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37章 夕月院的災難

蘇寒暼了周月柳一眼,道:“太吵了,讓她睡一下。”

“哦。”周月柳磊鬆了口氣。

耳邊沒了貫耳的魔音,蘇寒也覺得舒服了不少,她閑庭信步般走到蘇盈盈身邊,暼了眼人心底便有了八分把握。

蘇寒拿起蘇盈盈的手,伸出手指,往蘇盈盈腕間一搭,過了盞茶的功夫才鬆開。

周月柳緊張兮兮地看著蘇寒,問:“盈盈怎麽樣了? ”

蘇盈盈這事吧,其實就是嚇的。

再加上自己疑神疑鬼,便心神不濟,這才出現如今的情況。

就這情況,蘇寒一副藥就能解決掉。

但蘇寒並不想這麽輕易放過蘇盈盈。

她可沒忘記,這人還想往自己頭上安一條人命官司呢。

蘇寒重重地歎了一聲,歎得周月柳魂都快嚇飛了,緊張地看著蘇寒直問怎麽了。

蘇寒看了眼蘇盈盈,歎了口氣。

然後又看了眼周月柳,再歎一口氣。

周月柳嚇得連呼吸都忘了,瞳孔猛縮,一個她極不想麵對的猜測在她心底一下子冒了出來。

“盈、盈盈她……”周月柳張了幾次口,費了無數力氣,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堵得厲害,根本說不出來話,隻有眼淚撲籟籟地往下落。

蘇寒看著她,一臉不解地道:“哭什麽,還沒到哭喪的時候呢。”

周月柳茫然地轉過頭:“啊?”

“有我在,蘇盈盈不會死。”至於能不能好活,就要看她自己的運氣了,蘇寒繼續說,“心病還需心藥醫,蘇盈盈做了太多虧心事,就算我給她開的藥可以治好她身體上的病,也治不好她心裏的病。心病不除,藥石無靈。”蘇寒頗為沉重地歎了口氣。

周月柳聽得臉色幾變。

“你什麽意思?”周月柳聲音發沉,“你收了我的東西,你就是這麽給我辦事的?!”

蘇寒就知道這人會這麽說,直接將玉鐲子掏出來扔進周月柳懷裏,不屑道:“一枚玉鐲子罷了,本縣主想要多少都用,還不稀罕你這個。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你就另請高明吧。”

不等周月柳說什麽,蘇寒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蘇寒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嘲諷地看向周月柳,說:“你之前不是還請了個秦神醫來對付我麽,你沒對付到我,正好還可以繼續找他啊。”

這話像一記耳朵,狠狠地扇到周月柳臉上。

周月柳之前的行為,無比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偷雞不著蝕把米。

而且秦柯還不在,要不然她來找蘇寒,給自個兒找氣受?

看著蘇寒已經走出門口,馬上就要步下台階,周月柳連忙出聲叫住蘇寒, 咬了咬牙,一狠心道:“你到底想怎麽樣,直接說,我沒心思跟你繞彎子。”

蘇寒停下腳步,斜睨著周月柳:“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周月柳倏然抬頭,憤恨地盯著蘇寒的背影。

蘇寒站了片刻,見身後沒有動靜,不屑地冷嗤一聲,回頭繼續往外走。

剛走兩步,忽聽身後“撲通”一聲,周月柳道:“夕寒,姨娘求你,姨娘跪下來求你,救救盈盈。隻要你能救她,這枚鐲子隻是謝禮之一,我還可以將我名下的幾間鋪子轉到你名下。”

蘇寒在餘光中看到周月柳一臉不甘地跪在地上,滿臉祈求地看著她。

嗯,蘇寒心情頓時爽了。

“我要你名下收益最好的鋪子。”蘇寒可不是吃虧的主,才不會給周月柳留下可鑽的空子。

周月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咬牙道:“好。”

蘇寒嘴角一揚,眼睛一亮。

有了好處,那救人就不是個事!

蘇寒唰唰唰寫下一個藥方,遞給周月柳時忽地收了回來,

在周月柳質問的目光中,既然坐地起價:“第二個要求,等蘇盈盈恢複後,立刻前往京兆府衙門,告訴他們菊香的真正死因,說清楚她到底是我殺的,還是她想殺我。”

“屆時我會請七殿下,六殿下,四殿下等人一同旁聽,所以別想耍花招哦。”蘇寒咧開嘴,一口森白的牙齒亮得周月柳兩眼發暈,“對了,鋪子的事情也別想搞小動作,畢竟我不知道情況,但七殿下可是知道是一清二楚,我想你應該不想得罪皇子吧?”

周月柳臉都黑了。

眼下勢成騎虎,由不得周月柳不同意。

“可以,隻要你的藥方有用。”周月柳咬牙沉聲說道。

蘇寒笑得更開心了,道:“放心,本小……姐的藥方萬金難求,隻是這點價格那是你撿了天大的便宜, 你可知足吧。”蘇寒心裏暗驚,好險,差點直接自暴了自己的身份。

周月柳一心撲在藥方上,才沒注意蘇寒話裏有什麽問題,歡天喜地地搶過藥方,急急讓人去抓藥。

剩下的事情就跟蘇寒沒關係了,蘇寒一頭紮進夕月院,直到次日上午,就再沒出來過。

翠兒跟瑩兒見蘇寒回來,一直提心吊膽的心就鬆下來了。

兩人抱著蘇寒哭了個昏天黑地。

等兩人好不容易止住哭聲,蘇寒才問了兩句她們這幾天過得怎麽樣,兩人又哭了起來。

瑩兒抽抽噎噎地說:“小姐不在府裏,周姨娘就把持著蘇府上下,我們除了夕月院外,其他地方根本不敢去。就這樣,還經常被周姨娘找麻煩。”

“正是,小姐你看。”翠兒抓過瑩兒的手臂,將衣袖往上一擼,讓蘇寒看。

蘇寒低下眸子,就看瑩兒往日裏光潔嫩白的手臂上一片青紫交加,幾乎沒有一塊兒好肉。

蘇寒瞳孔一縮,戾氣瞬間升騰起來。

瑩兒連忙將手搶回來,將衣袖快速放下來,沒好氣地瞪了翠兒一眼:“說得好像你身上沒有似的。”

蘇寒一聽,一把抓住翠兒的手臂,將她的衣服往上一拂,就見翠兒的手臂跟瑩兒幾乎差不多,可謂是難姐難妹了。

翠兒臉上閃過兩分不自在,試圖將手抽回來,說:“其實,不僅是我們,院子裏幾個盡力的下人,身上都差不多。”

“這是怎麽回事?”蘇寒鬆開口,冷聲問翠兒與瑩兒。

兩人對視一眼,淒淒然地開口:“其實這些,都是二小姐幹的。”

“嗯。”翠兒說,“二小姐晚上受了驚嚇,白天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在院子裏打砸,然後就會來我們院子找我們出氣。那天還把我們院子裏的小廝小劉打得直接暈了過去,要不是我們報出七殿下的名頭,隻怕小劉連命都沒了。”

“可那之後,二小姐下手就沒這麽狠了,但更折磨人了。”瑩兒一邊說一邊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