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巧遇洪應南
好好的打獵,在身嬌體貴的蘇盈盈與周月柳的影響下,成功地變身成了賞雪。
蘇寒百無聊奈地坐在墊子上,支著下巴思考著人生。
旁邊不遠處是周月柳跟蘇盈盈,以及被她們拉著脫不開身的蘇棟,蘇盈盈跟周月柳含笑的說話聲時有傳來,嬌滴滴的,聽得蘇寒特別不自在。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蘇寒無奈地拾起一把雪,捏了捏,捏出一個不甚規則的雪球,用力一揚,雪球“啪嘰”一聲,落進白茫茫的一片裏,不見了蹤影。
算了,他們願意呆在這裏看雪就看吧,她是沒興趣的,她要出去玩。
蘇寒起身拍掉身上的雪,大步過去牽了一匹馬,翻身上馬後用力地一踢馬肚,馬兒發出一聲長嘶,揚蹄跑了出去。
當蘇棟反應過來時,一人一馬已經去到了不遠處的森林邊緣。
蘇棟一瞧頓時急了,連連讓人趕緊追上去保護。
周月柳見蘇棟沒有跟上去,頓時鬆了口氣,笑著道:“老爺不去看看?”
蘇盈盈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朝蘇棟看去。
就聽蘇棟說:“無礙,寒寒知道分寸。”
蘇棟說得極為自然,說完便收回目光,對蘇寒那邊的情況似乎完全不在意。
他也是真的不在意。
蘇寒本身就有些功夫,再加上有楊方在,料想也不會出什麽事。再說本來就是出來玩,總不能將人一直拘在身邊。
但這話落在蘇盈盈耳中,就隱隱變了些味道。
“爹爹,女兒也去騎馬玩。”蘇盈盈抱著蘇棟的胳膊軟乎乎地撒嬌。
蘇棟道:“那你去吧。你姐姐跟楊叔叔都在,現在出去追他們還來得及。”
“我想爹爹陪我一起。”蘇盈盈期待地看著蘇棟。
蘇棟微微擰眉,看了周月柳一眼。
雖說他不喜歡周月柳,但這麽多年,多少也將這個女人當成了親人對待,將人就這麽扔在這裏,多少有些不放心。
周月柳看到蘇棟看過來,已經冷透的心忽然蹦了兩下。
他還關心自己?!
這個認識一出現,周月柳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愉悅起來,一雙眼眸盈滿了羞怯的愛意,低聲道:“既然盈盈想去玩,那將軍就陪她去吧,我在這裏等你們。”
蘇棟猶豫了一瞬。
蘇盈盈見有戲,頓時拉著蘇棟就走。
“娘這裏有下人在,不會有事的,爹爹我們快走,還能追上姐姐呢。”她要讓蘇寒好好看看,她出去玩爹爹隻派了個家將跟著,但自己出去玩就不一樣了,爹爹親自陪著。
蘇盈盈也翻身上馬,一夾馬肚,馬匹追著蘇寒離開的方向跑了去。
要是讓蘇寒知道蘇盈盈的想法,隻怕得笑掉大牙。
這等幼稚的爭寵手法,實在是入不得她的眼。再說現在她也沒心思去管蘇盈盈在想什麽,她現在正在林中騎著馬漫步,一邊走一邊四處看著。
若是看到哪裏有野兔之類的,便手腕一轉,一抹不起眼的暗光自她指尖飛出。
不消片刻,必有一隻野味斃於其下。
蘇寒又打中一隻野兔,身後的楊方不用她提醒,便自覺地策馬過去將野兔提起來,用不知道楊方從哪裏搗騰來的樹藤纏了纏,就掛在馬鞍旁。
“大小姐的暗器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撿了野兔的楊方一雙眼睛發亮,灼灼地看著前麵那個漫不經心的背影,眼裏的崇拜都快漫出眼眶了。
他跟著蘇棟也見過不少世麵,但能夠將暗器使得這麽隨心所欲的,他還隻見過蘇寒這一個。
蘇寒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微勾著唇,道:“這都是小意思。”
想當初,她跟老毒物比暗器的時候,她可是十局九勝。
老毒物每次跟她比過之後,都會氣得好幾天不跟她說話,還罵她不尊老,都不知道讓著他這個老人家一點。但隻要讓他贏一次,就高興得像個小孩子,整天在她麵前炫耀。
想著想著,蘇寒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些。
也不知道老毒物現在情況如何了。
蘇寒想了想,決定等過些時間,再去風裏堂,讓璃今幫她打聽打聽老毒物的情況。
正想著,風中傳來一陣微弱的金戈之聲。
初時蘇寒還沒有注意到,多虧了楊方警覺,連忙朝蘇寒示意,將神遊的蘇寒叫回神。
回神的蘇寒屏息側耳聽了一陣,瞬間鎖定了方向。
“楊叔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看看。”蘇寒在馬背上一撐,身體似一片雪花般逆空而上,紫色的身影在覆著一層薄薄雪色的樹枝間幾個縱躍,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準備說“我跟你一起去”的楊方:“……”
爭鬥發生的地方離這裏不遠,幾息之間,蘇寒便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到一顆樹枝間,打量著下方的情況。不看不知道,一看蘇寒樂了。
被圍攻的那個人不正是丐幫幫主洪應南嘛!
雪地上一片淩亂,四周歪七豎八地倒了好幾具屍體,看服飾即有丐幫的人,也有那群黑衣人的。
不過丐幫的人明顯不敵,地上的屍體也多是他們的人,就算還站著的人此時也是強弩之末。反而對方,先不說人數倍數於洪應南等人,就說整體的狀態也比洪應南這邊的人好。
洪應南他們要完。
洪應南肩膀上再中一劍後,順勢就地一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對方封喉的一劍,被一旁過來支援的丐幫弟子快速護到中央。
洪應南死死地盯著這些黑衣人,怒問道:“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有本事就讓那個人滾出來,也讓老子死得明明白白。”
對方像是沒聽到一樣,手持刀劍不斷逼近。
洪應南咬咬牙,眼底閃過一抹怒色。
這群人跟他娘的啞巴似的,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
對方下手極狠,一個照麵就將他們的人解決了三分之一,現在他們剩下的這幾個人,隻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完了。
洪應南心沉到了穀底。
反倒是樹枝間的蘇寒一臉淡定,甚至還有心思研究這群黑衣人使用的招術,到底是出於何門何派。
看了一會兒,蘇寒擰了擰眉。
看不出來。
這群人動手簡單淩利,招招取人性命,看起來不像是哪個門派的,倒像是誰家培養的死士。
洪應南得罪了誰,竟然值得對方動用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