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35章 揚州來的信

此話一出,沈姝禾眉頭微蹙,求解似的看向母親,卻見她的臉上絲毫不見方才的希翼,取而代之的是冷凝。

隻是對象另有其人。

“母親?”

白紫洺抬手打斷了沈姝禾未說完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語氣親昵:“禾兒,這裏母親住慣了,搬來搬去麻煩,你無事多回來看看我就好。”

沈姝禾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但對上母親那雙溫柔的眼眸,心裏的疑問深深壓下去。

陪母親用完晚膳,沈姝禾就被她“攆”了回來。

美其名曰要跟夫君培養感情,總是住在娘家像什麽樣子。

可母親哪裏知道,回到王府也是她一人。

出了沈府後,沈姝禾並沒有回王府,而是調轉車頭去了太醫院。

馬車在太醫院大門穩穩停下,沈姝禾在柒繡的攙扶下走下馬車。

抬眼望去,見朱紅對開,黑底金字“太醫院”懸於門楣之上,兩側有石獅鎮門,氣勢沉肅至極。

當值禦醫見沈姝禾前來立馬整理衣冠,出廳相迎。

“臣參見九王妃。”

沈姝禾抬手:“起來吧。”

禦醫拱手:“不知九王妃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沈姝禾當機立斷,環視了下四周問道:“本妃找章太醫。”

禦醫聽到這裏確實皺起了眉毛,要知道章太醫可是整個太醫院的一把手。

甚至在皇宮也是話語權極重的,上次就是皇後來請也是無果。

禦醫想到這裏皺起眉頭,看著眼前這位九王妃,心裏不停發毛。

要知道她的背後可是九王爺,那可是當朝九皇叔,他的地位甚至比皇後還要高。

正當他愁眉不展的時候,章太醫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後傳來。

“徒兒。”

此話一出,禦醫的身子一怔,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章太醫從他的身邊走過,徑直走向沈姝禾的身邊,語氣親昵。

“這麽晚了,怎麽突然來大醫院了,是來找為師的嗎?”

沈姝禾點頭,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師傅,可否進一步說話。”

章太醫大手一揮,領著沈姝禾就進了內廳。

留下禦醫在原地懷疑人生。

心裏暗暗慶幸,幸好方才自己沒有阻攔,要不然……

內廳。

章太醫屏退了眾人,見沈姝禾的臉色有些凝重,親自為她倒了杯熱茶。

“這是蒲公英茶。”

沈姝禾低頭看了眼茶麵上漂浮著的蒲公英。

不語,從袖中拿出那本書,放在了桌子上,朝著對麵的章太醫推去。

“師傅,這本書您是從何而來?”

章太醫端起杯子放在唇邊,輕抿了口:“為師數年前機緣巧合下得來。”

沈姝禾手指攥緊:“這是我外祖母親手撰寫的。”

啪!

章太醫手上力氣頓消,手心的杯子直直地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不敢置信地抬頭:“什麽?”

抬眼便對上了沈姝禾的神情正色,那眼中沒有半分虛假。

這才意識到是真的。

他顫著手,連帶著語氣也有點顫抖:“當初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有些熟悉,卻沒想到你竟是她的外孫女。”

他的眼神閃著光,語氣急迫:“她現在何處?”

聽到這話的沈姝禾也怔住了,她這次前來原本是想問出外祖母行蹤的。

但是,如此看來,章太醫也不知道。

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她重新開口:“自我記事起,便不曾見過她,甚至從未聽聞她的任何消息。”

說著,視線重新落在那本書上,語氣頓了下開口:“直到看見這本書,我才從母親口中聽到她的消息。”

章太醫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氣球,眼底閃過失望。

沈姝禾見他失望的神色,便更加肯定他知道些什麽,上身止不住前傾。

“還望師傅告知一二。”

章太醫歎了口氣,肩膀聳拉下來,眼神看向遠方,像是在看那位故人。

“我與她最後一次見麵是在十年前,在揚州的船上,她與我互為道別,贈予我此書,從此浪跡天涯。”

“揚州?”沈姝禾聽見這個詞眼神閃了閃。

章太醫點頭:“揚州地勢平坦,山間鍾靈俊秀,是個風水極好的地方。”

“可那年疫病四起,民不聊生,我與你外祖母路過此地,便就地設下醫棚,救治災情。”

沈姝禾聽著章太醫緩緩講述著,心裏慢慢湧出暖流。

心中對於這個未曾見麵的外祖母,更是多生了幾分敬意。

同時,心中想要找到她的迫切也急了幾分。

這樣想著,便站起身,朝著章太醫欠身行禮。

“多謝師傅告知。”

章太醫快步上前將她扶住,看著她的眼神更是親切。

“好徒兒啊,人生在世,都逃不過一個緣字。既然你心中已有打算,那為師該要送你一個大禮。”

沈姝禾秀眉微蹙,還不等她反應過來。

手腕已經被他抓起,下一秒,一股強大而有陌生的內力正緩緩流進體內。

這是??

沈姝禾瞪大眼睛,看著章太醫正朝著自己輸送內力,眉頭緊皺,眼神卻是帶著笑意的。

片刻功夫。

章太醫收回手,臉上的笑意盡顯,他看著沈姝禾的眼神滿是笑意。

“不愧是她的後代,受我如此的內力,也能安穩地站在這裏。”

沈姝禾深呼吸著,伸出手快速地止住了自己的穴位,血管中的內力正如溪水般緩緩流淌。

她伸出手,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那股內力與自己消失的記憶仿佛融為一體。

抬眼對上章太醫含著笑容的雙眸,這才意識到。

為何他一直我行我素,視權利為草芥。

不過她還是朝著章太醫問出了一個疑問。

“師傅你可曾配過治愈傷疤的藥膏。”

章太醫此時心情大好,並未覺得她的語氣有點怪異。

直接搖頭:“沒有。”

並表示若是她需要,自己可以隨時配一支給她。

沈姝禾卻是笑了。

與他道別後,便走出太醫院。

馬車裏,沈姝禾回憶著章太醫的話,又想到沈怡柔那日對著自己趾高氣揚的樣子。

還有傅融那雙陰狠的雙眸。

她的心中不免有了絲猜忌。

往後的幾日,沈姝禾照常去沈府看望母親,陪著她一同用膳,一同午休,閑暇之餘便不停地看著醫書的內容。

如今那些生僻難懂的醫書,在她的眼裏如同一張白紙。

不僅一目了然,還可以隨意塗鴉,添加新的好的內容。

那日午後。

沈姝禾剛準備帶著燉好的參湯去沈國公府,柒繡拿著封信,跌跌撞撞地小跑進來。

沈姝禾從未見過她如此慌張,放下手裏的東西。

柒繡站定後,將手裏的信封拿出來,遞給沈姝禾。

喘著氣開口。

“小,小姐……揚州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