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許家賠償姚瑤!
許妙欣到底是姚小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更是她的心肝寶貝,看著自己女兒被打,她是做不到置身事外的。
嗷嗚的,喊了一嗓子,但剛衝上去,就被姚瑤兩巴掌給扇懵逼了。
這兩巴掌抽準了,姚瑤的心裏,登時就舒爽得很。
這就對了,這巴掌伸出去的用途,可算是用對了。
心裏高興的同時,姚瑤也不忘了裝蒜:“哎呦!小姑啊,你看看你!
我跟妙欣的事兒,那都是孩子之間的爭執和吵鬧,算不得什麽的。
您這麽大個人了,跟著瞎摻和啥啊?
是不是打到你了?”
她一臉愧疚,裝的那叫一個到位:“實在對不住哈,小姑~”
媳婦媳婦被打,閨女閨女被打,那姓許的,也跟著上了火氣。
這麽多年了,哪有人敢在自己麵前放肆的?
“住手!給我住手!”
姚瑤充耳不聞,抓著許妙欣,又狠狠地抽了兩個嘴巴子。
姓許的也生氣了,上前也跟著廝打,可姚家那也不是吃素的。
這邊廝打在一起,徐大誌站出來喊道:“都給我住手!”
既然不是什麽生死大事兒,他就悄悄的把手槍給收了起來,家務事兒麽,還用不著動槍。
“在巷子裏,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有什麽事兒,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啊?”
看見來人是徐大誌,那姓許的男人,反倒是變得斯文起來:“原來是徐主任啊,這是家事兒,鬧成這樣了……”
他一臉的欲言又止,目光在姚家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言下之意,很明顯的。
這意思就是鄉下來的窮親戚,實在忒不懂事兒。
姚家人也有些僵硬起來,唯獨姚瑤看見了秦烈雲,隻覺著剛剛全部的力氣,都化為了無有。
整個人顫抖的哽咽著:“是我們想鬧成這樣嗎?”
姚瑤顫抖得伸出手:“是你們一家不要臉得很,連吃帶拿的!”
徐大誌跟姓許的,不管是工作,還是私底下,都沒啥來往的。
見到這麽個情況,微微皺了皺眉頭:“許主任,家務事兒,處理好了才是家務事兒。
要是處理不好,那我就要通知街道辦了。
打架鬥毆,可是堅決不行的!
處理問題,還是積極一點好。”
“唉!”
姓許的內心很惱怒,他覺著自己被徐大誌看了笑話。
可眼下確實是他們不占理,隻能咬著牙賠笑道:“放心吧,徐主任。
我肯定會注意影響的。”
徐大誌是想走的,可攔著秦烈雲那一臉我想看熱鬧的表情。
腳步頓了頓,又留下了。
咳咳!不管咋說,他也是個主任吧?
別的不說,主持個公道啥的,還是沒問題的。
姓許的看見徐大誌沒帶著秦烈雲走,咬著牙提醒道:“徐主任,您,還有沒有別的事兒了?”
“沒有啊。”
這趕人的意思,徐大誌聽明白了,可他就是死賴著,沒有走。
姓許的也不能把話說得太明白,隻好轉頭對著姚家人道:“我知道,這事兒是妙欣幹得不對,可她還是個孩子,年紀小。
就是一時糊塗,難道你們就真的這麽狠心,要毀了她的一輩子?”
姚瑤冷笑一聲:“你姓徐的閨女一輩子是一輩子,那我的一輩子就不是一輩子了?”
要是前兩天,不是秦烈雲剛好路過,她可能就真的被那個老男人給得逞了。
到時候,她又該咋辦呢?
難道就當真的認了命,嫁給那樣。
她看著連飯都吃不下去的男人?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去糾結那些,也已經毫無意義了。”姓許的倒也幹脆,他很快就想到了,該用什麽東西來擺平。
“供銷社的工作,還是你的。
你願意接著幹,就繼續幹下去,要是不願意幹,你賣了也可以。”
這一句話出口,姚家眾人的火氣,也消了一半。
就像是姓許的所說,事情已經發生了。
再揪著不放,既不能給家裏帶來任何好處,反倒是會壞了名聲,往後傳出去,這都是把柄。
能給閨女多撈點東西放在手裏,這才是真的。
姓許的給閨女擦屁股,偏偏許妙欣是個眼界和心界都小的。
張著嘴,跳腳嚷嚷著:“憑啥啊!
姚家還真的把自己當成臭要飯的叫花子了?
供銷社的工作,說給她就給她了?
憑啥啊?反正我……”
“啪!”這一巴掌,不是姚瑤打的,是姓許的自己打的。
他目光很是陰冷的:“閉嘴!你給我閉上你的嘴!”
要不是這個蠢貨,莽撞出手,事情又怎麽會淪落到這地步。
他們家現在,屬於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望著自己親爹那陰冷的目光,許妙欣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她捂著臉,哽咽著:“爹!你打我幹啥?”
“我打你幹啥?打你不知所謂,打你善作主張!”
姓許的,現在內心的怒火,也堪稱是滔天怒火了,他的盤算,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
就算是要下狠手,也得確保撕破臉皮之後,這事兒肯定能辦成。
而不是像許妙欣這樣,做事兒丟三落四的,給人落下把柄。
事情沒辦成不說,反倒是鬧大了,被人給拿捏住了。
見許妙欣閉上嘴巴,姓許的有些疲憊地對著姚小姑說:“把咱們家的玉佩拿出來。”
老兩口眼神對視的那一刻,姚小姑明白了,這玉佩指的應該就是姚家當初求辦事兒的那一塊了。
她連忙點頭:“哎哎哎!好!我這就去拿!”
工作和玉佩到手,見姚家人的臉色依舊不好,姓許的心中大罵姚家人貪心不夠,可又很無可奈何。
他捏了捏鼻尖,疲憊的道:“另外再給姚瑤五百塊錢,等她結婚的時候,再給她陪送一輛自行車。”
姚瑤覺著差不多了,更何況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何況這是一家子心黑手辣的人呢。
狠起心來,要是打著玉石俱焚的念頭,她們姚家也是撈不著好處的。
“可以。”姚瑤抿著嘴唇:“那就立個字據!”
姓許的麵色難看的:“怎麽?姚瑤這是不相信姑父?”
“嗬嗬,談不上。”姚瑤言簡意賅的:“隻是這樣的話,咱們心裏邊都比較踏實而已。
您也不用擔心我說錯話,我也不用擔心您賴賬,不是嗎?”
“行!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