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372章 夜裏守護糧食!

大隊裏曬穀場很大。

晚上值夜班的,加上秦烈雲,足足有二十多人。

這不光是用來防範跑來偷吃、偷拿的人,還預備著野獸下山,糟蹋東西。

要是人多,手拿火把,拿著武器,銅鑼,興許還能把野獸嚇走。

可要是人少了,還是赤手空拳的碰上了,那跟讓野獸加餐沒啥區別。

“嘿!烈雲!”王解放看到秦烈雲,一溜煙地跑過來:“哈哈,這麽巧啊。”

“嗯?你也抽到今天了?”

“嗯呐!”王解放嘿嘿一笑:“沒想到啊,今天居然是跟你搭班兒。”

秦烈雲笑著點點頭:“我也沒想到,怎麽樣?

這附近,沒啥可疑的吧?”

“這能有啥可疑的?”王解放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大家夥兒又不是傻子,知道晚上有這麽多人看守,還能上趕著過來偷糧食?”

“嘖,怕的不是人過來,是野獸下山。”

就像是王解放所說的,知道有人在看守,還跑過來偷東西的,基本上都是生活到了絕境。

屬於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才會選擇鋌而走險,搏上一搏。

偷盜雖然不是啥好行為,可人馬上都要餓死了。

所以有些時候突破底線,也不是啥很難理解的。

“我曉得。”王解放擺擺手,吸了吸鼻子,登時眼前一亮:“你媳婦兒是不是給你整啥好吃的了?”

秦烈雲搖搖頭,無語地笑罵一句:“你真是個狗鼻子,啥都瞞不過你。”

王解放跟李和平,對他來說,還是比較特殊的。

下鄉的途中就遇見這麽兩個活寶,秦烈雲嘴上罵著,可手上的動作還是相當實誠的。

給王解放掰了半張肉餅,笑著道:“我媳婦兒做的,你嚐嚐。”

“嘿嘿,那我可不客氣了嗷。”王解放搓搓手,接過餅子,往嘴裏一送。

那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我去!嫂子的手藝,真不錯啊!”

“不錯,就趕緊吃,這麽好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嘿嘿……”

有了個能聊天的伴兒,時間過得那叫一個飛快。

附近有簡易棚子,兩個人轉悠累了,就跑到帳篷裏坐了會兒。

王解放揮舞著雙手,一直罵罵咧咧的:“靠!這蚊子,真是越來越瘋狂了。

叮一下,恨不得搞出來個黃豆大小的包,真是癢死了!”

“蚊子快沒有了。”秦烈雲不怎麽招蚊子,看蚊子圍著王解放轉悠,幸災樂禍地笑著:“等到天氣冷了,這一個兩個的,就都凍死了。

到那個時候,你就不用被追著咬了。”

不說這還好,一說這個,王解放就苦著臉:“嗐,還說呢。

一說到冬天,我就愁得慌。”

夏天,天氣是熱了點,可好歹湊合湊合也能過。

等到了冬天,這白山黑水的地方,要是存不夠柴火的話。

那想要平安度過漫漫寒冬,跟白日做夢也差不多。

而且,光棉襖一樣,就是一個很大的支出。

“愁啥?”秦烈雲優哉遊哉的:“先想辦法弄點棉花,這個時候多弄來一點,到時候就能多暖和一點。

這種事兒,還需要我教你啊?”

一直苦著臉,束手就擒的話,那隻能等著挨凍。

想到棉花不好弄到,秦烈雲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實在不行,等你們下了工,沒別的事兒的話。

辛苦一點,跑到後山多撿點柴火。

現在可能累了點,可等到冬天了,他們都凍得哆哆嗦嗦的,你們就暖和了。”

“放心,我知道的。”王解放環顧一眼四周,見無人注意。

這才壓低嗓門,做賊心虛的:“咳咳,我知道你這裏門路廣。

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幫我整點棉花來?

要是沒棉花的話,整點煤炭也行啊。”

他雙手合十,做一副祈求狀:“雲哥,雲爹!我跟和平的小命,可都攥在您老的手裏了。”

秦烈雲搖搖頭:“這事兒,我也沒個譜。

不過,炭的話,就算是弄,也是弄到點木炭渣渣,弄不來煤炭啊。”

“嗐,渣渣也是好的啊!”

王解放相當狗腿的,給秦烈雲捏著肩膀:“那啥,雲爹,我跟和平是真的不挑。

隻要能燒著,冬天不冷,那就是好東西!”

“行!”秦烈雲應下:“棉花,我是沒門路,不過炭這玩意兒,我倒是真的有。

你想要多少?”

“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嗎?”

秦烈雲微笑一下,沒有回答。

王解放立馬就懂了,在心裏估算了一下這邊的冬季時長,又算了一下每天的最低消耗,這才給秦烈雲報了個數字。

“雲爹,我不為難您,差不多四百斤,四百斤就夠用了。

能行不?”

“行!”

四百斤,裝得滿滿的,也就是兩背簍多,不到三背簍。

這點小願望,秦烈雲還是可以完成一下的。

上半宿,一切順利。

可到了下半宿,困意漸漸上頭。

大家夥巡邏的腳步,都慢了下來。

秦烈雲打量了一圈兒,發現已經有人靠著樹,睡得老香了。

他一動,趴在他肩膀上,睡得半死的王解放就掉了下來。

砸地上,相當瓷實的一聲,聽得秦烈雲都跟著牙酸。

“嗯?”王解放迷瞪著眼,下意識的擦了一把哈喇子:“啊?天、天亮了嗎?”

“沒。”

“哦~”

他轉個身倒頭就睡。

給秦烈雲鬥整無語了,到底還是年輕好啊,隨地大小睡啊。

秦烈雲這個人,平日裏吊兒郎當的,現在接了差事,那肯定就要辦好。

主要是秋收一場,除了秋收一半,出了易曉萌這麽個岔子。

其他的一路都是順風順水的。

這眼瞅著糧食就能收進倉庫了,要是再出點幺蛾子,那大隊長楊紅兵,還是找個歪脖子樹,直接吊死吧。

想想還一幕,還是有點血腥的。

“烈雲?”

看見張國華,秦烈雲愣了一下:“你今天也在啊?”

嘿,這真是巧了,今天晚上的,都是熟人啊。

“對。”張國華撓撓頭:“抽簽麽,運氣挺好,抽到了,你別說,這還真是巧得很。”

“確實。”

想到之前在張國華家弄來的家具,還整的家具原主人找上門。

秦烈雲就笑著打趣兒:“話說,之前找你們做家具的那戶人家,現在弄到合適的家具了嗎?”

“那家?”

張國華有些驚訝。

他是壓根沒想到,這麽久遠的事情,秦烈雲還記著呢。

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你別說,我這兒,還真的有他們家的後續消息,你聽不?”

吃瓜?

這肯定要聽的啊,正無聊著呢。

“怎麽個事兒?後麵又鬧出啥幺蛾子了?”

“嗐,事情鬧大了唄。

又傳出去了,被人女方家裏聽到了,人家當然……”

說白了,女孩家裏是一直以為,那家人隻是平常開銷小氣了點。

覺著肯定是能過日子的人家。

可知道這件缺德事兒,一琢磨,這樣的人家,堅決不能嫁。

幹脆找了本家的長輩來,大家夥碰頭一商量,決定了這樣的親家,堅決不能要。

直接就安排退了婚。

就這麽,因為一套家具,想摳搜、省下點錢。

結果就把眼看要一隻腳踏進家門的兒媳婦,給摳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