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414章 白露:我真服他這個腦子!

秦烈雲嘚瑟完了,轉頭回了家,天色這個時候也不早了。

小兩口隨便洗洗,就準備睡下了。

等秦烈雲收拾好,那孩子都躺在炕上睡熟了。

燭光下,白露微微彎著腰,伸出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脊背。

那樣子,看的秦烈雲心都要化了。

似乎是意識到秦烈雲回來了。

她轉過身,豎起手指,輕輕噓了一下,超級小小聲的道:“你動靜小點,孩子剛睡著。”

“嗯。”

擦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秦烈雲笑著隨口問道:“好帶嗎?”

“好帶。”

白露撤開手,給孩子蓋上被子:“就是我看著他這情況不太妙,還是蔫噠噠的,沒精神。

我現在就怕夜裏再跟著起燒。”

秦烈雲撓撓頭,懵逼的提議道:“那,要不事先給他灌點退燒藥?”

白露也真服了秦烈雲的腦洞。

她抬手,惱怒的捶了一下秦烈雲的肩膀:“去你的吧,那藥是能隨便吃的?

就算是好好的孩子,胡亂吃藥也是能吃傻的。”

說了兩句,白露翻了個白眼,在心中吐槽著,就這?就這還當個好父親呢?

拉瘠薄倒吧,落這樣爹的手裏,你就擎等著收拾爛攤子吧。

“好好好。”

秦烈雲笑了:“我就隨口一說,時間不早了,咱們也睡吧。”

“行。”

白露躺下,捎帶著又摸了一把孩子的頭。

嗯,不燙,暫時沒事兒。

燭火搖晃,一吹,就熄了。

秦烈雲就著皎潔的月光,回到炕上,摟著白露睡得昏天黑地。

就在他以為,能一覺到天明。

再等上個兩天,就能上山撿菌子的時候,意外總是來的出奇的快。

半夜的時候,風突然就獵獵作響。

暴雨也嘩嘩的下著。

屋子裏的窗戶都被吹開了。

白露也被嚇醒了,忙叫醒秦烈雲:“烈雲,外頭又下暴雨了。”

窗戶被風吹的,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秦烈雲跳下炕,安撫著道:“沒事,我去外麵看一下。”

關上窗戶,插上插銷。

他披了衣裳,順帶跑到外頭,檢查了一下隔壁小動物住的院子。

發現大家都老老實實的趴在窩裏,秦烈雲也略微鬆了一口氣。

也是,他這房子雖然造價不高,但架不住是新起的。

這漏水啥的,暫時也是不會發生的。

白露也披起衣裳,從炕上坐起,看著秦烈雲進門,忙不迭的問道:“怎麽樣?外頭沒事吧?”

“沒事兒。”

秦烈雲把雨傘靠在門口,擦了把潑到臉上的雨水,言簡意賅的:“咱家的房子是新起的,暫時還不至於漏水。”

外麵,電閃雷鳴的。

就秦烈雲起身的這五分鍾,外麵的雨,真就是肉眼可見的,又大了一圈。

白露愁的唉聲歎氣的:“唉,這老天爺,都風調雨順一整年了。

怎麽就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弄這幺蛾子啊?

這下又不知道多少戶人家的莊稼,收不上來了,好好的糧食,就這麽……”

想著想著,白露就紅了眼,惱怒的捶著炕:“這不是要了咱們這些地裏刨食的人命嗎?”

“好了。”

秦烈雲將淚眼汪汪的白露擁入懷中,低聲安慰著:“天災如此,這是誰都不想的。

攤上了這樣的天氣,那誰也沒法子。”

人就好像是池塘子裏的蘆葦。

有韌勁兒很。

甭管遇見多大的風浪,甭管身子會彎曲到啥樣的地步。

隻要風平浪靜了,那一切就都會如常繼續的。

從封建王朝到現如今。

這成千上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

沒等秦烈雲再安撫白露幾句,大隊裏的銅鑼,就砰砰的響了起來。

白露登時心裏一緊,驚愕的從秦烈雲的懷裏抬起頭:“這!這是緊急號!

快!咱們快穿衣裳,大隊裏肯定是出事兒了。”

“好。”

二人緊趕慢趕的穿了衣裳,就連正睡覺的孩子,都被白露用衣服裹了一圈兒,然後又用小毯子給整個裹好。

“烈雲!”

“烈雲!醒醒!”

“露露!”

劈裏啪啦的雨聲裏,還夾雜著敲門聲,秦烈雲果斷的:“在屋等著,我去看看。”

剛一打開門,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大隊長老兩口。

大隊長的眼睛都熬紅了:“烈雲,隔壁大隊裏出事兒了。

咱們得過去幫忙,還有露露,你把她也喊上,還有!帶上藥箱!”

“怎麽回事?”

秦烈雲心裏一緊:“是傷著人了?”

“嗯,有個老婆子心疼糧食,半夜下地搶收,夜裏太黑,雨下的也太急了,不小心跌了一跤……”

說著說著,楊紅兵都有些哽咽了。

這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是最怕摔倒的。

骨頭脆,恢複的也慢。

本來身子還是健健康康的,這一摔倒,人說不定就沒了。

這老婆子,經過這一遭,怕是也沒幾天好活了。

“好,我們這就準備一下,就是那孩子。”

王嬸子忙不迭的擺擺手:“你們去你們的,我在家幫你們照看著。”

白露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秦烈雲舉著傘回去接。

就這三兩步路,秦烈雲簡單說了一下。

白露也就知道了前因後果,她想了想:“嬸兒,這孩子膽小。

您帶著恐怕是不行。

我跟烈雲,先把孩子送我娘那裏去。

讓她們照看孩子,順帶著把獵槍啥的,都給帶上。”

下著大暴雨呢,要是山上的野獸下山了,那可就麻煩了。

“別都帶上,帶一半就成。”

大隊長楊紅兵也不是完全無私的人,自家有餘力的時候,可以去幫助別的大隊。

但,這個首要前提,是先護住自家大隊的安全。

他擼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蒼老的麵容裏帶著堅毅:“走,咱們一起過去。”

幾分鍾後,幾人就到了白家。

剛敲門,門就從裏麵開了。

白母看著白露等人,詫異的:“這怎麽大半夜過來,是房子出事兒了嗎?”

“沒。”

白露將孩子遞給白母,言簡意賅的:“隔壁大隊裏出事兒了,我們得過去瞧瞧。

放這孩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娘,您先幫我看著吧。”

“哦哦哦,好。”

白母接了孩子,轉身就抱到屋子裏去了。

而那邊,大隊長已經跟白豪說上話了。

“我這兒有兩把獵槍。”

大隊長忙不迭的:“給我一把。”

“成!”

白豪正穿著蓑衣:“我跟你們一起去。”

“你別去了。”大隊長擺擺手沉聲道:“這邊,我還需要一個坐鎮的,其他的旁人我信不過。”

白豪聞言瞳孔一縮:“你的意思是怕……”

“嗯,不管是從山上衝下來的野獸。

還是大隊也好,外麵也好,反正那些心懷鬼胎的人,都得小心。”

人比鬼可怕的多,這話可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的。

“成!我明白了。”

白豪點頭應下,秦烈雲皺著眉,思索一瞬,吹響了口哨,不到兩分鍾,鷹一就落在了白家的房頂上。

“去把天雷叫過來看家,還有小駝鹿,一塊都叫過來。”

鷹一歪著腦袋回了一聲,展開翅膀又飛走了。

白露都看懵逼了:“它能聽得懂人話?”

秦烈雲笑了笑,淡定的擺擺手:“不知道啊,我碰碰運氣。”

白露都麻爪了。

秦烈雲在這種緊急情況下,居然還說得出這種鬼話。

也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