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47章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跟她的區別!

白月被司蘭霞的話,氣得一下站起來。

司蘭霞看也不看她,對著王勇一頷首,拎著碎瓷片轉身出了門。

不一會兒,白月和王勇就在屋子裏,聽見了外麵司蘭霞的笑聲,和鄰居的攀談聲。

“哎呀,沒有的事情啊,你不要亂說……”

“嗐,人家夫妻倆感情好著呢……”

“嘖!這是誰胡說的呀!這是我剛剛不小心,失手打碎了花瓶。

呐~這碎花瓶渣渣還在我手裏提著呢。”

王勇摸了摸白月的臉:“看見了嗎?這就是她比你懂事的地方。”

白月沒吭聲,半晌才張口譏諷道:“這就是懂事兒?”

她抬起眼眸,直直地看著王勇:“我怎麽覺著,這更像是在對我耀武揚威呢?”

是不是耀武揚威,王勇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反正隻要後院不起火,他就能順順利利地過自己,舒坦逍遙的小日子。

至於其他人受點委屈?

嗬嗬,這個很重要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委屈不委屈的,影響我吃喝拉撒嗎?

真搞笑!

王勇臉上含笑道:“小月,做人不要這麽尖酸刻薄,也不能這麽斤斤計較。

不然傳出去,是要被人笑話的。”

他站起身,揮了揮手:“行了,你今天也累了,我就不跟你說那些了。

快點去休息吧。”

走到門口,他拿了外套,裝模作樣地叮囑道:“我今天還有事兒,你就不用等我了。”

“砰!”

門從外麵被帶上了。

白月的眼淚,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她也不想哭的,隻是覺著自己年紀輕輕,就得跟一個殘花敗柳一樣的老女人爭風吃醋,心裏就委屈得很。

再一個就是……

白月摸了摸自己的臉,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疼。

在家裏,不管是她幹了多麽離譜的事兒,爹娘從來都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可是,在別的男人眼裏,她這樣的女人,打也就打了。

“爹,娘……”

白月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女兒,想您二老了。

一場鬧劇,也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沒人知道白月心裏,是怎麽想的。

秦烈雲就更別提了,他是覺著王勇這男人,屬於是上了年紀,不太行了。

要是白月落到他手裏……

不管怎麽說,先揍成半身不遂再說。

“哎,牛子?”

周玲從廚房探出頭,見秦烈雲還在忙忙碌碌的收拾東西。

尷尬地咧嘴一笑:“哈哈哈,你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秦烈雲也幹脆趁機打聽消息:“姐啊,隔壁這家,一直都是這個熊樣嗎?

這大半夜吵吵鬧鬧的,也忒擾民了。”

“唉,是有點擾民。”周玲蹲下走出廚房,來到秦烈雲的身邊蹲下身子,撿起一塊鹿腿吐槽著:“不過,我們這離得近的,都習慣了。

這王家,要是哪天不吵吵個兩句,我們還覺著稀奇呢。”

人多,是非就多。

再加上,王家這一個兩個的,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天天湊在一起吵吵鬧鬧的,也不是什麽特別難以理解的事兒。

“對了,牛子弟弟,你慢慢收拾嗷。

不著急,姐先把這菜燉上。”

“哎,妥!”

周玲拿了東西,很快就走了。

秦烈雲望著手裏被開膛破肚的鹿,臉上露出個神秘的笑容來。

這王家,到底應該怎麽才能倒台呢?

打蛇就要打七寸。

王家的秘密,到底還有什麽呢?

莫非,是他那第二任枉死的妻兒?

秦烈雲琢磨著,留了心眼,準備等有機會的,就去打聽打聽。

王家。

躺在黑黢黢的屋子裏,白月睜著眼,感受著臉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眼裏慢慢的就流露出恨意。

憑什麽!

憑什麽隻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她白月,為什麽就不可以?

她好恨……

李保國家裏。

他端起一杯水,淺淺地嘬了一口:“大家,都看見、也聽見了吧。”

魏起家是十分尊重自己妻子的,聽到隔壁的爭端,冷笑一聲:“這王勇,也不知道是王家祖上,到底積了多少德,可算是逮著他一個人反哺了。

要我說,這樣的男人,就該下油鍋!”

劉軍還是慫慫的,他訕訕地笑著:“你、你冷靜點。”

這話說出來,嘴巴是痛快了。

可這血淋淋的事實也告訴他,事情不是這樣的。

王勇壞事做盡,囂張跋扈,可照樣也能壓他們一頭。

李保國歎息一聲:“你們的意思我明白。

不過,這件事兒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去幹的。”

魏起家眉頭一皺:“李廠長,不破不立。

破而後立,要是一輩子都在等待中,那隻會一事無成。”

李保國輕笑一聲:“你說得不錯,瞻前顧後的人,是成不了大事兒的。

可我現在,不單單是一個人,我還有老母親,妻兒。

隻有我才是他們的依靠,要是我不在了,這家裏誰又能替我贍養呢?”

他心裏也很明白,建功立業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

可人這一輩子,不應該隻有建功立業,還有家庭和責任......

“你不必多說什麽了。”李保國擺擺手,言簡意賅的:“我心裏有數。

等時機到了,我自然就會出手的。”

說罷,李保國又看了一眼劉軍,幾乎是一眼就把他此行的目的,給看了個透徹。

“還有你,劉軍。”

劉軍冷不丁地被點名,嚇得一哆嗦:“啊?哈哈哈,李廠長,您說我聽著呢。”

李保國失笑:“咱們之間,用不著這麽客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繼續假惺惺的客套,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我知道你。”李保國正色不少:“你這個人忠厚老實,做事也踏實。

這些年來的采購任務,不管多難辦,你都能完成。”

不過,這樣的人,太過中規中矩,聽差辦事兒可以。

讓他去玩心眼子,拿主意,就有點不夠看了。

甚至,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劉軍聽著李保國對他的點評,眼底都要閃爍淚花了。

萬萬沒想到啊,這個世上,居然還有能看出他的能耐的人。

“但是……”這一個但是,把劉軍眼底的淚花,又給憋回去了。

“你做采購科科長,不行。”

劉軍隻覺從天而降一盆涼水,瞬間從頭澆了下來。

冰冰涼,透心涼,心都不帶動彈的了。

見劉軍表情如此外放,那瞬間就蔫了吧唧的樣子,魏起家也是無奈起來了。

得,這李廠長還真不是一般人。

“好了。”魏起家抬手,給了劉軍一肘:“先別著急下定論,先看李廠長是怎麽說的。”

李保國笑了笑,又給劉軍添了杯水:“這是你的好處,你不用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