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61章 傅融出現在醫館

青折眉頭緊皺,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待會的貴客是誰。

但在對上,沈姝禾認真的眼神時,她還是應下了。

青折離開後,柒繡上前看著沈姝禾臉上的紅痕,哽咽開口。

“小姐,疼不疼啊。”

“無妨。”

“長婉製的麵具可在身邊?”

柒繡怔了下,從袖中掏出隨身攜帶的麵具,不明白沈姝禾的意思,卻還是遞了過去。

沈姝禾拿在手裏端詳了會,嘴角勾起抹笑。

將柒繡喚來,親手給她帶在臉上,原本清秀的容貌頓時像是換了個人。

柒繡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偽裝,語氣滿是疑惑:“小姐這是?”

說話間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

她下意識與沈姝禾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將門打開。

門外的時臨止看見她的那一刻,眼神閃過詫異,還沒開口,便對上了屋內沈姝禾帶著笑意的眼神。

很快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走進來,仔細觀察了一會柒繡後,對著沈姝禾開口。

“這是柒繡吧。”

柒繡眼神閃過驚訝,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不敢相信他一下子就認不出了自己。

沈姝禾笑著點頭,注意到柒繡詫異的眼神。

問出了她的疑惑:“時兄,怎麽看出來的。”

時臨止又將視線落在柒繡身上,準確來說是下半身。

“你身邊有兩個人,青折和柒繡,習武之人下盤穩,更別說武功高強的青折了,反是跟她交過手的都可以看出來,她的下盤穩如磐石,縱是勁風撲麵,亦紋絲不動。”

聽完這些,柒繡這才恍然大悟,她也明白了為何小姐要讓青折回避了。

說明,待會的貴客很有可能跟青折交過手,且小姐的身份在那人的麵前還不能暴露。

沈姝禾為他倒了杯茶水,瞥見他身後的包裹,問道。

“時兄,你這是?”

時臨止接過她遞來的茶水,垂下眼眸,語氣沉沉。

“我要走了。”

“上麵的人命令我回京。”

聰明如沈姝禾,她一眼就看出來是誰的手筆,卻也沒戳穿。

時臨止抓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今後我不在揚州,你要多加小心。”

語氣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我已經派人去了九皇叔那邊,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有他在,我也能走的放心些。”

沈姝禾肩膀一怔,原本想說什麽,抬眼卻對上了時臨止擔憂的眼神。

嘴邊的話突然停下,輕笑了下:“好,一路平安。”

時臨止嘴角揚起抹淡然的笑容,仰起頭將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

時臨止離後,柒繡按照沈姝禾的吩咐,照常地在醫館忙碌著。

果然,不足片刻,一輛華麗的馬車穩穩的停在醫館門口。

柒繡餘光掃到從馬車下來的人時,呼吸猛地定住,手裏的掃把差點沒抓穩。

是傅融。

傅融一身月光色的華袍,整個人看起來沐浴春風,走到門口時,語氣中滿是禮貌。

“敢問姑娘,時夫人可在?”

柒繡收回了打量的視線,很快恢複好語氣。

用著再平常不過的語氣:“敢問先生是?”

傅融還未開口,一旁的衡衛就冷聲:“大膽,這位是成王殿下,還不跪下。”

果然柒繡受驚般地連忙跪下,嘴裏連連喊著。

“民女拜見成王殿下。”

看著柒繡那意料之中的反應,傅融很是受用,但還是對衡衛一頓指責。

“不可無禮。”

繼而對著柒繡溫柔開口:“姑娘不必害怕。”

跪在那裏的柒繡,低頭將眼底的冷笑全都遮住。

傅融被柒繡領著走進醫館,掀起簾子,就看見一個女子安靜地坐在窗邊,手裏還拿著一本醫術,正在認真看著。

不知為何,傅融總覺得這個女子有些熟悉。

聽見身後聲響的沈姝禾,回頭一看,與傅融的視線相對。

對著柒繡開口:“這位是?”

柒繡:“夫人,這位是成王殿下。”

沈姝禾細眉突然皺起,連忙跪下行禮:“臣婦參見成王殿下。”

傅融卻是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將她扶起來。

“時夫人不必多禮。”

沈姝禾看著落在胳膊上的那隻手,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不過很快就遮下。

不留痕跡地收回胳膊,欠身:“多謝殿下。”

傅融看著懸在半空的手指,挑眉,卻是絲毫不生氣。

給衡衛使了個眼色。

他立馬會意,出去之前還不忘記把柒繡一起帶出去。

門關上後。

傅融在沈姝禾的對麵坐下,顯得整個人自然鬆弛。

“說起來,本王和時大人有過數麵之緣,不知時大人現下在何處?”

沈姝禾將手裏的醫書放下,聽到他的話,心裏冷笑。

時臨止突然被召回京,多半是他的手筆。

扮豬吃老虎。

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心裏雖是這樣想著沈姝禾的麵上卻依舊帶著淺笑。

“回王爺,我家夫君不在揚州,現下已經回京了。”

傅融挑眉,裝作現在才得知這個消息,眼底閃過可惜。

很快,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探究:“那時夫人怎的不跟著一起去?”

沈姝禾起身為他倒著茶水,

“臣婦是個醫者,雖說隻懂些皮毛,但揚州百姓如今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忍心走掉。”

聽完這些,傅融眼底的笑意更深。

便也知道此次這趟來對了。

“時夫人大義,本王實在佩服。”

說著,朝著沈姝禾端起茶杯:“本王以茶代酒敬你。”

沈姝禾舉起茶杯與他的在空中相碰:“殿下謬讚了。”

啪!

杯子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傅融也伴著聲響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時夫人,可願意與本王合作。”

對上沈姝禾疑惑的目光,他一點也不奇怪。

“時夫人盡管治療病人,隻是對外要堅稱是這個疫病是數月前才爆發嚴重的。”

數月前?

那不是傅瀾川剛到揚州的時間嘛?

沈姝禾心裏猛地一跳。

看來他是要將這個鍋推到傅瀾川身上了。

傅融見沈姝禾半晌沒說話,眼底慢慢失去了耐心。

“怎麽?時夫人做不到嗎?”

聽出他漸漸沒了耐心,沈姝禾故作惶恐地開口:“殿下,臣婦隻怕是有心而無力啊。”

“此話怎講?”

“臣婦的醫術有限,這次的疫病來勢洶洶,怕是要辜負殿下的期望了。”

說完,她又故意留了一句。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