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 應該...
“嗯,多謝殿下仗義援手,小女子感激不盡。”蘇寒忽然停下來,朝著南宮煜行了一個江湖兒女的禮,抬頭時朝著南宮煜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南宮煜到了嘴邊教訓的話瞬間有些說不出口了。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會戳他的心了。
南宮煜有些狼狽地別開眼睛,故意調侃道:“別以為你說幾句好聽話,今日這事就算是揭過了。你等著,我必定要將此事說與蘇將軍知道,讓他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
蘇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這可不成,這要讓蘇棟知道,自己怕不得又要去祠堂作客了。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日後必定走到哪裏都將翠兒帶在身邊,保證寸步不離,這總可以了吧?”為防止南宮煜說到做到,蘇寒嚇得連忙兩步走到南宮煜麵前,豎著三根手指頭就要指天發誓。
南宮煜見她被嚇住了,這才滿意一笑。
但嘴上卻絲毫不鬆口,甚至還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我可以不說,但你要怎麽謝我?”
“謝?”這還要謝的?
是你先威脅我好吧。
蘇寒氣鼓鼓地瞪著眼睛用眼神質問著南宮煜,後者嘴角一揚,愉悅道:“你求我不告訴蘇將軍,我答應了,你難道就不應該謝我?”
“……”
這什麽破道理。
“那你想要我怎麽謝?”人在屋簷下,蘇寒不得不低頭,但她還是滿心習憋屈地瞪了南宮煜一眼。
不甘心啊。
明明是對方威脅她,她還是給對方道謝,這都什麽事啊。
蘇寒臉上的不情願太明顯了,明顯得南宮煜想無視都做不到。那撲麵而來的幽怨,濃烈得南宮煜忽然想笑。那個瞬間,南宮煜心裏忽然升起一個強烈的念頭——親她。
蘇寒見南宮煜不回答,還當他在思考要什麽謝禮。
不期然腰間忽然多了一隻手,不給她絲毫反應的機會,強勢地將她帶進南宮煜的懷裏。
濃烈的男性氣息迎麵壓來,蘇寒一個愣神間,嘴就被堵住了。
蘇寒:“……”
這什麽情況?
這是要謝禮嗎?這特麽的是耍流氓吧!
艸!
蘇寒反應過來後,眼眸頓時一沉,抬手一掌朝南宮煜的心口拍過去。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南宮煜必定要受不輕的傷。
但南宮煜的手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她剛動,就被他扣住手腕,手力往牆上一壓,吻得更加肆意了。
蘇寒:“!!!”狗皇子,你找死呢!
蘇寒不停地掙紮著,奈何敵我雙方差距太多,蘇寒根本不是南宮煜的對方,隻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扣住肆意妄為。
等南宮煜鬆開的時候,蘇寒被吻得無力地軟在南宮煜的懷裏,半張著唇兩眼無神地望著虛空喘著氣。
南宮煜見她兩頰酡紅,再度心猿意馬。
正要再一親芳澤,腳背上忽然傳來一陣鈍痛。
“嘶~”
南宮煜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鬆開手,蘇寒一得了自由,臉色頓時陰了下去,朝著南宮煜就是一套奪命連環招,銅錢如雨一般劃破夜空,朝南宮煜的麵門襲去。
這個狗皇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薄她,真當她是泥捏的不成!
今日她就要好好地教訓教訓這個狗東西,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漂亮的物什都是有毒的!
南宮煜連忙閃開,一邊閃還一邊調戲道:“寒兒這是做什麽,難道想要謀殺親夫?”
見鬼的親夫!
“我隻是在殺一個登徒子。”蘇寒說得咬牙切齒,手下更是毫不留情。
南宮煜輕身躍上屋頂,看著下方街道上兩眼冒火的人,調戲道:“怎麽能這麽說,我們本就有婚約,就算親昵些也是正常。寒兒你這般排斥為夫,真是叫為夫傷心啊。”他捧著心口,一臉悲痛地看著蘇寒,試圖將自己的傷心傳達過去。
但有句話叫——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
所以蘇寒不僅沒有接收到,反而更生氣了。
“婚約而已,作廢了就是。”蘇寒追上屋頂,朝著南宮煜殺過去,“不過你放心,念在你跟我好歹也有過一場婚約的份上,我不會要你的命的。”蘇寒朝南宮煜笑得乖巧,手上的銅錢卻招招淩利。
那可愛的模樣看得南宮煜越看越稀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一邊假模假樣地逃時不時還跟蘇寒玩鬧似地過上幾招,一邊調戲人:“寒兒真狠心,為夫可隻心儀你一個,你卻想要跟別的野男人跑。”
誰特娘的有野男人了!
蘇寒聽得額角青筋直跳。
“不過寒兒放心,你雖然討厭為夫,但為夫喜歡你,你走到天涯海角,為夫都會陪著你的。”
“……”蘇寒突然很後悔,她不應該用銅錢的,她應該用針,將這個狗皇子的嘴縫起來!
察覺到蘇寒招式越發淩利,南宮煜連忙退開。
這要再打下去,他可不保證不會傷到這小丫頭。
“寒兒真生氣了?”發現人炸毛了,南宮煜開始順毛,“好了,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逗你,你莫要讚揚了。”
蘇寒停下手,冷冷地看著距離自己一條巷子遠的人,微垂著眉眼,安靜地立在那裏,一種名為委屈的情緒以她中心,快速地朝四周蔓延。
對麵的南宮煜心裏一驚。
真生氣了?
這可不妙,他沒想將人真給惹生氣來著。
南宮煜縱身落到蘇寒身邊,急切道:“寒兒,你別生氣別……”生氣。
看著迎麵灑上來的藥粉,南宮煜頓時無語到極點。
而那個先前還滿身悲傷的女子,早就一臉幸災樂禍地落到了街道上,仰著頭,噙著笑看著她。
南宮煜這個角度,一低頭就能看見盛滿了笑意的眼眸。
“七殿下,感覺如何?”街道上,蘇寒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屋頂上的人,眼底溢起層層愉悅的光芒。讓你欺負人,讓你能跑,你現在到是繼續跑一個給我瞧瞧啊。
南宮煜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你這又是用了癢癢粉?”劇烈的癢意快速升騰起來,不用蘇寒說南宮煜就知道自己是中了什麽藥,就因為知道了,更加哭笑不得,“你怎麽對癢癢粉這麽情有獨鍾?”這都第幾次對他使了啊,就不能換一種麽。
南宮煜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隔著衣服開始抓撓。
這幸好是大半夜,街上除了他與蘇寒外再無其他人,不然他這臉得丟到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