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416章 秦烈雲:它隻攻擊主人,不攻擊生人。

秦烈雲猛然抬起頭,看著他們拿來舀麥子的家夥什兒。

是那種網孔很密集的簸箕。

往“水泡子”裏一伸,等再抬起來的時候,水就順著漏眼流了下去。

隻剩下麥子,以及水裏的雜質,都安然無恙的躺在上頭。

他登時眼前一亮。

要是把麥子,給看成小蝦米、螃蟹、小魚苗……

嘿嘿嘿,這換個角度想事情,不是立馬就有招了麽。

他指著一個人手裏的大簸箕:“老爺子,那樣的東西,比這要再大點的,你們這大隊裏還有嗎?”

“有!有的!”

“快拿出來,我想出好辦法了!”

偌大的水塘子,四周安排了七八個放水口。

口上,又另外找沙袋重新安置倆大簸箕。

其實,原理跟以前枯水季打河壩摸魚差不多。

河道裏的水,幹涸得差不多了。

就剩下一段、一段的水泡子。

打起小河壩,把水泡子團團圍住,確認裏麵的魚蝦跑不掉了,這才開個口子放水。

隻要在出水口圍上網,裏麵的東西,就別想插上翅膀飛了。

至於網上兜滿了魚蝦,想換網子?

簡單得很,鏟一鐵鍬泥土,就把口子給給堵上了。

這水泡子裏的麥子也是同樣的道理。

不過,考慮到這是糧食。

為了穩妥,還有更換簸箕的時間,秦烈雲就安排人放了兩層。

這樣的話,一層拿掉了,還有二層擋著。

盡量把麥子的損失減少到最小,亦或者是不損失。

跟著秦烈雲一起過來的,都是朝陽大隊和荒山大隊裏的老莊稼把式了。

摸魚更別說了,那幾乎就是從小摸到大。

聽完秦烈雲的話,也不用他繼續吩咐別的,上前就把活兒幹的漂漂亮亮的。

一邊幹,還一邊唏噓著。

怪不得啊!

難怪大隊長稀罕這樣式兒的。

這腦瓜子,確實是好使。

但設想總歸是設想,具體能不能行得通,還得看落實情況咋樣。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隨著秦烈雲一聲令下,大家夥在早前預留出來的缺口上,拿掉了一個沙袋。

混合著大麥的濁水潺潺而出。

水都流走了。

麥子,連同那些雜七雜八的爛葉子、糟木棍,統統的留了下來。

這是一個好的開頭,可秦烈雲還是沒敢掉以輕心。

一直都是嚴肅著臉,直到第一層簸箕上的東西堆滿了。

大家夥換簸箕的時候,心都是提起來的。

挪走沙袋的,跟更換簸箕的,那配合無比默契。

新的簸箕被換上,水繼續潺潺而出。

一直憋著一口氣,大氣兒都沒敢喘一下的老頭兒忽然重重的出了口氣兒,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辦法有了啊!我們荒山大隊的糧食有救了!”

他已經上了年紀,再加上這麽奔波,身體就像是一張被拉滿弦的弓箭。

哪怕是輕若鴻毛的情緒,都有可能在瞬間將他壓垮。

如此激動的情緒席卷而來。

那根弦承受不住,嘎嘣一下,就斷了。

老頭栽倒的時候,秦烈雲可真是費了老鼻子勁兒才撲過去,把老頭接住的。

“秦大哥!”

人群中竄出來一個青年:“多謝你,讓我來吧。”

來的人,正是老頭的兒子。

婁輝。

他簡單的安排了一下接下來的人員調動,然後派了倆人,將自家老爺子送回去。

秦烈雲見這兒沒自己的事兒了,也跟著幹了起來。

精細活兒,就讓那些配合不錯的人,繼續整。

他跟著裝袋的扛包,就很不錯。

麥子本就是沉甸甸的,壓秤得很。

再吸飽了水,這一大袋子,得兩個強壯漢子使出吃奶的勁兒,才能勉強扛起來。

秦烈雲力氣大,一個人就能扛一袋兒。

小駝鹿也不知道是聞著味兒還是咋滴,居然冒著雨,溜溜噠的過來找秦烈雲了。

這龐然大物一出現,除了朝陽大隊知道這是秦烈雲養的,剩下荒山大隊的人們,都有些慌亂了。

秦烈雲趕忙笑著解釋道:“大家不必驚慌。

這是家養的,性格溫順,不會攻擊人的!”

話還沒說完,小駝鹿就彎下身子,用自己的頭蹭了一下秦烈雲。

秦烈雲這邊剛笑著說完小駝鹿不攻擊人,轉頭就被這二愣子給蹭了個趔趄。

奶奶個腿兒的!

真是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拆台更是走在前沿,還是非霸占第一名的那種。

這給秦烈雲氣的,轉頭照著小駝鹿的腦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給老子老實點兒!

“沒事兒,沒事兒。”

秦烈雲試圖解釋,但這個解釋很蒼白:“這貨隻攻擊主人,不攻擊生人的。”

一句話出口,大家都憋不住笑了。

小駝鹿的到來,也算是給大家減輕了些許壓力。

倆人才能扛動的大包,小駝鹿一個就能扛兩袋,再加上秦烈雲一個人也能扛一個。

這一人一鹿,直接就解放了六個勞動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濕漉漉的糧食,雖然裝進了倉庫。

但大家卻說不上來,心裏到底是個啥滋味兒。

真是如鯁在喉啊!

老天無情,瓢潑的大雨,依舊還在嘩嘩的往下砸著。

哪怕是穿了蓑衣,身上也濕透了。

後麵為了幹活兒便利,直接把蓑衣脫下,甩到了一邊。

隻戴個帽子,不讓眼睛進水,不影響視線就得了。

如此高強度的勞動,再加上這麽惡劣的天氣。

大家夥很快就有些精疲力盡的意思了。

小駝鹿也有些累了。

它自從跟著秦烈雲混日子,幹的都是些輕省活兒,天天混吃混喝等著嘎。

冷不丁的被抓了壯丁,直接給小駝鹿幹的要尥蹶子了。

它噗噗直噴響鼻,那意思很明顯,它就是想偷懶了。

秦烈雲沒辦法,隻能摁著小駝鹿,好好的商量著:“乖~你聽話,等幹完這一票。

我讓你在家歇半個月,成不?

你愛吃啥吃啥,愛喝啥喝啥,我要是說一個不字兒,我就是孬種!”

這話說得,就差把暗示幹成明示了。

小駝鹿看著秦烈雲,忽然就扯著嗓子開始嗷嗷嚎叫了。

這叫的聲音,倒不算刺耳,就是有些太突然了。

震得秦烈雲都懵了一下。

他抬手,拍了一下小駝鹿的脖子。

你個死孩子,不幹活就不幹活嘛!

冷不丁整這死出,你想嚇死誰啊?

是不是皮又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