看見張國華蔫了吧唧的樣,大隊長歎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國華,萬事別著急,慢慢來。”

“楊叔,我知道的。”

“嗯。”他隨口道:“前段時間,聽說你跟老吳家的姑娘有接觸,現在咋樣了?

等秋收後,叔能喝著你們倆的喜酒嗎?”

這話一出,張國華頓時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臉上也多了些年輕人的羞澀:“楊叔,這、這我還在接觸著,俺倆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唉,你也不小了,等你結了婚,就該考慮考慮慧芳的事兒了。”

“慧芳還不著急。”張國華一臉鄭重的:“慧芳要是願意結婚的話,那就結。

她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在家裏住著,我是他哥,我能養她一輩子。”

“臭小子,你說啥胡話呢!大姑娘到了年紀,哪有不結婚的?”

這話說出去好聽,可壓根就不符合,當下這個時代的情況。

就算是張國華願意,那也得問問他媳婦願不願意啊。

若是他媳婦不願意的話,天天在家裏摔摔打打的,日子照樣也過不安生。

慧芳挨白眼,國華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時間長了,一家子人,就算是先前的感情再好,也會在這些無窮無盡的瑣事中,把感情給消磨殆盡。

等到了相看兩生厭的地步。

然後鬧起來了,那老死不相往來都是輕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從一開始,就把關係給保護好。

“大姑娘,還是要嫁人的。”大隊長想到了慧芳,也覺著可惜:“算了,先不說慧芳的事了。

回頭我給她多注意注意,看看能不能,也給挑個不差事兒的小夥子。”

張國華訕訕的:“楊叔,我……”

“行了。”大隊長擺擺手打斷張國華的話:“這會兒,我身邊沒啥需要你做的了,你也回去吧,趕緊跟老吳家的閨女,把關係給定了,爭取在秋收後,就把喜事兒辦上。

叔等著喝喜酒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饒是張國華現在有一肚子話想說,他也說不出口了。

他點點頭,跟大隊長道了別。

小本子揣在懷裏,張國華走在路上,有些怔愣出神。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最近吳曉曼對他的態度,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此時的吳家。

“曉曼啊,你對張家的那個孩子,到底是啥意思啊?

之前看你還挺熱絡的,怎麽現在倒有點冷冷淡淡的意思了?”

吳曉曼今年十九,模樣不能說多出挑。

可站在那裏,一句話不說,微微一笑。

小風吹起裙擺,多少也有點小家碧玉的味道。

她摸了一把自己那光滑的大辮子,皺著眉不大高興的:“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怎麽冷不丁,就提起這事兒了。”

“你說呢?你今年都十九了,這兩年本身就該說人家了。

咱們也得趁著自己年輕漂亮,有優勢在,好好挑一個青年才俊啊。

你要是真的對張家那個國華有意思,那咱們就多接觸接觸。

爭取把事情早點定下來。

你要是對人家沒意思,那咱們也別吊著人家了。

早點跟人家說清,咱們男婚女嫁也各不相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