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34章 田盼兒上門演戲,要白思兒!

秦烈雲咂麽咂麽嘴,又撓了撓頭,還沒想好怎麽跟老丈人掰扯呢。

那頭,就聽見一句細聲細語的:“爹~娘~”

轉頭一看。

哎呦~稀客啊!

正是田盼兒這個拎不清的。

她帶著白英輝站在門口,神色稍微有些扭捏。

白豪語氣不大好的:“不是說好了斷親嗎?你瞎叫什麽爹娘?”

田盼兒也沒想到,她這剛說一句話,就被白豪這個老不死的噎了回去。

她差點沒繃住,可轉念想到自己的目的,愣是把白豪那臭脾氣給忍下了。

算了算了,一個怪老頭,有點壞脾氣也正常。

我不跟他計較,我田盼兒又不是不能忍耐一二。

“爹。”田盼兒低三下四的:“我知道先前的事兒,是我跟白林錯的離譜,是我們夫妻倆不孝順。

可再怎麽說,思兒也是我的親生骨肉,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把她放在你們二老這裏養了一兩個月了,我是天天想的抓心撓肝的。

整宿整宿的都睡不著覺。

您看,要不還是讓思兒跟我回家吧。”

見白豪不為所動,田盼兒咬咬牙,拉過站在她身後的白英輝道:“爹,就算是不為我們這些做大人的想想。

您也要考慮一下英輝啊!他可老想他姐姐了。”

“噗嗤~哈哈!”秦烈雲到底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田盼兒差一點點就被秦烈雲給笑破防了。

說實在的,這兩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著有點昧良心了。

可要是不這麽說,她又能怎麽辦呢?

這不說上幾句好話,這該死的老頭子壓根就不會把白思兒還給她。

田盼兒實在是沒辦法了。

以前沒有農忙的時候,倒還能接受。

雖然她忙了點,可家裏家外的,勉強也能應付過來。

可自從進入了農忙,田盼兒就覺著,哪怕是把自己給劈成兩半,那都不夠用的。

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不說,還要被埋怨。

無奈之下,她也隻能想辦法,把白思兒這個賠錢貨,給要回來。

以前覺著,她在家裏沒啥用處,充其量就是打打下手。

是個吃幹飯的玩意兒。

現在看來,自己之前的想法,還是有些不大對的。

這賠錢貨的用處,可太大了,至少她在的時候,自己就不用被這些閑事兒給裹挾著。

她田盼兒還能有時間休息休息。

可沒了白思兒在家的她,說句難聽話,她現在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哈哈。”田盼兒尷尬地笑了笑:“烈雲啊,按照輩分來說,你還要叫我一聲嫂子呢,你在這笑啥呢?

能不能給嫂子也說說,讓嫂子也一起聽聽啊?”

“咳咳咳!”秦烈雲捂著嘴,咳嗽了一下,呲著牙笑著:“也沒啥,就是想到剛才二嫂……”

“什麽二嫂!”

白豪直接打斷秦烈雲要說的話,他一瞪眼:“她早就不是我們老白家的人了,不許叫!

就喊她的名字!”

秦烈雲自然從善如流的:“好吧,田盼兒!

我是這麽想的昂!

瑾璿現在呢,在爹娘身邊的小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你要是實在想孩子,我給你想個辦法。”

田盼兒聞言眼前一亮,她殷切的:“你說說。”

“那啥。”秦烈雲一本正經的:“現在,這閨女已經不是你的了,這都斷絕關係了。

你們家英輝,往後想娶媳婦的話,自然也就別琢磨著,從她身上摳錢花了。”

田盼兒一愣。

不是,秦烈雲這說的是什麽混賬話?

白思兒就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誰敢說,她不是自己個兒的親生閨女?

之前,之所以幹脆答應把白思兒給老兩口。

純粹就是覺著,白思兒是個吃幹飯的。

可為了以後,她田盼兒能輕鬆點,現在肯定要把她帶回去的。

隨便給口飯吃,等長大了還能換一筆豐厚的彩禮,給她的寶貝英輝娶媳婦兒。

這怎麽算,怎麽劃得來啊。

田盼兒光是想想,都覺著虧得慌。

早知道的話,當初就對這個閨女好點了。

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個樣。

明明是親生的母女倆,卻搞得像是有生死大仇似的。

要是把關係處好了,等她長大了。

嫁了人,自己再在她的耳邊,多念叨幾句。

白思兒肯定會體諒,他們這些當爹娘的不容易。

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把婆家的東西,往娘家扒拉呢。

等那個時候,她不就是坐享其成了?

光是想想,田盼兒都興奮起來了。

可轉念一想現在的情況,她是越想越懊悔。

田盼兒眼裏的光,也就越發變得火熱,今天必須要把白思兒給弄回去。

秦烈雲看著田盼兒的樣子,心裏也是無語得很。

你說說這個世道啊。

人就是這麽貪心,總是想著把什麽好事兒都給占全乎了。

他不耐煩地抬起手,在田盼兒的麵前晃了晃。

“喂!田盼兒,你還能聽進去人話不?”

田盼兒回神,雖然覺著這話有點不中聽,可她沒察覺出來有啥問題。

眉頭微微皺起,艱難地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啊?哈哈哈,烈雲啊,你說吧,嫂子聽著呢。”

她收回心思,親切的:“你剛剛想說啥?英輝以後要結婚,我該怎麽辦?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嗯,就是,你剛不是說,想閨女想的半夜睡不著嗎?

正好,你兒子十來年以後,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

秦烈雲一本正經的損人:“我是這麽合計的。

與其到時候,相中了媳婦兒,但沒有錢結婚,倒不如趁……”

田盼兒的心,隨著秦烈雲的話,也跟著噗通噗通地跳著。

她滿臉期待的看著秦烈雲,希望他能給自己指一條明路。

見秦烈雲開始賣關子,不說話吊人胃口。

田盼兒自己著急的:“不如啥啊?你倒是快點說啊!”

“是這樣的。”秦烈雲的表情,更加嚴肅了:“千裏之行,始於足下。

與其等到十年後,抓心撓肝地弄不到錢,倒不如你們從現在就開始積攢。”

什、什麽?

積攢?

田盼兒有點懵逼,她懵逼也不是因為別的。

主要是這年頭,農戶人家想要弄點錢,真的很費勁。

能折騰夠一年的嚼穀,不欠大隊,不落饑荒啥的。

這已經是日子過得還不錯了。

田盼兒這會兒,終於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秦烈雲是在認真地忽悠她。

她不可置信的:“你耍老娘?”

“誰耍你了?”秦烈雲一咂嘴:“你看看,你這人的心性就是這樣,人家的話才剛說一半,你就開始急了。”

“那你繼續說!”

“找個夜班上!”秦烈雲一聳肩又一攤手,表情無辜的:“你看,這樣不就把你眼前最難的困難,一下子就解決了嗎?

賺到錢了,也就省得睡不著,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地烙餅了。”

白家眾人雖然沒太聽懂秦烈雲的話,但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白露看著秦烈雲把田盼兒耍得團團轉,直接就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哈哈哈哈!”

田盼兒深吸一口氣,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

畢竟,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有求於他。

貿然撕破臉,對彼此都不好。

“爹!”她不再搭理秦烈雲,轉而對著白豪道:“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思兒平時在我身邊,我也不覺著她多稀罕。

可是現在,她不在我身邊晃悠了,我倒是覺著心裏麵空落落的。

再說了,這孩子跟在誰的身邊長大,都沒有跟在爹娘身邊長大,來得舒服麽。”

灶房裏,白母已經把魚燉下了,眼下正在小火咕嘟著。

見田盼兒來了,也跟著冒頭,出來瞧瞧熱鬧,看個稀罕。

“娘!”

田盼兒看見了白母,更是覺著看見了救星:“娘啊,咱們都是女人,您是最應該對兒媳感同身受的。

孩子不在身邊,這感覺……”

她捶著心口,也不知道是想到什麽難過事兒了,愣是從眼睛裏擠出來兩滴眼淚:“難受,難受啊!”

白母看著她,態度冷淡的:“你現在想起來難受了?早幹啥去了?

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兒,都有後悔藥可以吃的。

當初那張字條,你們也都是簽字畫押了的,現在想把孩子領回去?

你想什麽美事兒呢?”

她憤怒地啐了一口:“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她這個老婆子好不容易,才把那個瘦瘦巴巴的小女孩,養得稍微長了點肉,再送回去給這個心黑手黑的賤人糟蹋?

開什麽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