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47章 鬧幺蛾子

蘇寒往身後暼了一眼,那個暗衛不知何時又隱去了身形。

蘇寒淡漠地回身,將錦帕往衣袖裏一塞,大步往蘇府走去。一路上,蘇寒臉色卻一點都不見輕鬆。

那兩人起初嘴硬不肯說,蘇寒不得不用了些手段。不過多久,兩人便抗不住了,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地倒了出來。

他們說他們是六皇子南宮燁的人,聽主子吩咐,特意過來跟蹤她的,想要知道她都去見了誰,做了什麽。

但沒想到,才跟了一天,結果蘇寒不是在蘇府就是在七皇子府上。

等到晚上蘇寒出來時,也就是他們暴露的時候。

這個說法蘇寒是怎麽都不會信的。

南宮燁人還在北境呢,怎麽可能派人來盯著她?

任蘇寒方法用盡,這兩人就是不改口。

蘇寒用的手段她自己最清楚,這世間沒幾個人能夠抗得住,若不是他們確實毅力驚人的話,那就是他們確實隻知道這麽多了。

可問題是,南宮燁盯著她幹嘛?

而且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南宮燁第二次派人來盯她了吧?蘇寒自認自己跟南宮燁沒什麽交集與衝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起了這位火暴的六皇子的注意的。

不過……

南宮燁跟南宮辭走得近,這會不會跟南宮辭有關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寒就怎麽都按不回去了。

……

春獵。

蘇寒早早地起身,換上一身淡雅的輕便的春裝走了出來。

走出房門時,外間的天色還未亮,淡淡的薄霧裹著輕寒朝蘇寒湧過來,將她腦子裏最後一點睡意也衝淡了。

真早。

蘇寒揉了揉微寒的手臂,大步朝正廳走去。

為了今天,蘇寒接連忙了幾日。

大約是為了抵抗蘇寒,想逼迫蘇寒去找京兆尹求情,將蘇盈盈放出來,周月柳這幾日是找盡的借口跟蘇寒作對。

雖然都被蘇寒一一解決,但到底是費心費神。

直到今日,眼瞧著要去城門口與皇家隊伍匯合了,周月柳還沒有到。

“去問問是怎麽回事。”蘇寒看了眼翠兒。

翠兒道了聲是,快速朝蘭心苑走去。

蘇寒沒想到,翠兒一去就像是水滴入大海,了無音訊。

蘇寒起身,帶著瑩兒殺去了蘭心苑。

她到要看看,周月柳還想鬧什麽幺蛾子。

來到蘭心苑,蘇寒發現院子裏一片忙碌,各個人都行色匆匆臉上掛著擔憂之色。翠兒則是站在院子一隅,連有正屋的門都無法靠近。

她心裏惦記著蘇寒的吩咐,想著打聽清楚後便回去將事情匯報給蘇寒。

結果這些人卻找了個蹩腳的借口,說什麽院子裏正亂著,她到處走動會添亂,說什麽也不讓她離開。翠兒急得直跺腳。

蘇寒走進院子,目光淡漠地掃了那個正攔著翠兒的下人一眼。

那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鬆開手。

翠兒得了空,急急忙地小跑到蘇寒麵前,低聲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蘇寒聽完,嘴角一揚,朗聲道:“聽聞周姨娘的身子不爽利,我特過來看看。正好我也會些醫術,不如讓我瞧瞧?”

她說完,一腳踹開兩個意圖攔住她去路的下人,大步走到門口,抬手拍開門,朝裏間走去。

蘇寒進來時,隻見周月柳臉色蒼白地半躺在床頭,額頭上覆著一方濕巾,正愁眉不展地哀聲歎氣。看到蘇寒進來,眼底的哀色更甚。

“夕寒,你來了啊。”周月柳似乎是真的病得不輕,說話有氣無力的,仿佛狂風中的風箏一般。

蘇寒走到床邊,掃了眼正靠在床邊伺候的嬤嬤。

那嬤嬤立躬身讓開。

蘇寒走過去,站在床邊打量了周月柳一眼。

周月柳的臉色雖白,但嘴唇卻很紅潤,臉頰飽滿,饒是再刻意掩飾,眼中依舊光彩照人,而且呼吸之間平穩有力,絲毫不似生病之人。

“夕寒,真是抱歉了,今日春獵,姨娘怕是不能前去了。”周月柳柔弱地看了眼門口,心裏暗暗地估算著時辰,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聲音裏滿是自責。

“這等重要的日子,姨娘身為蘇府唯一的女主人卻無法到場,隻能讓夕寒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前往,還要讓你承受那些閑言閑語,實在是姨娘的錯。姨娘雖與你不和,但姨娘也不忍心看著蘇府的名聲就這麽敗在姨娘的手裏。姨娘……呃~”

周月柳掙紮著試圖起身,剛支起一半,又重重地倒了回去。周月柳的呼吸跟著一亂,好像已經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

嬤嬤一見此情形,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周月柳輕輕地替她順氣,寬慰道:“姨娘莫要心急,我們都知道姨娘是憂心盈盈小姐,故才思念成疾的。大小姐身為蘇府的嫡女,又是皇上親封的縣主,不僅身份尊貴,想必也是極識情達理,必定理解姨娘的一番為人母的心思的。”

周月柳聽到此處,眼淚不自覺地自眼角滑落,聲音哀戚:“將軍不在府中,府中隻有我與夕寒,若是我不去的話,那些人必定背後嚼舌根的。屆時影響了夕寒的閨譽,這可如何是好啊!”

蘇寒站在一旁冷眼瞧著。

這出戲還挺不錯,聲情並茂,不僅將自己標榜得正義凜然,還嚴厲地譴責了她蘇寒不顧人倫,致使她與親女分離,讓她憂思病重的冷酷行徑。

就算到此時,還不忘了告訴她——

你若是不放蘇盈盈,我就讓你被千夫所指。

蘇寒在心裏給周月柳鼓起了掌。

好演技。

“夕寒沒有別的本事,恰好會點岐黃之術。既然姨娘病重藥石無靈,不如就讓夕寒替姨娘瞧瞧,萬一歪打正著治好了呢。”蘇寒看了翠兒一眼,翠兒跟瑩兒一個對視,上前不容拒絕地將那個嬤嬤“請”到一旁。

沒了在攔在麵前,蘇寒透著冷意的眼神讓周月柳一個瑟縮。

“姨娘不必怕,讓夕寒先替姨娘把把脈,看看到底是何病證。”蘇寒伸出手,朝著周月柳的手腕抓去。

周月柳心裏一驚,下意識地就想將手縮回去,可一想到自己的安排,又死死地壓製住了,任由蘇寒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掩著唇咳了兩聲,弱不禁風地道:“夕寒可看出什麽了?”

蘇寒收回手,自瑩兒手中接過手帕擦了擦,又將手帕遞回去,然後朝著周月柳道:“姨娘這是憂思過甚,導致心力不足所致。”

周月柳詫異地看了蘇寒一眼,心底升起了層層戒備。

“那夕寒可有法子能治?”周月柳問。

蘇寒嘴角的笑緩緩揚起,說:“有一法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