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42章 不會是你誤會了吧

京兆府衙。

作為嫌疑人的蘇寒規規矩矩地跪在堂中,身邊站的是弱不經風的蘇盈盈,兩側擺了數把圈椅,從左數第一位的南宮辭,到右數最後一位的南宮煜,幾位皇子外加長公主以及周月柳皆到了。

還有一位此事的關鍵人物——左小姐也到了。

不過左小姐此時也很無措。

京兆尹擦了擦汗,顫抖著聲線,道:“明遠縣主,請說吧。”

蘇寒跪得筆直,像一根直挺的桅杆。

聽到京兆尹的話,淡漠地抬眼道:“前些日子踏春時,左小姐落水,我下水去救時,被菊香借救我之名實行害我之實,奈何菊香失手,直接在水中溺斃,之後蘇盈盈指認我謀害菊香,今日我便請各位殿下公主前來旁聽,聽聽蘇二小姐到底有何說法。”

工具人京兆尹看向蘇盈盈,示意她講。

蘇盈盈咬了咬唇,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為難的笑,攪了攪手帕拎起裙角跪下,朝著京兆尹重重地磕了個頭,揚起頭滿臉淚痕地看向京兆尹。

“大人,容稟。”

“此事其實與小女實在無關,都是菊香私自所為。若非她這幾日見姐姐受委屈心裏不安,特地回魂告訴我實情,我也是半分都不知道的。”

蘇寒看了這人一眼,心說:你可真會演戲。

蘇盈盈的眼淚就沒有斷過,跟斷線地珠子似地往地上落,片刻便將衙門裏的青石板打濕了大片,看起來真是可憐得不行。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苦主,而蘇寒則是那個欺負了她的人。

蘇盈盈繼續道:“菊香告訴我,說她其實是自己不小心溺水,並非姐姐所害,特委托我到大人麵前替還姐姐清白。”

蘇寒聽得這話簡直要逗笑了。

敢情自己還得感謝她了?

“還真是辛苦蘇二小姐了,受了這麽多天的鬼魂所擾,總算想起來還我清白了。”蘇寒無不嘲諷地開口。

周月柳不悅地擰了下眉,下意識地想站出來替蘇盈盈說話。

可一想到此地場合,她又不得不退回去,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

蘇盈盈被噎得臉色一變,旋即哭得更凶了:“菊香一直不肯說,我也沒辦法。”

“盈盈也受了不少苦,明遠縣主就莫要咄咄逼人了。”南宮宸看著蘇盈盈泫然淚下的模樣,心裏湧起一陣陣的疼惜,對蘇寒便多了幾分不滿。

蘇寒倏地轉過頭,對南宮宸道:“這麽說,我背著個殺人害命的名頭,就是應該背的了?”

“你!”南宮宸一噎,瞪著蘇寒,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若是明遠縣主也如盈盈這般受人憐愛,想必也就沒有今日之災了。”

“五皇兄說得不錯,所以寒兒才不會像蘇二小姐這般站在這是澄清汙蔑旁人。”南宮煜不急不徐地接了一句。

南宮宸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一旁的長公主直接笑出了聲,沒骨頭似地靠在圈椅上,掩著唇笑得花枝亂顫。

蘇寒也是彎著眼睛抿著唇笑得十分開心,餘光暼到蘇盈盈,後者臉色蒼白如紙,眼底一片恨意叢生,察覺到她的目光後,瞬間變成了委屈可憐。

蘇寒嫌棄地暼了她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說說接下來的另外一件事吧。”還了蘇寒殺人的清白,現在就要算算菊香想要謀殺她的事情了。

身邊的人身體陡然一緊,明顯緊張了起來。

京兆尹示意蘇寒繼續往下說。

蘇寒道:“我與菊香無冤無仇,菊香卻借著水下救人的時機朝我下黑手,這件事情說沒有人指使,實在是令人想不通。”

這次蘇盈盈還沒說話,周月柳便先開了口,諷刺道:“夕寒向來大膽妄為慣了,怕是什麽時候得罪了人還不知道吧。”

“嗬,明遠縣主飛揚跋扈,京中誰人不知?”南宮宸先前受了氣,現在有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南宮宸不開口南宮煜就是個鋸嘴的葫蘆,南宮宸一開口,南宮煜也跟著開了口:“怎麽著,五皇兄這是羨慕了?”

“羨慕?嗬。”怎麽可能。

南宮宸嫌棄還來不及。

瞧瞧蘇盈盈,是何等的溫柔似水,又豈是蘇夕寒這等毛猴子可比的。

南宮煜將南宮宸眼底的嘲諷盡收眼底,淡聲說:“也對,五皇兄向來做事沉穩,從不幹出格的事情,畢竟沒人疼寵,也飛揚不起來。”

這話像一把刀,直直地紮進南宮宸的心窩子裏。

南宮宸頓時臉都氣紅了,憤憤地瞪著南宮煜。

偏偏南宮煜一派悠閑,勾著唇滿眼嘲諷。

南宮辭見氣氛越來越僵,適時開口道:“今日我們來此,可不是聽你們鬥嘴的,明遠縣主還請繼續往下說。”

“既然你們還想聽,我自然也願意說。”蘇寒收起看戲的表情,看向左小姐,問,“左小姐,那天在水下,你還記得你看到了什麽嗎?”

蘇盈盈這幾日被鬼嚇得不輕,早將左小姐拋之腦後了。

今日一見著左小姐,她就覺得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現在聽蘇寒問話,更是緊張得擰著手帕,眼睛都僵了,心裏七上八下的沒著安寧。

左小姐突然被點名,心裏還是有些慌的。

那天她落了水,本以為自己會死,沒想到蘇寒竟然救了她。

但之後……

左小姐走到堂中,道:“那天明遠縣主跳下來救我時,我下意識地抓住她,我跟著蘇縣主一同往下墜,就在這時,又有人下了水。”

左小姐擰著眉若有所思地說:“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救還是殺,但我看到她跟明遠縣主在水裏拉扯,我還隱約覺得我又往下沉了些。之後那人又跟明遠縣主拉扯了幾下,之後就自己遊走了,之後明遠縣主才帶著我浮上水麵來。”

聽了半晌,蘇盈盈聽明白了。

也就是說左小姐根本就沒看清!

這麽說來,那可操作的空間就更大了。

蘇盈盈瞬間放鬆了。

“看來這事還不能輕易斷言。”南宮宸冷嘲熱諷地看著蘇寒,說,“莫不是當時根本就是明遠縣主弄誤會了吧。”

看南宮宸那得意地揚著的嘴角,恨不得立刻斷定蘇寒說的是假的。

蘇寒暼了他一眼:“怎麽著,莫不是五殿下指使的菊香?不然五殿下這麽急吼吼地斷言我誤會了做什麽,不會是做賊心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