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44章 春獵在即

有南宮煜在,長公主雖然很想跟蘇寒有說上幾句話,最好是能夠再邀請她去自己府上坐坐,喝一杯酒。但還是在那雙虎視眈眈的眼神的注視下,克製地說了兩句場麵話,匆匆離開了,跟身後有狗攆似的。

蘇寒一臉無語地瞪著南宮煜。

南宮煜收回目光,神情自然,道:“皇長姐很忙,你少去打擾她。”話音剛落下,便聽到南宮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南宮煜轉頭盯過去,南宮蹇腳步一滯,識趣地在離蘇寒還有五步遠的距離上停下。雖然他怕南宮煜的**威,但他又不是來搗亂的,是來說正事的。

南宮煜給自己打了打氣,看似氣勢十足,實則時不時往南宮煜身上掃兩眼,頗為色厲內荏地看著蘇寒,問:“你答應本殿下的事情,應該沒忘吧,明遠縣主。”

蘇寒在衣袖裏摸了摸,摸出一瓶藥扔到南宮蹇的懷裏。

“給。”

對捧著藥一臉興奮的南宮蹇一言難盡地說:“悠著點吧,小心到時候變成人幹。”

南宮蹇臉色一下子變了,惡狠狠地瞪了蘇寒一眼:“哼,少管閑事。”說完,將藥瓶往懷裏一塞,背著手大步離開了。

南宮煜在一旁看了個分明,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等人走得遠了,南宮煜不顧蘇寒的拒絕將人拎上馬車,嚴肅地看著她,看得蘇寒都不自在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趕緊說。”看看看,還能看出朵花來不成。

南宮煜見她惱了,才開口道:“我竟是不知,你何時竟然還跟我這好八弟走得這麽近了。而且還做了交易,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別人說你偽造罪證?”

蘇寒還當他要說什麽。

一聽是這個,當時沒好氣地道:“誰說是偽造了?”

南宮煜一怔:“還是真的不成?”

“廢話。”蘇寒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看南宮煜不解,蘇寒難得好忙地替他解惑,“事情嘛自然是真的,隻是你也知道,我跟他不和,想讓他出麵幫我作證那是不可能的,我這才使了些點小手段讓他出麵罷了。”

偽造罪證,這個罪名可大可小,無論大小蘇寒可都不想背。

南宮煜見她一派坦然模樣,便知她說的是真的,於是不再問這個,而是問起了那個藥是什麽藥。看南宮蹇這般高興的樣子,想必應該是個好東西。

蘇寒聞聲奸笑:“當然是‘好東西’,是讓南宮蹇心滿意足的好東西。”

蘇寒說得太過別有深意,南宮煜就算是再心思純潔也純潔不下去了,一時無言地看著蘇寒,半晌後,滿心無語地說:“你怎麽還煉這種東西?”

“這叫對症下藥。”蘇寒滿臉得意地朝南宮煜揚了揚下巴,一臉俏臉上寫滿了春風得意。

……

“自開春以來,萬物複蘇,此正值春獵時節,朕意欲春獵以護春苗,著各府內眷子女同行,以娛春景,欽此。”一身總管服的大總管尖細著嗓子念完,將聖旨一合,遞給蘇寒,道,“蘇將軍還在北境未歸,皇上著令鎮國將軍府之事便暫由明遠縣主代理,做好準備參與春獵。明遠縣主可莫要讓皇上失望啊。”

蘇寒跪直身體垂著頭,雙手接過聖旨道:“臣領命。”

“甚好,咱家便不打擾了。咱家這兒還有好幾家要跑呢。”大總管扯著臉上的褶子笑了笑,一揮拂塵帶著人又匆匆走了。

送走人,蘇寒回頭,隻見周月柳陰著臉,在下人的攙扶下起身,看向蘇寒冷聲道:“皇上著令我鎮國將軍府的內眷皆要到場,盈盈之事不知明遠縣主打算怎麽說?”

蘇寒彎著眼睛,用聖旨敲著手掌,露出一副苦思的模樣來。

周月柳頓時緊張起來,直勾勾地看著蘇寒,眼睛裏流露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神色。

蘇寒瞧著她,惡劣一笑:“自然是國法為先,蘇盈盈犯了國法,如今在牢中為自己的罪行贖罪,想必皇上知道了定然不會反對的,周姨娘你說是吧?”

迎著周月柳吃人似的眼神,蘇寒笑臉一收,陰惻惻地說:“還是說周姨娘覺得國法比不過您的家法?嗯?”

“你!”周月柳臉色突變,蹭蹭上前兩步,警告地瞪向蘇寒,壓著嗓子罵道,“蘇夕寒,你想死別拉著我們!”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她也敢說!

蘇寒撇撇嘴,她可不想死,隻是想氣氣周月柳罷了。

再說了,她們母女連殺她的法子都使出來了,自己卻隻是讓蘇盈盈去坐半個月牢,已經是很放水了好吧。

這人竟然還不識好歹。

周月柳見她不說話,繼續道:“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春獵之前務必要將盈盈放出來。否則你就等著千夫所指吧。”

周月柳似乎很不想跟蘇寒說話,冷哼一聲後氣得拂袖而去。

看著周月柳氣呼呼離開的背影,翠兒啐了一口道:“小姐,你就是太便宜她們了,不應該關半個月,就應該直接流放!”

“就是,周姨娘實在太欺負人了。”瑩兒接道,“都到現在了還不覺得自己錯了,竟然還想著來威脅小姐。”

蘇寒笑笑,對周月柳的威脅不以為然。

流放有什麽意思。

而且她也沒想弄死蘇盈盈,至少現在還不想。

但坐牢就不同了。

等她出來,再出現在京中貴女麵前時,她就不是蘇府的二小姐了,而是那個坐過牢的蘇府二小姐!

就蘇盈盈那極好麵子的性子,這不得難受死她?

一想到屆時蘇盈盈的臉色,蘇寒就覺得一陣暢快。

“好了好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蘇寒製止住義憤填膺的兩個小丫頭,嚴肅著臉道,“給我說說往年春獵都是怎麽準備的。”

翠兒瑩兒:“好。”

往年蘇棟不在京中,春獵都是由周月柳打理。

蘇夕寒嘛,一直巴巴地跟在鍾肖身後,自然是沒討得多少好處的,而且還遍體鱗傷。

每回春獵結束,蘇夕寒身上就必定會多出無數的傷痕來。

周月柳怕外人說道,給的藥倒是舍得,至少蘇寒現在接手的這具身體皮膚白白嫩嫩,沒有一點傷痕。真真兒像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小姐。

至於流程,蘇夕寒隻等著時間到了去就是了,翠兒更是接觸不著。

不過她好歹也在府中走動,多少能聽著些,比起蘇寒這個一問三不知的要好些。

等翠兒說完,蘇寒支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

“還是差了。”蘇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