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25章 報複

那抹鮮紅像一抬尖刀,狠狠地紮進南宮煜的眼裏,刺得南宮煜心口像是有一隻大手捏著一樣,一陣窒息般的悶疼。

林沫。

林沫!

南宮煜緊緊地將耳墜子捏進手心,堅硬的質地死死地硌著手心,泛起一陣鈍痛,死死地壓製著他心泛起的陣陣強烈殺意。

京兆尹默默地咽了口口水,恨不得往後連退好幾步,離南宮煜遠遠的。

這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殺的是自己。

“按她說的做。”南宮煜深深地吸了口氣,將心底的怒意壓下去,冷冷地扔出五個字來。

一旁的京兆尹像是沒反應過來似地“啊?”了一聲。

不是,他剛才是聽錯了吧?

七殿下說的肯定不是……

“沒聽清楚嗎?”南宮煜對他的表現十分不滿,冷聲打斷他的幻想,“本殿下說,照她的要求做。她不是要交換人質麽,那就換。”到時候她能不能成功將人帶人,那就要看她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另外,本殿下要見林健。”南宮煜抬腳往京兆衙門裏走,京兆尹滿頭大汗地跟上來。

林沫是林健的女兒,京中哪裏最容易藏身,林健肯定知道不少。

現在他的人還沒有傳來消息,想必是還沒有找到。

他得趕緊查出寒兒在哪裏,越久,對寒兒越是不利。

南宮煜抿著唇,腳步都快了許多。

……

這是哪裏?

蘇寒睜了睜有些泛暈的眼睛,又狠狠地閉了閉,然後再睜開,淡定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看完後……

蘇寒一臉嫌棄。

能不能有點品味?

綁架也有點綁架的格調,現在這算什麽?狗窩?這亂糟糟的樣子,滿地都是亂七八糟堆著的稻草,這哪裏是狗窩,這分明就是老鼠窩。

似乎是為了印證蘇寒的想法,幾隻老鼠十分應景地跑了出來,在蘇寒眼前囂張地晃了一圈。

蘇寒:“……”嫌棄的表情更明顯了。

想當初她行走江湖時,也不是沒有風餐露宿過,但這種地方……

真是有生之年。

到底是誰啊,這麽沒品味?

蘇寒將視線從老鼠身上挪開,都懶得挪一下,直接扯著嗓子衝著緊閉的門喊:“喂,有沒有人啊?出來個喘氣的。”

聲音不可謂不囂張。

聲音落下,門口傳來一聲吱呀聲。

明亮的光線自門口灑進來,來人逆光而立,蘇寒眯了眯眼睛,愣是沒看清對方到底長成什麽模樣。不過有一點蘇寒可以肯定,這人身量不高身形也很纖細,八成是個女人。

隨著門的打開,空氣中躥進來絲絲縷縷血腥味,以及濃鬱的藥味,此人應當身上有傷,而且還沒有好。

“你是誰?”蘇寒問。

那人發出一聲幹枯似斷枝的廝啞笑聲,跟夜梟的叫聲一樣。

來人邁出腳,踏在亂糟糟的地麵上,一步步朝著蘇寒逼近,走到蘇寒麵前後,蹲下身來,一把揪住蘇寒的衣服將人用力往上一提。

“怎麽,才多久不見,明遠縣主就認不出我了?”

看著麵前這個臉上纏著厚厚一層紗布,隻露出一雙藏著無數恨意在其中交織瘋長的眼睛,怨毒地盯著她。

蘇寒:“……你是誰?”

蘇寒嫌惡地擰了下眉,腦袋往後仰,極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去聞這人身上衝得刺鼻的藥味與陳腐的血腥味,還不忘了嫌棄地說:“就算是要當綁匪,能不能麻煩你講一下衛生?一身臭得要死,跟剛從臭水溝裏爬出來的老鼠一樣難聞。”

女子本以為蘇寒看到自己,怎麽著也會嚇得驚叫出聲。

結果這人不僅沒怕,甚至還敢嫌棄她?!

女子眸光陡然一利,手腕用力將蘇寒狠狠摜到地上,疼得蘇寒眼淚都差點浸了出來。

蘇寒咬了咬牙,將到嘴的的痛呼咽下。

這個死女人,要不是她手腳都被綁著,她一定弄死這個女人!

女子看著蘇寒,看著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扭曲表情,心裏一陣快意升起。但緊接著,蘇寒臉上的表情再次歸於淡定,甚至隱隱還有些許挑釁的意味。

“話說,你到底是誰?”蘇寒心底隱隱有個猜測,但……蘇寒挑剔地看著這個跟瘋子似的女人,這跟她印象中的人相差也太遠了吧?!

女子見她到現在還沒猜出來自己是誰,頓時狂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混和著血就流了下來,在紗布上留下一片滲人的痕跡,活像一隻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

好在蘇寒見過不少比這還滲人的場麵,對此倒是接受良好。

若是換了旁人,隻怕能嚇得直接暈過去。

而蘇寒不怕,還淡定地挪了個身子,讓自己在地上躺得舒服點,然後麵不改色地看著麵前人將臉上的紗布一層一層地揭下來。

上麵的紗布還是白的,裏麵的就浸滿了血,中間夾雜著些許黃色的痕跡。

像是化了膿。

等這人將紗麵全揭下來,看著這人滿是傷痕的臉,蘇寒難得地皺了下眉。好吧,那不是像,而就是化了膿。

傷口上塗著不知道這人從哪裏找來的野草,就這麽揉一揉就往傷口上抹,眼前的傷口幾乎都感染了,膿水都快流出來了。

“惡心嗎?”那人說。

“現在,尊貴的明遠縣主還沒認出我是誰嗎?”

認出了。

“我記得你回城的時候,傷沒這麽重吧。”蘇寒很會捅刀子,專挑人心窩子紮。

林沫一聽這話,本就極不穩定的情緒頓時全麵全線崩潰。

“蘇夕寒!這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林沫瞪大了一雙充血的眼睛,撲過來死死地掐住蘇寒的脖子,竭力廝吼起來,“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變成這樣,要不是你,我定北王府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下場!蘇夕寒,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蘇寒脖子猛然被製,呼吸一下子被截斷,蘇寒連連掙紮了好幾次,奈何自己身上的繩子綁得太久,林沫又一副要掐死她的樣子,讓她根本無法掐脫。

就在蘇寒以為林沫真要掐死自己的時候,林沫忽然鬆開手,厭惡地將她甩到一旁,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寒,像是在打量一隻死老鼠那般厭棄。

空氣爭先恐後湧入肺裏,疼得蘇寒直冒淚花。

不等她緩過來,就聽到林沫陰鷙的笑聲。

“你放心。”蘇寒聽林沫怪笑道,“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易的就死的,至少,你也要嚐嚐我所遭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