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43章 黑了?瘦了?

魏起家真的懵逼了,他本來還以為,在這至少也能混個臉熟吧。

結果卻有點差強人意了。

“額。”魏起家深吸一口氣,轉身認真地看著劉軍道:“那你跟李廠長熟悉嗎?”

當李廠長這三個字兒,出口的時候,熟悉不熟悉的,也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周玲已經歡歡喜喜的,把二人給迎了進去。

也不為其他的。

這二人雖然看著眼生,但著實是很有眼光啊!

她就喜歡聽人家,叫自家男人一句廠長。

畢竟!在周玲的眼裏,他男人,就是實至名歸的罐頭廠廠長啊!

李保國頂的雖然是副廠長的名頭,拿的也是副廠長的工資,可他幹的事兒,那樣樣都是廠長該做的。

可是偏偏,這廠長的位置,就是被王勇這麽個啥事兒不幹的王八蛋,給死死霸占著了。

“你們先坐哈。”

周玲笑眯眯地端了兩杯茶水:“我們家老李啊,待會兒就過來。”

“嫂子,您客氣了。”

“嗐!客氣啥,你們別走嗷!我去買點菜。

回頭,嫂子也給你們整上一桌像樣的下酒菜。”

“哎呦!嫂子,這多不好意思啊。”劉軍誠惶誠恐的:“我們隨便坐一坐就好了。”

“嗐!”周玲擺擺手大大咧咧的:“就算是你們不在,我也得做飯啊!

你們來了,左右不過,就是添雙筷子的事兒。

都別走啊,我現在去買個菜,很快就回來的。”

二人推辭不過周玲的盛情款待,幹脆也就坐下等著了。

想想也是,飯桌上,喝了小酒也好談事情。

至於是誰家的飯桌,什麽菜係,那這暫時也不太重要了。

隻要兩杯精神食糧一下去,在推杯換盞之際,就是大家開始推心置腹的時候。

周玲也果真是拿了錢,出門買東西了。

甚至在出門的時候,心裏還有些發愁。

她在嘀咕著,是不是最近這山上的收成不大好,她的牛子弟弟,已經好久沒來賣獵物了。

嘶~

光是想想,她都有些饞得慌。

其實吧,這也甭管是啥地方、還是啥時間。

這人啊!就是不能太念叨一個人,一旦你開始念叨了。

那距離這個人出現的時間,也就不遠了。

至少在秦烈雲出現的時候,是結結實實把周玲嚇了個目瞪口呆。

“姐~”

秦烈雲咧著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手爪子搭在了周玲的肩膀上:“哈哈,姐!好巧啊。”

周玲心裏瞬間咯噔一下:“哎媽呀!你小子,你啥時候冒出來的?真是嚇死我了!”

“嘿嘿。”秦烈雲故作憨厚的,笑了一聲:“我這不是才打了獵物麽,這剛要尋思著上姐家找您呢。

這誰能想到,在半道上,就遇見了您了呢。”

這話肯定是假的。

但他純粹是,為了跑到現場吃第一手的瓜。

在家裏迅速關了門,然後立馬上山打獵,運氣也不錯,剛上山就獵了頭小鹿。

在山上簡單收拾了一下,喬裝打扮過後,就摸到了縣城罐頭廠的家屬院。

他剛琢磨著,該怎麽潛入內部打探消息的時候。

就看見周玲笑眯眯的出來了。

這下可好了,天時地利人和,他占全乎了。

周玲此時也已經緩過神兒了,她大喜的:“哎呀,牛子老弟!你可算是來了,姐都快想死你了。”

她這話雖然是對秦烈雲說的,可那眼珠子,就差摳出來,黏到秦烈雲身後的背簍上了。

這一看就知道,她現在對肉,已經是非常渴望了。

“姐。”秦烈雲憨笑著撓撓頭:“我確實好長時間沒來縣城了。”

“哎喲!牛子老弟啊!咱們先不說那些了。”

周玲拉著他笑著道:“今兒,你帶了什麽好貨來?”

“一頭小鹿,血我已經放了,剩下的東西,還得一點點慢慢弄才行。”

周玲瞬間大喜過望:“你小子真就是姐的福星啊。

剛剛姐還在發愁。

這家裏來且了,姐該怎麽弄菜呢,這不你就來了。”

她拉扯著秦烈雲,用小碎步急匆匆地往回走著:“正好,咱家裏啥配菜都有,等這玩意,一收拾出來,咱們立馬就給它下鍋!”

秦烈雲都樂了:“姐,你這家裏是請客人了啊,不然咋這麽著急呢?”

“可不是咋滴,家裏來且了。”周玲擺擺手,快言快語的:“不過,來的也不是啥重要的人。

但是,裏頭那個笑眯眯的男人,忒會說話了,姐聽著高興得很,這不就給整點下酒菜。”

秦烈雲側麵打聽了一下:“哎呦!這有多少人啊?

要是人太多的話,這頭小鹿怕是不夠分的啊。

而且這稀罕玩意也挺難打的,我好不容易得了這麽一個。

我還想讓我姐多吃一口呢。”

這話一出口,周玲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

“你這小子,真是會說話。”周玲扭過身,借著外麵的光,細細地打量著他:“牛子啊,這是不是鄉下的活兒,太重了?

我瞧著……”周玲有些不大確定的:“你現在怎麽黑了,也變瘦了呢?”

秦烈雲無語地想著。

難道說他黑了,是因為抹了很多鍋底灰。

那這瘦了又該咋說?

不過這也不應該啊,自從他跟露露結了婚,在一起過日子,他的夥食標準,那是直線上升的。

上山打獵,說白了,他也不費啥力氣。

要是說體力活的話,最多就是壘個碳窯。

然後砍個樹,其他的活動量,幾乎就等同於沒有啊。

哎~其實也不對,還有炕上的事兒。

嘶~那要是這麽說的話,白露不就真成了吸人精血的妖精嗎?

不行,這回頭必須要想個辦法,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秦烈雲心裏的活動,那是相當豐富,可麵上卻仍然是滴水不漏的:“姐,我這身板子還壯實著呢,哪裏瘦了?”

“哎呦,風吹雨打的,還要幹那麽些力氣活,咋可能不瘦呢。”

周玲確實是覺著秦烈雲瘦了。

想了想,她又試探著:“兄弟啊,話說你家裏有沒有積蓄?

要是有的話,願不願意拿出來幾百塊錢,來活動活動關係?

你姐姐我雖然沒有其他本事,可給你找個關係活動一下,想辦法在縣城裏給你找個班上,還是沒問題的。”

秦烈雲聞言愣住了。

抬頭對上周玲那亮晶晶的眼,心裏忽然就有點酸澀。

怎麽說呢?

他剛開始跟周玲搭上線,也純屬是巧合。

後來,也是利用她家的地理位置,偷聽王家牆角比較多。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周玲居然真的把他這個,半路認識的弟弟,放在了心上……

“姐。”秦烈雲低聲道:“不瞞您說,我多謝您的美意了。

隻是我這暫時還脫不開身,家裏就我一個男人,上有老下有小的。

我進了城,是享了福了。

可要是把老的、小的都一股腦丟在家裏,我說實話的是不放心得很。

再說了,我媳婦兒她還是個小孩兒呢,我娶了她,是讓她跟著我享福的。

不是讓她把持著家裏家外,讓她吃苦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