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不就是栽贓嗎?順手再來一回!
秦烈雲挽起袖子,正打算站出來,替他媳婦出氣呢。
那頭柳文麗已經嗷嗚一嗓子,衝上前給桑家大兒子撓了個大花臉。
秦烈雲看著嫂子大發神威,邁出去的步子,又悄悄地縮了回來。
他也算是發現了,自己出現在這裏,屬實是有點多餘了。
就算自己不在這裏,想必白露等人,也能把問題處理得很好。
畢竟兩個金牌打手都在呢,能出什麽事兒啊?
反正肯定是吃不到虧,全占便宜了。
桑家大兒子疼得眼前一黑又一黑,然後感覺臉上就是火燒火燎的。
“你、你……”
“你什麽你!你們桑家不講理,還衝著露露罵!你們要不要臉?”
柳文麗的氣焰,可謂是異常囂張:“再把你那根手指頭指來指去的,老娘就給它撅折了!”
桑家大兒媳想罵人,畢竟挨打的人,是她的男人。
兩口子雖然平日裏吵吵鬧鬧的,可歸根結底是睡在一個被窩裏的,她也心疼得很。
可轉念又一想,這樣其實也挺好。
至少,可以讓他認清自己妹妹,究竟是個什麽德性。
這樣的話,自己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不少。
不然的話,這祖宗賴在家裏一天,她就要跟著多受苦受難一天。
付出得不到回報不說,還要受一肚子的窩囊氣。
不管是誰在外麵,累死累活地幹了一天活,回家都想高高興興地吃一口熱乎飯。
可不是想找個祖宗,擺在家裏,日日燒香上供的,還要陪著笑臉,上趕著伺候的。
想到這一茬,桑家大兒媳那張開的嘴巴,硬生生地又閉了上去。
算了,她什麽都聽不見,管好自己跟孩子的日常就行了。
桑家大兒子知道自己惹不起這三個活祖宗,當下深吸一口氣。
心裏暗暗告誡自己千萬要冷靜,不要跟這群不講道理的娘們,一般計較。
“算了,剛剛那句話,確實是我說的不對,我跟你道歉。
不過,這件事兒,說到底也是我們桑家的家事兒。”
白露抱著胳膊,旋即又鬆開手:“那又怎麽樣?雖然我現在跟桑麗麗沒有什麽情分可說,可這件事兒,我既然插手了,那我就要管到底!”
她眸光冷冷,低垂下來的手,死死地掐著衣角。
其實是為了掐自己的肉而已。
雖然演戲的確很爽,說出口的話也很舒坦。
但!她忍不住啊!她真的很想笑啊!
嘖!忍住!
死嘴!憋住了千萬不能笑啊!
桑麗麗此時也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而後惡狠狠地瞪著白露:“白露!你是不是故意找茬的?”
她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繼續道:“我尋思著,我回家之後,也沒有得罪你吧?
你願意幫忙,那最好了。
不願意幫忙的話,我也不強求你幫忙。
可是,你現在過來顛倒黑白,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桑麗麗這個時候算是看清楚了,叫白露過來,啥用都沒有。
不光幫不上忙,還瘋狂地扯著她的後腿。
“我怎麽就顛倒黑白了?”白露震驚的:“桑麗麗!我今天過來這裏,可是為了給你出氣的!
是你親口說的,你娘非要把你嫁出去,你讓我過來幫幫你!”
白露似乎是被氣壞了,捏著手大喊道:“我現在過來幫你了,你卻要把髒水往我身上潑,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說什麽意思?”
看著白露那張漂亮的臉,桑麗麗的嫉妒,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憑啥啊!
她從小就羨慕的人,長大了之後,她還是羨慕得很。
本來以為搶了她的好姻緣,就能讓她一蹶不振。
自己好翻身農奴把歌唱,從此之後,就可以踩到白露的頭頂上。
結果呢?她這才得意了多久啊?
白露嫁人的時候,她也知道的。
她也特意地來打聽過,一開始覺著白露嫁了個上山打獵的知青,遲早是守寡的命。
不是男人回城了,自己被拋下。
就是男人打獵的時候,死在了山上,讓她成了寡婦。
結果設想是一個都沒發生,反倒是自家出了問題。
想起瘸了腿,成了殘廢的男人,桑麗麗就覺著自己的心頭直泛苦水。
她桑麗麗,怎麽就這麽命苦啊!
白露反倒是小日子越來越紅火起來了。
男人格外有本事就不說了,聽別人說,還是公社領導格外看重的人。
就連這什麽朝陽合作社,都出自這個男人的手筆。
白露再一次的踩到了她的頭上。
嫉妒心在心裏萌芽,而後瘋狂地勃發著。
看著白露,她瘋狂地伸出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都怪你!”桑麗麗尖叫著:“都是你!你哪來這麽多事兒!”
她的力氣很大,再加上白露也沒防住,確實是一連踉蹌了好幾步。
好在,白露的身後站著楊夢晴和柳文麗二人。
二人忙不迭地上前接人。
接到了之後,柳文麗隻是猶豫了一瞬間,反手就摁著白露,把她往地上摜。
白露一懵。
啊?嫂子?這就開始不愛我了嗎?
屁股接觸到地麵,不怎麽疼。
眼神對視的那一瞬,白露明白了,不是嫂子不愛她了,是要搞事情啊!
她瞬間就呲牙咧嘴的:“哎呦!啊~好疼!”
秦烈雲三兩步的趕過來,他倒是不大激動,畢竟這嫂姑二人的小九九,他在旁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嘶!要不說這多吃了幾年飯呢。
這腦瓜子,就是轉得快啊。
“沒事兒吧?”
白露呲牙咧嘴的時候,還不忘了對秦烈雲擠了擠眼睛,意思是她沒事。
然後扭頭瞬間變臉,扯著嗓子就是嗷嗷哭:“烈雲!我、我好疼啊!”
秦烈雲讓白露靠在自己身上,抬起頭冷冷的:“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露露是好心,她有什麽錯?”
“就是!”柳文麗擼起袖子:“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說罷,她跟楊夢晴兩個人就衝了上去。
先把桑麗麗摁在地上,“啪、啪!”的抽了好幾個大嘴巴子。
桑麗麗感受著這熟悉的力道,她有些恍惚了。
結婚一年後,她回娘家走夜路的時候,就被人這樣揍過。
隻是那個時候,她被從頭而下地套了個麻袋。
看不到是誰打了她。
可現在這熟悉的感覺,難道……
艸!是楊夢晴!
桑麗麗一張嘴,楊夢晴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奶奶的!老娘抽死你個小陰比!
接下來,桑麗麗完全就沒有張嘴說話的機會。
楊夢晴的無影連環嘴巴子,已經修煉得爐火純青了。
柳文麗更不是來找桑家晦氣的,她呢也不打人,主打的就是破壞為主。
一個健步衝到雞窩麵前,飛起一腳,雞窩直接破碎了。
趴在窩裏的母雞被嚇得漫天亂飛,到處亂竄。
雞毛零零散散地飛舞著。
別的暫且不說,就柳文麗這一腳下去,這幾隻母雞至少要幾天不下蛋。
行了,就這樣目的就達到了。
我不打你,我就是膈應你,我膈應死你!
“露露是個性格好的人,可我們不是!好心好意的過來幫忙,結果呢?”
柳文麗破口大罵:“你們桑家的這些個破事兒,往後就不要再來找我們了!”
罵著罵著,打砸些東西,也就是順手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