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40章 我們就是姻親。

秦烈雲也沒在意,隻是把目光落到了魏哥身後,那個拎著東西的男人身上。

他眯了眯眼,笑著問道:“這位是?”

“嘿嘿,回頭說,回頭說。”魏哥催促著:“走走走,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啊。”

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不找個地方聊,估計這姓魏的也不會說實話。

秦烈雲幹脆把兩人領回了家。

他本來以為,白露會老老實實在家呢。

結果到了家門口,發現鐵將軍把著門呢。

秦烈雲看著鎖得牢牢的大門,心裏暗暗打算。

小妖精,回頭再跟你算賬。

掏出鑰匙開了鎖,秦烈雲邀請兩人進院子先坐著:“稍等,我進屋倒點茶水。”

茶水裏,飄著些碎茶葉。

不過,就這樣,已經是很上道的待客之道了。

“這兒沒別人。”秦烈雲抱著胳膊笑著道:“魏哥,你有啥話,不妨直說。”

魏哥身後的男人,這會兒已經按捺不住了,他討好的:“小哥啊,我也是工廠采購,但是你沒見過我。”

嗯?確實沒見過。

不過,秦烈雲心裏已經大差不差的猜到,這是誰家的采購了。

他臉上的笑容,變淡了不少:“你是罐頭廠的采購員吧?”

那男人一驚,轉而豎起大拇指誇讚著:“兄弟,你真是好眼力啊!這居然都能看出來,我是罐頭廠的采購員。

我這一趟過來,就是想跟你打聽打聽,我們罐頭廠是不是無意中得罪了楊隊長?”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不然的話,這麽多廠子呢,不管是哪個嗎,都能跟咱們朝陽合作社來往。

可偏偏我們罐頭廠不行呢。”

見秦烈雲一直沒說話,男人小心翼翼地把禮物推了過來:“小哥,要不,您幫忙出個力?幫著說兩句好話?但凡能把這件事兒解決了,這好處絕對……”

好處確實很給力,兩瓶包裝精美的茅台酒,還有四盒捆在一起的香煙。

另外還有包裝精美的果子跟糖果。

不得不說,這誠意確實很到位了,可罐頭廠那兒……

秦烈雲冷笑一聲,把東西推了回去,擺擺手冷淡的:“兄弟,實話實說,這忙我幫不了。”

旁邊的魏哥,這會兒已經看明白了。

看樣子,這罐頭廠,確實跟朝陽大隊有點啥。

不過麽,倒不像是跟楊家有點啥。

魏哥給男人甩過去一個眼色,示意他別著急。

轉而笑著對秦烈雲道:“烈雲,魏哥不瞞你,我就是看你這人有前途,這才尋思著跟你搭個線兒。

你說,這罐頭廠,是不是私底下幹了啥喪良心事兒?”

說實在的,楊紅兵這人,雖然算不上啥大名鼎鼎的人物,可隻要細心打聽,還是能打聽出一點東西的。

一心一意為大隊,除了性子有些優柔寡斷之外,沒別的毛病。

因此,魏哥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罐頭廠到底是怎麽得罪了朝陽大隊。

這肉,哪個工廠都給供應,唯獨不給這個罐頭廠。

秦烈雲對上魏哥茫然的神色,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白月幹的那喪良心的事兒,因為沒幹成。

所以沒有廣泛傳播,好些外人,不知道裏麵的條條道道,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段時間,他也挺忙,再加上還有別的事兒要幹,一樁樁一件件地磨著人。

搞得他都沒時間,單獨去一趟縣城,去罐頭廠看看。

順帶著,再跟司蘭霞碰個頭。

看看、了解了解她那邊的進展,到底咋樣了。

說白了,秦烈雲對司蘭霞還是挺看好的。

能把持著王勇這麽長時間,周圍都能清理得幹幹淨淨,要是真沒點什麽手段,那怎麽可能?

不過,他看這位的手段,應該是走的懷柔路線,屬於潤物細無聲那種。

但凡換個人,還真不一定能撼動她的位置。

奈何,她碰見的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選手。

秦烈雲收回心思,冷笑一聲:“魏哥,這事兒吧,應該讓罐頭廠的王廠長出來解釋一下。

反正,王廠長這麽有能耐,有本事的人,想必就算沒有我們朝陽合作社的幾十斤肉。

也影響不了他瀟灑自在的日子。”

這話一出,那男人的心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的。

不過這下也算是落地了,原因也確定了。

他奶奶的!這該死的王勇!居然真的跟朝陽大隊的人結仇了。

惱怒心瞬間提起。

原因就是格老子的!他們還想從朝陽大隊這邊,弄點肉回去。

他王勇是廠長,手裏有錢有肉票的,家裏更不會缺這些東西吃。

可對於工廠工人來說,這可完全不一樣的。

采購員,采購到什麽東西,是直接關係到他們福利的好壞的。

縣城裏其他廠子,要麽是發肉帶回家去,要麽就是晌午的那頓食堂,都能分到些肉丁吃。

可同樣是在廠裏上班的,憑啥人家都有,他們罐頭廠裏啥都沒有?

那誰說的不是可好了嗎?

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夥要是都沒有,那蘿卜、白菜、土豆也吃得噴香。

可人家現在有了,他們沒有……

格老子的!那你媽媽得掀桌子就幹!

說真的,一開始劉軍也不大樂意,過來摻和這塘渾水。

可後麵,事情的走向,就慢慢變得有意思了。

一方麵,他也是被工人們給圍堵圍得沒辦法了。

要是再不擺出自己的態度,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兒的話。

那廠裏麵那些性子暴躁的,都能直接堵到他家裏去。

而另外一方麵,那就有點深意了。

罐頭廠采購科的科長,喝多了酒,回家的半道上,不小心掉溝裏崴到脖子,直接崴死了。

這不,一個罐頭廠的職位就騰了出來。

雖然科長家裏能出來一個人頂替這個職位,可也沒有一個啥也不懂的菜鳥、小白,一上來就是科長啊。

這肯定要從零開始。

那這科長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圍著這件事兒上了心思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有人是想努努力,可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但劉軍他知道啊。

想當科長,還是有一個可以使勁兒的地方呢。

這不前兩天,拉著魏起家喝酒,思索著找他合計合計,讓他給出個主意啥的……

“老弟啊!”

劉軍臉色發苦:“你看看這事兒整的,我還是沒頭沒腦的呢,要不咱們往仔細了說說?

這老話說得好啊,冤家易解,不易結。

要是裏麵有啥誤會的話,咱們還是握手言和比較好。”

“嗬嗬,誰跟你說,握手言和比較好的?”秦烈雲冷笑一聲:“不知道裏麵具體的啥事兒,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說真的,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他王勇到底是哪裏比較厲害,這樣的人居然也能當上廠長?”

劉軍聽了秦烈雲的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看來,啥都不提,隻說業務能力的話,那還是罐頭廠副廠長比較厲害。

雖然長得是斯斯文文的,一派書生模樣,可人家不出手還好,一出手就能拿下大單子。

你說說,這氣不氣人?

“兄弟啊!”劉軍苦著臉:“你也甭為難我了,我就是他手底下一個幹活兒拿錢的。”

秦烈雲明白,他點點頭:“我知道,我們沒有難為你的意思,隻是王勇這個人,我們也確實不想跟他打交道。”

劉軍聞言,都要鬱悶死了:“兄弟,這裏也沒外人,你就跟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

這裏麵,到底是因為點啥啊?”

他一邊說話,一邊薅著頭上那所剩無幾的頭發。

說真的,他都要愁成禿子了。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王勇,跟你們大隊還有姻親呢。

他那個小了十幾、二十多歲的小媳婦兒,不就是從你們大隊裏出去的嗎?”

劉軍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這關係也隻能這麽親近了啊。

可咋就能鬧到這個份上呢?這裏麵是不是有點什麽誤會啊?”

秦烈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咋說呢,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還真讓你誤打誤撞地猜準了。

“確實有姻親。”秦烈雲淡淡的:“可是,也不是世界上所有姻親,都得相親相愛吧?

這處崩了、斷親了,很難理解嗎?”

“不難理解。”劉軍搓搓手,想到了那個采購科科長的位置,咬咬牙道:“那啥,兄弟啊。

要不,麻煩您幫個忙,給我們牽線搭橋一下,咱們見一見,坐下來好好聊聊這事兒。

總是這麽別扭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秦烈雲沉默半晌,抬起頭冷笑著:“嗬嗬,這姻親就是我們家。”

這話一出,魏起家和劉軍二人齊刷刷陷入懵逼。

話說,這找人找地,未免也太精準了吧。

“你們是姻親?”劉軍震驚的:“可是、可是你不是下鄉的知青嗎?

知青,怎麽可能跟大隊裏的人,有姻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