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48章 求時夫人救救犬子

此話一出,楊縣令整個人都泄了氣。

他痛苦地攥緊手指,這個疫病他最清楚不過了,隻要染上就沒有辦法醫治。

隻有一條路,那就是等死。

小腿發軟,他在小廝的攙扶下才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正當他愁眉不展的時候,沈姝禾站起來朝著他道別。

“見楊大人還有些私事處理,臣婦先告退了。”

說著微微欠身就要離開。

聽到沈姝禾的聲音後,楊縣令的眼睛突然亮了,他的心裏突然一頓,猛地抬頭。

見沈姝禾的身影快要走出門外,連忙開口喊住。

“時夫人請留步。”

沈姝禾眉頭挑眉,狀似疑惑地轉身。

“楊大人,還有什麽事嗎?”

話音剛落就看見楊縣令站起來,朝著自己抱拳,語氣懇切。

“求時夫人救救犬子。”

再回到桌子旁,兩人之間的氛圍與剛才全然不同。

楊縣令雙肩收著,儼然一副求人的樣子。

沈姝禾則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隻是聽完楊縣令口中對犬子誇讚後。

沈姝禾不耐的移開了視線。

她抬手直接打斷了楊縣令的話:“大人果真如此相信臣婦。”

楊縣令咬著牙。

如今的他別無他法,若是被傅融知道楊帆知染上了病,定也會把他關起來的。

如今之計,隻有靠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咽下心裏的不耐,楊縣令點頭:“時夫人的醫術,本官放心。”

沈姝禾挑眉,應下了。

正當,楊縣令準備鬆口氣時,沈姝禾的聲音再次響起。

“臣婦一介婦人,不懂大人們的宏圖大業,隻要大人保我醫館萬全,臣婦定助貴公子無虞。”

楊縣令裝作疑惑地開口:“時夫人的醫館是揚州城的救世主,誰敢在您那裏鬧事啊。”

沈姝禾瞥了眼他麵上假惺惺的關心,心裏冷笑。

“前幾日遇見了刺客,臣婦險些喪命。”

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若是臣婦死了,那些病人可如何是好啊。”

說話時,沈姝禾不忘用餘光,細細觀察著楊縣令的表情。

見他聽見刺客的時候,表情大多是驚訝,並無半分被拆穿後的躲閃。

心裏大概有了思量。

那晚的刺客不是他的人。

楊縣令低下頭,臉色很難看,他在心裏打算著。

傅融下的命令是把她殺了。

但現下又出了這檔子事情,她是殺不得了。

隻好,將計劃往後推推。

楊帆知病好之日,就是她的死期。

楊縣令美美地計劃著,卻絲毫沒注意到沈姝禾落在他的身上的眼神。

那是一種看見獵物即將掉進自己陷阱的興奮。

“時夫人請放心,本官定將您和醫館保護好。”

“那臣婦就謝過大人了。”

”臣婦這就回去,給令公子配藥。”

楊縣令連連揮手,示意她抓緊時間。

看著沈姝禾離開的背影,楊縣令眼神閃過絲狠厲。

叫來小廝,附耳輕語幾句話,小廝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卻在對上楊縣令危險的眼神時,咽了下口水。

“記住,事情要悄悄地辦。”

“是。”小廝退了出去。

馬車剛一停下。

沈姝禾扶著青折的手緩緩走下去,還沒站穩,柒繡就小跑過來。

“小姐,您沒受傷吧?”

沈姝禾見她這擔憂的模樣,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

柒繡卻是一臉不相信,將眼神看向一旁的青折,打算證實這個說法。

青折雙手彎曲環抱在胸前,語氣自信。

“有我在,誰能傷得了小姐。”

沈姝禾看著柒繡臉上的擔憂漸漸淡去,無奈地搖頭。

“何時連我的話都不信了。”

柒繡低頭吐了下舌頭。

“信不過。”

時臨止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沈姝禾無奈地笑了下,看來就因為上次受傷,自己在他倆的眼裏已經沒了“信譽”。

回到內室,

沈姝禾將方才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時臨止卻眉頭緊皺地看著她:“你喝他的酒了?”

沈姝禾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以為時臨止的重點會是在事情的巧合上麵。

“沒事吧?”

沈姝禾挑眉:“在沒有探出我的底線之前,他是不會殺了我的,更何況是下毒那種小把戲。”

時臨止的表情絲毫沒有半分鬆懈,反而更加的生氣。

“那萬一呢?若是事情沒有按照你計劃的樣子發生,中間出了變故你怎麽辦?萬一你喝下的那杯酒就是有毒的,你要我怎麽辦?”

說完,時臨止整個人怔住,他有些慌亂喉嚨微滾,移開了視線不敢看沈姝禾。

沈姝禾則咬住下唇,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空氣有些怪怪的。

餘光看見桌子上的茶壺,連忙伸手倒茶。

將茶杯移到時臨止的麵前,扯著笑容:“喝點茶,潤潤嗓子。”

時臨止瞥見麵前的茶杯,伸手拿起喝了口,心裏燥熱的情緒漸漸安撫中。

裝作無意地開口:“你來揚州數日,可曾去看過他?”

沈姝禾拿著杯子的手指微頓,她自然知道時臨止說的是誰。

“不曾。”

“為何?”時臨止皺眉。

“他來揚州從未告訴過我,我的行蹤他又有什麽資格知道。”

沈姝禾望著手裏的杯子,自顧自的開口。

時臨止看著她的表情,許是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隻要一提到傅瀾川,她的樣子就會像一個尋常家的小姑娘。

會鬧,會生氣。

渾身充滿了鮮活的氣息。

看到這裏,時臨止心裏一陣苦澀,將杯中她倒的茶水一口氣喝完。

夜深了。

沈姝禾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的腦海裏閃過時臨止說的話。

“你來揚州數日,可曾去看過他?”

京城那麽多他的暗衛,自己消失了這麽多日,他都發現不了嗎?還是說他的心裏壓根就沒有自己。

一想到這裏,沈姝禾就煩得很,一把掀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黑夜漸漸籠罩了整片天空,天幕沉沉不見星月,天地間籠著一層薄紗,添加了幾分神秘。

沈姝禾一身黑衣,身姿輕盈如燕,掠過高牆,轉瞬躍進了一處宅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