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61章 哈!這還被抓當場了!

可被她抓著的男人,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大隊長撓撓頭,其實他也煩得很呐!

這事兒,往小了說,是家庭糾紛,在大隊就能解決的。

可往大了說,那就要報公安了。

這是妥妥的搞破鞋。

雖然男女之間這點事兒,是你情我願的,可男人是有媳婦的。

而且男人媳婦兒,很顯然的這是不大樂意。

蹲笆籬子、去農場勞動改造,這都是輕的處罰了。

運氣不好,正趕上,上麵嚴打的時候,送你一顆鐵花生米吃吃,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隊長心裏也跟明鏡一樣,這事兒要是捅出去的話。

朝陽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稱號,那就別想了。

大隊長楊紅兵被氣得直罵娘:“你們啊!你們讓我怎麽說你們才好啊!

怎麽就管不住自己褲襠裏那二兩肉呢!”

罵完了還得轉頭,安撫那倆倒黴的娘們。

“春花啊,喜梅啊,這事兒,你倆說說吧,打算怎麽辦?”

春花有些麻木的:“大隊長,我想要錢。

那些錢是我攢著,是打算給孩子上學用的。”

“上學!上瘠薄什麽學!”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到底是張嘴怒罵了:“那就是倆不值錢的丫頭片子,也配花老子的錢?

等到了年紀,嫁出去就行了,就你整天事兒事兒的!”

李春花崩潰地喊著:“那是我閨女!你不疼我疼!”

“老子沒錢!”

“你特娘的給老子閉嘴吧!”

大隊長本來就煩,這還有一個上趕著拆台的。

怎麽的,就非得要把這事兒,給整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唄?

他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厲聲警告道:“你再給老子胡咧咧,這狗屁倒灶事兒,老子就不管了。

你們愛死哪死哪去!”

這話一出,劉鐵牛明顯老實不少,低下頭不吭聲了。

李春花抹了抹眼淚,衝過去一把抓住了劉鐵牛的衣領:“你把錢給我要回來!”

劉鐵牛是既不說話,也不看她,就是一直沉默著。

李春花沒了辦法,隻能無助地拍打著他的肩膀:“畜生啊!你就是個畜生啊!

你把錢都花在那小騷狐狸身上,你讓我跟孩子咋辦?”

是啊,她們娘三個,又該咋辦呢?

“是我對不住、對不住你。”劉鐵牛嘟囔著:“但是錢、肯定沒花在萌,沒花在易曉萌身上。

你肯定是誤會了什麽。”

劉鐵牛剛剛,也是被周圍這麽多人給震懾住了。

但現在看大隊長,那明顯有些和稀泥的意思。

他那點小心思,慢慢的就又轉了起來,開始一口咬死否認:“我就是前段時間去打牌,一不小心把錢全輸了。”

頓了頓,他又解釋著:“反正跟易曉萌,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且,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別有事兒沒事兒的就汙蔑我!”

再說了,剛才他也沒承認啊,隻是大家夥眼睛也都不是瞎的。

早就發現易曉萌那騷了騷了的苗頭。

李春花出言詐了幾句,劉鐵軍不說話默認了。

可看見跟易曉萌一同出現的田老蒯,劉鐵牛忽然就意識到,自己又特娘的沒被抓當場,怕個雞毛啊!

你說我跟易曉萌滾到一張炕上去了?

好啊,那你把證據拿出來啊!

沒有證據的事兒,你瞎逼叨叨個什麽勁兒?

越想,劉鐵牛就越發抖擻,甚至還輕蔑地看了一眼李春花:“你不要再鬧了!我又不是故意輸錢的,我下次不玩就是了。”

兩句話,把李春花的心給撕個稀巴爛。

她顫抖著手,指著劉鐵牛:“劉鐵牛!你這個人,是真沒有良心!”

“嗬嗬,都過了半輩子了,現在想起來說這個了?”劉鐵牛不耐煩的擺擺手:“趕緊的吧!別在外麵丟人現眼了,快點回家吧!”

他上前想要撕扯著李春花回家,被大隊長一腳踹沒聲兒了。

大隊長牛眼一瞪,那震懾力還是很大的:“你幹啥?你想幹啥?”

“我、我不幹啥。”劉鐵牛對李春花頤氣指使,可麵對大隊長的時候,就明顯萎靡了:“我這不是想著,大家夥兒圍著,怪那啥的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嘴裏不住的嘟嘟囔囔的:“還是回家得了,人活在世上,誰不會犯錯啊?

犯不著對我這麽苛刻啊。

再說了,我、我也認識到錯了……”

說著,他也覺著自己的話很有道理。

轉而又理直氣壯的:“楊大哥,這老話都說了。

浪子回頭金不換呢,我這都回頭了,別整那些沒用的了唄!”

楊紅兵見劉鐵牛這樣子,愣是被氣笑了:“劉鐵牛啊劉鐵牛,你還要不要臉啊?”

臉和命,哪個輕哪個重,劉鐵牛還是分得清的。

現在,隻要咬死了自己跟易曉萌沒關係,那不就得了。

“反正,我跟易曉萌沒關係。”

這邊還能進行詭辯,可那邊被抓了現形的田老蒯,就是渾身上下都長了嘴,那也說不清啊。

王喜梅也不是個什麽好纏的貨色,剛剛還在那邊得意洋洋,炫耀自己個兒對男人好呢。

現在轉臉,就被男人給打了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這一下,臉是徹底丟盡了。

她癲狂地喊著:“天殺的田老蒯!

我給你生兒育女,把你放心尖上疼的,你看看你幹了些啥?

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媳、媳婦兒。”比較起劉鐵牛的嘴硬、不要臉。

田老蒯明顯更油嘴滑舌一點。

他知道自己也躲不過,抱著頭求饒道:“我真錯了,我就是一時被那騷狐狸給迷住了,可我心裏裝著的,還是隻有你啊!”

“我呸!”

發絲淩亂的王喜梅對著田老蒯吐了一口唾沫:“不要臉的玩意兒!你的話哪句是真的?哪句又是假的!”

她現在是一點都分不清了。

田老蒯依然在討好地笑著:“錯了,我錯了媳婦兒,我真的錯了。

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就算是不看在我的麵子上,也看在孩子、爹娘的麵子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那邊得了信兒的田家人,也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

他們好像是在來的路上就商量好對策了。

到場之後,相當默契的分成兩撥,一撥人攙扶著王喜梅,柔聲安慰著。

另外一撥人,對著田老蒯是又打又罵的。

秦烈雲在旁邊冷眼看著,發現這田家人實在是聰明得很,看著聲勢浩大的,可壓根就沒有要傷筋動骨的意思。

這分明就是奔著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的意思整的。

田家人到場不過四五分鍾,就已經準備帶著王喜梅和田老蒯撤退了。

歸根結底這事兒是家事,有啥不能回家,關起門慢慢說呢?

非得在這麽多人麵前鬧?

淪為他人交談的笑柄?要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