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25章 演戲嗎?我白露不是不行!

於是,三人的腳步,不約而同地重新變得輕緩下來。

慢悠悠地到了桑家,正趕上剛吃完飯,桑麗麗正在家裏撒潑呢。

白露頓時眼前一亮,好嘛!

真是天時地利與人和,全讓她占全乎了。

本來她還有點發愁,該怎麽去找茬呢。

這不,剛瞌睡,就有人送來枕頭了。

桑家的大門,大喇喇地敞開著。

桑麗麗正在院子裏發瘋:“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不被你們喜歡!我已經很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你們還要我怎麽辦啊!”

桑老娘失望的:“你那就叫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你現在就跟個臭蟲沒啥區別!你就是混吃等死對嗎?”

“娘!”桑家大房翻了個白眼:“您別說了,咱們家這小姑子,可真是天生的富貴命!

隻能享福,不能吃苦!”

桑老娘知道這是兒媳婦不滿意了,歎息一聲:“閨女啊,我早就跟你說了的,讓你有點眼力見兒。

可咋就這麽難呢?大家夥都累得要死,你回家搭把手就那麽難嗎?

一直混吃等死,誰家能容得下你?”

“娘!你……”

桑麗麗還想說些什麽。

白露已經帶著柳文麗,還有楊夢晴衝進院子了。

她一把將桑麗麗拉到身後,安撫道:“交給我吧!”

“露露,你來了。”桑麗麗眼底淚花閃爍,她哽咽著:“交給你,我就放心了。”

白露在心裏瘋狂大笑,那你可真放心的有點早了。

交給我啊,你就等著鬧心吧!

白露心裏的小惡魔,尾巴都翹得飛起了。

隻是麵上還善良地安慰著:“沒事兒的,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嗯呢!”

桑麗麗低下頭,擦眼淚的同時,相當不經意地瞄了一眼身後。

然後心中一喜,因為她看見了秦烈雲。

果然,這個男人,也跟著來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更有一絲誌得意滿和唏噓感慨。

怎麽說呢?露露這個人,確實是挺好的,隻是很可惜,總是不記教訓。

她本來以為,上次鬧得那麽一出,至少能讓白露記上個十年二十年的,不要再走重複的老路。

卻不想,這才過去多久啊?

自己隻是掉了兩滴淚,說了兩句軟話。

白露就能不計前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給予她幫助了。

也得虧是白露不知道桑麗麗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但凡要是知道了,都得給她一個超級無敵神秘的微笑。

哦?

桑麗麗,你確定嗎?

更何況,白露今天過來,本就不是來幫忙的,她是為了痛打落水狗的。

之前沒想著落井下石,是覺著沒有必要,懶得搭理她而已。

可偏偏桑麗麗還上趕著犯賤。

這要是不收拾她,還等著啥時候收拾?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白露,現在已經不是泥人了。

她現在可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誰要是敢欺負她,那就等著被她紮一手的刺兒吧!

“桑嬸兒!”白露看著桑老娘,認真地道:“咱們都是鄉裏鄉親的,幹嘛要把事情幹得這麽絕啊?

不管咋說,麗麗都是你的孩子。”

“露露啊。”桑老娘神色疲憊的道:“你嫁了個單身漢,隻有自己一個。

沒有爹娘,自然也就沒有兄弟姐妹。

你當然不知道,想要一個家庭和睦,背地裏要處理多少麻煩事兒。”

一碗水就算不能完全端平,可至少也要大差不差。

讓大家夥有點怨言,但不至於怨言到,掀桌子不幹的地步。

“可是為了家庭和諧,也不能把麗麗給犧牲掉啊!

麗麗昨天晚上就跟我說了,您這是打算賣閨女啊!她男人沒死呢,用不著再嫁人。

怎麽著?難道您覺著麗麗那夫家靠不住?不能繼續給娘家帶來油水,就要把女兒賣掉了?”

白露譏諷的:“咱們做人做事兒,就沒有這麽幹的啊!

您瞅瞅把麗麗逼的,都要上我家裏去住呢!”

一席話,不單單是給桑家人幹懵了,就連桑麗麗也被幹懵逼了。

不是,她昨天說的是這個嗎?

桑老娘不敢置信的:“你、你說什麽?”

白露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嬸子,您就沒有必要再跟我裝模作樣了,麗麗早就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我了。

再嫁這種事兒,不管怎麽說也要當事人同意才行。

不然的話,這跟賣閨女有啥區別?”

看著白露這樣子,身後的柳文麗和楊夢晴,真的是死死的擰著眉頭,狠狠皺著一張臉,這才強忍著沒笑出來。

有長進,真是有長進。

現在都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真不錯呢!

桑麗麗也懵逼了,她隻是想找個借口,躲避老娘的嘮叨。

她可沒有要跟娘家決裂的意思。

“露露。”她這時候,也顧不上躲在白露的身後裝可憐了。

忙不迭的上手拉著白露:“不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啊?

我從來沒說過,我娘是賣閨女之類的話啊,你、你是不是誤會了啊?”

白露一把甩開桑麗麗的手,痛心疾首的:“麗麗!之前不是你教我的嗎?

說做人,沒必要這麽善良,應該自私一點!

現在,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善良了?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著給嬸子蓋一層遮羞布呢?是不是沒有這點必要了?

你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醒悟啊!難不成真的要等嬸子把你打包賣了,你才想起來喊冤枉?”

桑麗麗望著白露,怔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什麽了。

她到底是什麽時候,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啊?

桑麗麗想不明白,她絞盡腦汁地想,自己昨天是不是給她灌輸了什麽錯誤的感覺。

不然的話,今天怎麽會產生這麽大的反差啊?

桑麗麗拉扯著白露,這個時候,忽然心裏就有點後悔去撩撥她了。

啊啊啊啊!這個該死的瘋女人!這才幾年不見啊?

怎麽變化就這麽大啊?

說話怎麽一點也不過腦子了?

“露露!”桑麗麗咬著嘴唇:“你肯定是誤會了什麽,我從來都沒有這樣說!”

“好了!”白露轉過身,看著桑麗麗認真地痛斥她:“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桑麗麗看了一眼自己老娘的表情,目前還很平靜。

可她的心裏,忽然就沒底了。

“你別說了。”桑麗麗開始祈求白露:“我求求你了,你別說了。”

“你求她幹什麽?”桑老娘發話了,張口啞聲道:“這些話,你既然敢說,難道就不敢讓我聽嗎?”

說話的時候,她都覺著自己心寒。

對女兒,她不說掏心掏肺,可該有的東西,桑麗麗從來沒缺過。

可她居然跑到外麵,宣傳自己賣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