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57章 咱們,就等著看易曉萌雞飛蛋打吧!

易家要說疼愛易曉萌,那肯定也是疼愛的。

可哪怕是再疼愛她,她說破大天,歸根結底也還是個閨女,是個女孩兒。

不管怎麽說,她從始至終是比不上兒子的。

畢竟,那城裏工作多難找、多難安排啊。

兒子都還安排不上呢,哪裏又能輪到她一個女孩兒啊。

邢誌剛犀利的點評著:“哼!我看你就是想回城想瘋了。

這會兒,神誌不清的都開始發癔症了!”

聽到這句話,秦烈雲也相當讚同的點了點頭。

可不是咋滴,這特麽不就是發癔症嗎?

啥都沒有聽到的白露,看著秦烈雲莫名點頭的動作,很是懵逼。

不是,逗呢?

無緣無故的點啥頭啊?

這大半夜的,周圍黑黢黢的,你別整這些啊,這瞅著多嚇人啊!

易曉萌看著邢誌剛,不知道為啥,心裏忽然就生出來一種暢快感。

是那種居高臨下、俯瞰眾生的感覺,這種感覺可太爽了。

她輕笑一聲:“嗬!邢誌剛啊,你真是可憐。

你壓根就不會知道,這裏麵究竟是什麽事兒。”

邢誌剛現在,已經不在乎,易曉萌會逼逼叨叨個啥了。

他聳聳肩,不耐煩的擺擺手:“行行行,你最懂了!好吧!你易曉萌最懂了!”

隨口敷衍一下,他起身離開:“你到底要下山不?

要下山就快點跟上。

夜裏一個人下山,還是很危險的。”

雖然他很看不上易曉萌這個知青,可易曉萌要是真的在山上出了事兒。

然後順藤摸瓜的再牽扯到他身上,那他可就真的操蛋了。

他家裏的那位,還不得撓他個滿臉桃花開啊……

“我不走!”易曉萌紅著眼癲狂的喊著:“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覺著我是出來賣的!是窯姐!是浪貨!可是,那又能怎麽樣?”

她一把抄起衣服,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胡言亂語的跟邢誌剛對峙著:“我隻要能攢夠八百塊錢!然後我就能拿著這筆錢,去找人活動關係!去找人家買上一份工作!”

越說越驕傲,易曉萌把頭高高抬起:“而且,我在城裏麵還是有未婚夫的!

在鄉下,我的確是受到了很多委屈,可你信不信!

隻要等我回了城,那這裏一切的一切!

就都是不一樣的!”

易曉萌說完,眼神死死地盯在邢誌剛的身上。

邢誌剛也很懵逼。

啊?這易曉萌啥意思啊?

難道她還需要,自己給點什麽反應嗎?

思索了一下,他試探著鼓了鼓掌:“啊,哈哈,這樣啊。

那你還真的是挺厲害呢,所以,咱們現在下山嗎?”

邢誌剛是真的覺著,易曉萌她是在癡人說夢。

就她現在的樣子?回城?

別瘠薄讓人招笑了,還是先下山吧。

這瘋娘們,可別死在山上了,這要真死了,那自己可就真有脫不開的關係了。

越想越害怕,邢誌剛都開始有些焦灼了,他擺擺手催促道:“你到底走不走!怎麽這麽磨嘰呢?

你不下山,我可下山了嗷!”

易曉萌眼神冷冷的,她是真的覺著自己要崩潰了。

這一個兩個的,都是糙漢子、莽夫!

壓根就不會知道,一個能回城的機會,對於他們這些知青來說,到底是多麽難得的東西。

隻能說,這個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她不甘心,她還想繼續跟邢誌剛爭辯,可看著周圍山林都是黑黢黢的,心裏登時就慫了。

披散著頭發,胡亂地把衣服套上,二人一前一後的下了山。

爭執是沒頭沒尾的,可裏麵的關鍵信息,秦烈雲一清二楚的知道了。

難怪易曉萌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幺蛾子呢。

合著她是為了回城啊。

剛才二人爭執的聲音還是不小的。

聲音大到讓白露都聽明白了。

她一臉震驚,等二人走遠了,這才眼巴巴地開口:“啊?現在知青還能回城嗎?”

“嗯~回城的話……”

秦烈雲想了想:“要是城裏的爹娘病退了,留下一個工作崗位,那孩子確實可以回城頂替的。

可這個前提是,身邊沒有孩子了。”

易曉萌這情況,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兒。

白露沒想那麽多,隻是一味的追問著:“那還有別的其他情況嗎?”

“應該沒了吧。”秦烈雲也不大確定的:“哦對了,還有知青病退。”

就像是斷個胳膊、斷個腿兒,身體出了大問題啥的,也能順理成章地回城治療。

可回了城是第一步。

哪怕是回了城,就這樣的身體狀況,也很難再參加工作了。

所以,即便回去了,也是拉著全家的後腿。

大家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照顧你三五個月的,可要是再多點時間,那估摸著就夠嗆了。

人的歲數到了,就要結婚、生子了。

到時候各自有了小家,這斷了胳膊、腿兒的殘廢,就會過上寄人籬下的日子。

秦烈雲光是想一想,都覺著無比憋屈。

白露聞言有些失望的:“啊?我還以為,你也能跟著回城去呢。”

秦烈雲氣笑了,抬起手,毫不猶豫的給了白露一個毛栗子。

雖然控製了手勁兒,可還是把白露疼得眼前一黑。

她捂著腦袋,不敢相信的:“你幹啥?”

“哼,我敲敲看,看看你這腦瓜子裏,是不是隻有水!”秦烈雲恨鐵不成鋼的:“早就說過了。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你怎麽還嘮嘮叨叨的。

這小小年紀的,都有點往那些一把年紀,碎嘴子老太婆趨向發展了!”

白露心裏是美滋滋的,可嘴上依舊不饒人,嘀嘀咕咕的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啊。

要知道,俺們這些鄉下農戶人家,那是做夢都想吃上商品糧、供應糧的。”

秦烈雲一抬下巴,高傲昂著頭:“哼!那是別人,我秦烈雲可不想!”

在城裏幹點啥都要束手束腳的,哪有在鄉下待著舒服啊。

等到改革開放了,他秦烈雲肯定會站出來,一展拳腳的。

確定秦烈雲不回城,白露在心裏悄悄鬆了口氣,轉而又繼續追問道:“那你說,易曉萌這個,到底是咋回事兒?

難道,她還真的有啥能回去的門路不成?”

秦烈雲笑而不語。

切!搞笑!她能有啥門路啊?

與其說是門路,還不如說這是專門針對易曉萌,下的一個圈套。

一手攬住白露,秦烈雲邁著步子,悠哉遊哉地往前走著:“咱們啊,等著看吧。

易曉萌她肯定有雞飛蛋打的那一天。”

多行不義必自斃,再就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就易曉萌這個頻繁作妖的勁頭,早晚有一天,她肯定會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