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秦烈雲,我認識你的眼睛!
這一幕,整得秦烈雲一時間,都有些唏噓了。
難怪他說今兒,怎麽沒人潑自己了,合著,這姐妹是被人給陰了啊。
他垂眸,壓著嗓音道:“怎麽樣?還能跑嗎?”
姚瑤看著秦烈雲,望著那雙熟悉的眼睛,她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這,難道不是命運嗎?
他又一次,出現了。
“我能。”
她嗓子有些啞了,爬起來,攏著自己的衣裳,怔怔的:“我能。”
“那就趕快跑。”
秦烈雲讓姚瑤先跑,自己留下斷後,順帶著,又踹了地上那男人兩腳。
“你狗日的是誰!居然敢壞老子的好事兒,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回頭……”
尼瑪的,瘠薄個手下敗將,還敢逼逼賴賴的,老子一腳踢死你。
當然,踢死隻是個形容詞,秦烈雲照著男人的頭,又快又準的給了一腳丫子。
某個剛剛滿嘴噴糞,胡亂放狠話的,嘎嘣一下就暈了。
然後他三下五除二,給男人身上的衣裳撕巴爛了,褲子扒了,褲衩也給脫掉。
嘖。
怎麽是個小米椒啊!
這就有點可愛了嗷~。
秦烈雲覺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莫大的傷害,順手又摸了點精神損失費走。
當然,那人模狗樣,掛在手腕子上的手表,也被秦烈雲給笑納了。
一邊幹,心裏一邊唏噓著。
奶奶的,賺錢太麻煩了,啥都沒有打劫來得快啊。
但這裏畢竟是白天的巷子口,雖然過往的人少了點。
但像秦烈雲這樣想走近道的,三五不時,也能撞見一個。
地上暈過去的傻逼褲襠長頭上,秦烈雲可不是這樣的人,揍了人,擼了東西。
絲毫不遲疑,腳下生風溜的飛快。
他也不知道姚瑤往哪個方向跑了,但他也不在意。
舉手之勞而已,到此為止就好。
後頭的事兒,姚瑤打算咋處理,跟他是沒啥關係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冤家路窄的,居然能窄到這份上。
“你別跑了,我、我在這裏……”
耳邊傳來這話,秦烈雲虎軀一震。
乖乖,這巷子可是四通八達的,他就是隨便挑了個方向跑,就這居然還能撞上。
姚瑤現在的樣子,確實是有點可憐了。
頭發也亂了,嘴角的血擦了一下,但沒擦幹淨。
反倒是弄得嘴上到處都是。
瞅著又滑稽又可憐。
跟之前見到那古靈精怪的樣子,確實不大一樣。
他心中歎息,但也沒打算多管閑事,隻是冷冷地丟下一句:“保重。”
秦烈雲轉身就走,姚瑤愣了一下,等她自己回過神的時候。
她的手,已經死死地攥住了秦烈雲的胳膊。
秦烈雲一愣,我擦!
這是幾個意思?
你要碰瓷啊?
如果好心真的沒好報,那秦烈雲下次,說啥都不打算做好事了,這特麽未免也太操蛋了。
“秦烈雲,你去哪兒?”
一句話,他直接麻爪了:“你在說什麽?”
“我認得你的眼睛。”姚瑤真的要哭出來了:“你不管我了嗎?”
得,這下連偽裝都不做數了,那還裝個屁啊。
四下瞄了一圈,秦烈雲反手拽著姚瑤跑到了僻靜處,扯下了擋臉的布,無奈的苦笑著:“你怎麽知道我叫啥名的?”
認出他這不稀奇,但張嘴就把他的名字叫出來,這事兒,真的是挺驚悚的。
“我打聽到的。”
那行吧。
秦烈雲沒話說,深吸一口氣:“你這,究竟是個啥情況啊。”
這不問還好,一問姚瑤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秦烈雲更懵逼、更慌了。
不是,你別哭啊。
他有些手足無措,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在頭上撓撓,無助的:“不是,你哭啥啊,這不是沒啥事兒嗎?”
“嗚嗚嗚……”
姚瑤情緒崩潰,秦烈雲沒問的時候,還能說個整句,這一問可好,立馬嚎啕大哭。
“噓噓噓!姑奶奶!”
秦烈雲低聲道:“你別哭了。
到時候,再把人給招來了。
你跟我這樣子,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家給誤會了,我就是渾身都長嘴,那也說不清啊。”
他現在有家有業的,別瘠薄亂搞他啊。
姚瑤眼底噙著淚水,抽噎著,點點頭應下了。
可情緒到位,就算是心裏想控製,可也不是說停,就能停下的。
她捂著嘴,打著抽噎,緩了好幾分鍾,這才收住了聲。
“冷靜下來了吧。”秦烈雲歎息一聲:“說說吧,到底是咋回事。”
“我、我在供銷社上班,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
平心而論,在供銷社裏上班,在這個年代,那可真是鐵飯碗了。
姚瑤的鐵飯碗,是她爹娘給求來的。
變相的也算是,交換來的。
姚瑤本人,性格潑辣,屬於不服就幹的那種,算是姚家變異的奇葩。
姚家,從根子上就窩囊,可架不住人家,家裏人長得模樣俊俏。
姚小姑就是憑借著,自己那漂亮的臉蛋,和超絕的手藝,一舉拿下了姓許的。
然後嫁進縣城,過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
可,打從這之後,兩家的來往,也就慢慢淡了不少。
畢竟鄉下和縣城,中間的差距還是有的。
再加上那姓許的,是個人前一套,人後又是另一套的。
姚老爹來一趟縣城,看一趟妹子,大包小裹地來,受個氣,吃個癟再走。
時間長了,哪怕像泥捏似的姚老爹也有脾氣了。
慢慢的,也就算是斷了來往。
姚小姑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她當然不想跟娘家徹底斷絕關係。
要是真成這樣的話,她往後就是那無根的浮萍,就算被欺負死,也沒有個能撐腰的人家了。
可在現在這個家裏,壓根沒有她說話的份兒。
隻是拉著她哥的手,說了一句,哥,小時候你救我一命的恩情。
我是一直記著,往後,若是有用得到妹妹的地方,一定要來找我。
報恩,是真是假,暫且不提。
可姚小姑就是聰明的把這話說了出來,尋思著,多少能留點轉圜的餘地。
日後,若是她哪天有求於家裏,還能把這話拿出來作由頭。
雖然她給自己留了退路,但卻沒用上。
性子柔順,心眼子也多,給那姓許的,哄的是服服帖帖的,兩人結婚多年也沒鬧紅臉過。
時間久遠的,姚小姑都快要忘記,自己還有這麽一門親戚了。
當時姚老爹給姚小姑遞了話。
說,能不能讓姚小姑看看,給家裏的姚瑤在縣城找個活兒計做。
閨女長得很是俊俏,要是就這麽嫁給鄉下的泥腿子,著實有點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