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眼睛...

皇上正在興頭上,乍聽到這話還愣了愣。然後就見南宮宸滿臉尷尬地站在殿中,便問道:“老五,怎麽回事?”

南宮宸猶豫地看了蘇盈盈一眼,皇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

蘇盈盈眼中的霧氣頓時化成了水珠子,含在眼中要落不落的,好不可憐。

南宮宸咬了咬牙,決定將此事先瞞過去。

“六弟這是哪兒聽說的,當日確實有人驚著了神鳥,不過是個下人,哪裏有福氣出現在這裏。”蘇盈盈再不得寵,那也是蘇棟的親骨肉。

若是能夠將其拉到自己這方,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助力。

至於更得蘇棟寵的蘇寒,他不是沒想過,但一則之前的蘇寒名聲太差,如今的蘇寒……說毀譽參半都是在誇她。

看到蘇寒轉了性子,南宮宸不是沒想過打她的主意。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拋之腦後了,這樣一個動不動就使毒、使暗器的主,南宮宸不覺得自己能夠拿捏得住。而蘇盈盈就不同了。雖說可能沒有蘇寒那麽受寵,好歹也是蘇棟的親骨肉,不可能完全置之不顧。隻要他再使些手段,未來必定可期。

如今南宮燁要讓蘇盈盈出醜,他自然要開口幫著些,以便在蘇盈盈與蘇棟麵前刷刷好感度。

他說完,還朝蘇盈盈那邊隱晦地看了一眼,就跟蘇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對上,南宮宸嘴角微揚,好一派溫潤公子的形象。

咦惹~

蘇寒忍不住揉了揉胳膊,真是肉麻死了。

一旁的蘇棟也忍不住看了南宮宸一眼,對這個五皇子的感觀更好了。

“這都隻是外間謠傳,想必也當不得真。”南宮辭說。

南宮燁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南宮辭製止,不滿地看了南宮辭一眼,還是老老實實地閉嘴了。

看著這一幕,蘇寒覺得很神奇。

之前她就注意到了,南宮燁比刺頭還刺頭,居然這麽聽南宮辭的話?神奇。

蘇寒打定主意,等得了空,一定要找南宮煜打聽打聽。

獻禮很快過去,緊接著的就是歌舞才藝表演。在沒有幾分雅骨的蘇寒看來,這還不如之前獻寶呢,至少還能看見不少尋常難得一見的珍寶。

而現在,看著這群打扮得花枝招展,隻人為博得某位皇子一顧的花孔雀們,蘇寒怒其不爭地搖了搖頭。

卻不知她這番動作被蘇盈盈盡收眼底。

“怎麽?姐姐是覺得這位小姐跳得不好嗎?”蘇盈盈聲音溫溫柔柔地,音量卻沒有絲毫收斂,滿殿的絲竹聲都沒將她的聲音壓下去。

蘇寒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還未說話,一旁聽了個完全的周婉君接了話:“這都不好啊?明遠縣主的眼光可真高,我都跳不了這麽好呢。”說完還掩著唇吃吃地笑。

周婉君聲音更高,跳舞那姑娘都聽見了,步子借了好幾個節奏也亂了幾拍,原來還洋溢著自信光芒的臉,瞬間僵了又僵,但又不能就這麽停下來,隻能借著在跳舞的空隙狠狠瞪了蘇寒兩眼。

蘇寒:“……”

這可真是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啊,這倆是想著法子的要陷害她啊。

蘇寒隻好應聲:“蘇盈盈,眼睛不好使嘴也哆嗦嗎?我剛才說話了嗎?你就空口白牙地認定我覺得這舞不好看?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說完,還特嫌棄地看了蘇盈盈一眼,“我肚子可沒這麽大,裝不下你這麽大隻蛔蟲。”

蘇盈盈臉都青了。

周婉君樂得見到這兩人對掐,當即陰陽怪氣地接話:“都說姐妹連心,盈盈會知道你的想法到也不奇怪。”

“那你知道你姐姐的想法嗎?”蘇寒直接懟。

周婉君笑容僵了僵,她得多無聊才會去關注周婉瑜在想什麽?

見周婉君不說話,蘇寒繼續道:“看來你是不知道了。”

“畢竟我們的感情比不得你與盈盈不是。”周婉君強撐著笑臉垂死掙紮。

蘇寒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盡是諷刺。她跟蘇盈盈的關係好?誰不知道她們倆不死不休?也虧周婉君能說得出口。

蘇寒眼底的嘲弄刺得周婉君臉色一陣刺痛,讓她的假笑都維持不下去,臉色頓時陰沉下去。

蘇盈盈見沒有贏的可能,恨恨地咬牙閉嘴,滿臉委屈地坐著,眼中淚光盈盈,好一副欲說還休的可憐表情,看得周月柳心疼得都快碎了。

“夕寒,盈盈也是關心你,而且皇上還在,你怎可放肆?”一頂大帽子便扣了下來,“你身為縣主,怎麽著也得守些規矩,省得旁人還得說我將軍府出去的女兒沒規矩。”

蘇寒:“既然說起規矩,那我便想問問周姨娘,我鎮國將軍府的正室夫人雖然已經亡故,但你一個側室都算不上的姨娘,怎麽有資格坐在主母的位置上的?”

這話一出口,整個大殿中氣氛陡然一寂。

蘇棟的正室已經故去多年,之後又抬了周月柳入府,但從始至終,蘇棟都沒有真正承認過周月柳的正室位置,更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一句“周月柳乃是我夫人”這樣的話。

但這麽多年,他也沒有否認過,所以眾人下意思地將周月柳當成了鎮國將軍府的繼室。

這樣的宴會周月柳跟著參加過無數次,次次都是自然無比地坐在正室的位置上。現在突然被蘇寒提起,眾人才知道,原來蘇寒一直叫她“周姨娘”不是欺負,而是事實。

皇上臉色頓時一沉。

負責生辰宴的周貴妃更是臉色陡變,連忙起身跪下請罪。

“皇上,此事是妾身疏忽了,還請皇上責罰。”

周月柳臉都青了。

蘇寒餘光掃到蘇棟臉色微變,看著似乎有了些隱怒,她在心裏暗暗對原主的母親表達了深切歉意,一張小臉漸漸變得落寞。

“娘親走了,卻沒人記得她。”

聽得這話的蘇棟身體一震,臉上的隱怒頓時變成了深深的自責與痛惜。

看著他這樣子,蘇寒心裏多少有些不好受,但事已至此,容不得蘇寒退切,否則等著她的就是擾亂皇上生辰宴的罪名,就算皇上不降罪,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索性將事情進行到底,看誰占理。

“就連一個姨娘都可以在這等隆重的場合公然出席,毫無顧及地坐在正室夫人的位置上。”蘇寒聲音低落,其間難掩傷心。

“可歎張玥夫人生前如此英姿颯爽的豪氣女兒,死後竟然被鳩占鵲巢。”南宮煜低歎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