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39章 腦子有病

這周月柳,還真是將用完就扔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不對,她這還沒用完了,就計劃著要扔自己了。

蘇寒抬起眼,冷嘲地看著周月柳,說:“幾位殿下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操心操心怎麽說服她吧。”蘇寒朝周月柳身後揚了揚下巴。

在周月柳身後,蘇盈盈聽得一頭霧水。

什麽叫邀請幾位殿下?

又什麽叫說服自己??

這跟她有什麽關係???

蘇盈盈輕輕拽了拽周月柳的衣角,問:“娘親,到底是怎麽了?”

蘇寒今日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就看周月柳怎麽應對嘍。

蘇寒心情舒暢地拍了拍屁股,揚長而去。

留下周月柳立在床前,一時進退兩難。

“娘親,到底是怎麽了?你答應了她什麽事?你快告訴我啊!”見周月柳不說話,蘇盈盈有些急了,到底她們背著自己達成了什麽交易?!

周月柳聽著蘇盈盈帶著哭音的聲音,心裏將蘇寒罵了個狗血淋頭。

急什麽急,難道沒瞧見她的寶貝女兒還在病中?

而且現在就告訴盈盈,依著這丫頭的性子,隻怕又得鬧了。

“你說啊,你快說啊!”蘇盈盈揪著周月柳的衣角不鬆手,不停地催促著,擾得周月柳腦仁生疼,又將蘇寒從頭罵到了腳。

不過蘇寒是聽不見的,所以隨便罵吧,她不在意。

蘇寒回到院子裏,沒坐兩息,又起身去博古架上翻了翻,翻出一隻瓶子放進兜裏出了門。

等她站在八皇子府的客廳時,南宮蹇的臉色已經黑到嚇人了。

“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不來了。”南宮蹇一開口就火氣十足。

蘇寒白了對方一眼,將藥瓶淩空往南宮蹇懷裏一扔,沒好氣地懟了回去:“急什麽,哪次差了你的了?你不是還好好活著麽。”

這叫好好活著?

南宮蹇簡直氣死。

每次看到蘇寒,他都在懷疑自己當初是何等的眼瞎,竟然會覺得這人長得好看?這分明就是一蛇蠍心腸的毒婦!

也不知道他那七哥是怎麽降得住她的,也不怕自己什麽時候就死得不明不白。

南宮蹇心裏一邊罵,一邊打開瓶塞,一仰頭將藥丸咽了下去。

“你不看看?萬一我拿錯了裏麵是毒藥呢?”蘇寒慢悠悠地一句話,讓南宮蹇瞬間變了臉色,一張臉扭曲得差點變形,一口藥堵在嗓子眼兒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看著南宮蹇快把自己臉都給憋青了,蘇寒噗嗤笑出了聲:“騙你的。”

南宮蹇憤憤地瞪向蘇寒,恨不得直接生吞了她!

逗弄了南宮蹇一番,蘇寒打算走了,剛準備起身,就聽南宮蹇一臉憤憤然地開了口:“有個人想見你。”

“見我?”蘇寒就很懵。

她跟南宮蹇不說是相看兩相厭吧,那也絕對是恨之入骨,誰特麽這麽不長眼找她找到南宮蹇的府上來了?

而且,蘇夕寒的名字在京中如此“鼎鼎大名”,就算找也應該先找上蘇府吧。

這人肯定有問題。

不是這人本身的來曆就有問題,就是腦子有問題,總之不是尋常人就對了。

蘇寒也不急著走了,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有這般超乎尋常的能耐。“誰找我,讓他出來我見見。”蘇寒問。

南宮蹇拍了拍手,一個穿得破爛,但盛在幹淨的中年男人出現在蘇寒麵前。

蘇寒打量了對方一眼。

認出來了。

“在下洪應南,多謝前些日子明遠縣主出手相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日後恩公若有需要,在下義不容辭。”洪應南一看到她就跪了下來,一個頭瓷實地磕了下去,磕得地板都咚地一響。

蘇寒被這動靜嚇得一跳。

沒看出來啊,這人不僅腦子有問題,還是個憨的?

這跟她認識的洪應南不一樣啊。

蘇寒看著老老實實地跪在麵前的人,蘇寒心裏還記恨著這人害自己性命之事,沒有立刻叫起,而是一臉複雜地問他:“你是怎麽找我找到八皇子府上來的?”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蘇寒不叫起,洪應南便老老實實地跪著,聽到蘇寒問話,應道:“前幾天我身體剛剛恢複,聽聞縣主被綁架,便想著盡一份心意。但不想我這邊剛有動作,便聽聞七殿下將縣主救了回來,而且一直安置在府中照顧。”

後麵的事情就簡單了,其實就是洪應南想去看看自己到底死沒死,結果沒成功。不死心的洪應南就想著翻牆,然後就被南宮煜府上的暗衛打傷了。

好巧不巧,這人剛從南宮煜府中暗衛手底下脫身,就一頭撞進了南宮蹇的府裏。

南宮蹇把這人當成了刺客,本來準備一殺了之,結果無意間得知了他竟然是蘇寒去年年關前救的那個人,而且因為這個人,還鬧出了鎮國大將軍長街縱馬一事。

然後就有了今天這一幕。

蘇寒聽完,簡直無語。

他說洪應南怎麽就這麽厲害,找她居然還找到這裏來了。

“恩你已經謝我,我當天救你隻是舉手之勞,不必記掛在心上。”洪應南這樣的人,自己這麽說,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洪應南果然沒讓蘇寒失望,抬起頭一臉義正辭嚴地拒絕了蘇寒的好意。

“明遠縣主大恩,我是無論如何也無以為報的。我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幫不了太多,但我還是想盡一些微薄之力,還請明遠縣主莫要推遲。”洪應南再次重重地磕了個頭,將自己的誠意盡可能的表現出來。

蘇寒看著他,心裏十分滿意洪應南的反應,表麵上卻是皺眉道:“可我暫時並沒有什麽需要你幫我的。”

“明遠縣主放心,隻要縣主一句話,什麽時候在下都會為縣主解憂。”

洪應南說完,蘇寒這才勾了勾唇。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南宮蹇還在這裏坐著呢,自己若是說讓洪應南做事,他肯定會從中作梗,若是自己有意向的話,也難保他不會暗中盯著自己。

所以最後的辦法,就是間接告訴他,自己暫時沒什麽事,更不會找洪應南,這人就不會太過注意,屆時她才更方便指使洪應南,讓他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