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68章 晚會

“哎哎,你能不能放開?”

蘇寒甩了甩手臂,對南宮煜這強盜一樣的行徑很是鄙視。

甩不開南宮煜的手,或者說蘇寒沒打算甩開,隻是晃著胳臂懶懶地吊在後麵,跟癩蛤蟆似的,戳一下,動一下。

“你到底要幹嘛?你沒瞧見大家都在往這邊看嗎?哦,我還不知道,原來七殿下還有喜歡被人當猴看的愛好啊。”

雖然她沒打算反抗,但南宮煜的行徑還是讓蘇寒很不高興,蘇寒一不高興,嘴上就喜歡逞得強。

奈何前麵的人隻顧悶頭走路,根本沒打算搭理她。

說了幾句,見沒人理,蘇寒也沒什麽趣味地閉了嘴。

閑著沒事的蘇寒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

她與長公主為了圖清靜,並沒有往裏走,而是挑了處偏僻的位置就坐下了。從那裏往中心看,隻能看到一片灼灼火光,數個小火堆圍著中央的那個大篝火,四周坐滿了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說或笑。

蘇寒還發現,在她與南宮煜自他們麵前經過時,那些人若有似無地打量著他們。

不是那種看路過之人的目光,而是八卦的目光。

尤其是看南宮煜的時間,明顯比看她的時間要長得多。

所以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這人到底幹嘛了?

不知為何,蘇寒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事,八成跟周婉君有關。

那可不是巧了麽!

她正聽打聽周婉君的八卦呢,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蘇寒加快腳步,與南宮煜並肩而行。

“哎,你先來這麽久,有沒有聽到什麽趣事?”蘇寒輕輕地用肩膀撞了南宮煜一下。

南宮煜心裏憋著火,被撞了下也隻是暼了她一眼,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

但蘇寒像是沒眼色一樣,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

“我方才聽他們在說周婉君怎麽怎麽的,你知道不知道?給我說說唄。”蘇寒沒臉沒皮地朝著南宮煜笑,像小孩子似地討好般地晃著南宮煜的手。

南宮煜:“……”不能動搖!

“哎呀,說說嘛,你來的那麽早肯定聽到了。”蘇寒繼續求。

“……”有點可愛,有點動搖怎麽辦?

南宮煜內心已經不是很堅定了。

沒等蘇寒繼續求他,心底歎了口氣,將人帶到自己的位置處,拉著她坐下,才道:“我……”剛才開了個頭,南宮煜忽地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下去了。

怎麽說?

難道說周婉君方才一直纏著他嗎?

南宮煜抬起頭,目光難測地看向蘇寒,她若是知道了,會是什麽表情?

會……

“喲,七殿下你怎麽還在這裏安坐?你家小表妹可哭得眼眶都紅了,你不去安慰安慰?”一個搖著扇子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一身翠色衣衫上罩一件薄薄的霧色輕紗,上麵繡著大片的紫竹,走動間微微浮動,就好像那竹子也跟著在搖晃一樣。

蘇寒:“……”

這人的出場實在是一言難盡。

先不說這大春天的搖扇子是個什麽鬼,就是他說的話,就足夠讓蘇寒槽多無口。

倏然間被人戳穿,南宮煜下意識地看向蘇寒,就見蘇寒一臉嫌棄地移開目光看向他,然後就聽她問:“這誰?”

“……”這下無語地輪到南宮煜了。

這是重點嗎?

難道她就沒聽到他剛才說了什麽?

南宮煜木著個臉瞧著蘇寒。

嗬,他竟然覺得蘇寒會吃醋?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麽。

翠色衣服的人聞言也愣了一下,暼了眼一臉漆黑的南宮煜,忽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誇張極了。

“韓愛卿在笑什麽笑得這麽開心,不如說出來讓朕也聽聽。”皇上的聲音傳過來,眾人立刻起身迎駕。

韓希回道:“回皇上,臣方才隻是在跟七殿下與蘇縣主說笑話,說有個人啊,想讓自己的老婆吃醋,結果對方一點都沒反應,您說好笑不好笑?”

蘇寒一頭霧水。

這貨說的話,怎麽就那麽的讓她覺得硌得慌呢?

南宮煜臉更黑了。

尤其是看到旁邊一臉莫名的蘇寒,南宮煜隻覺得頭大如鬥。

算了算了,自己再加把勁兒,早點讓這小妮子開竅吧。

南宮煜如是安慰著自己。

皇上道了聲“平身”,各自歸了座。

走了一套流程之後,皇上開始宣布這次的春獵頭籌。

蘇寒與南宮煜因為遇襲,獵物全數遺失,皇上便沒有將他們列入參賽名單內,等所有名次宣布完畢,皇上和藹地看著蘇寒,道:“夕寒這次必定受了驚,著內庫司賜明遠縣主蜀錦一匹,南珠一斛,玉如意兩柄,珍寶十件以恣撫慰。”

蘇寒起身謝恩。

名次宣布了,接下來就是晚會了。

那些獵物被人送到一旁,則禦廚現場烹製,沒過一會兒,一陣陣濃鬱的香味便將整個場地籠罩。

四周的人都在暢快地說著話,而南宮煜則是一杯接一杯地給自己灌酒。

蘇寒隻是一個沒留神,這人就喝了四五杯了。

蘇寒連忙製住他,開始沒話找話,問起之前的八卦來。

南宮煜不是很想說。

對上蘇寒期待的眼神,他還是將事情從頭到尾大概說了一遍。

蘇寒聽完,笑得差點拍桌。

在南宮煜吃人的目光注視下,蘇寒輕咳一聲,臉上的表情一收,一臉同情地看著他:“嗯,周婉君她太不要臉了,一個大姑娘家的,竟然公然惦記別人的人。”但她的眼神分明不是這麽說的!

這人眼裏的幸災樂禍都快溢出來了,這是當他瞎看不見嗎?

南宮煜就這麽盯著蘇寒,一臉“你扯,你繼續扯,我信你一個字都算我輸”的表情看著她。

蘇寒見南宮煜是真不高興了,連忙別開眼睛拚命地壓製著自己不讓自己笑出聲。

緩了一陣兒,蘇寒總算將表情收斂了些,回過頭來就繼續問:“這周婉君怎麽回事,之前也不見她多粘你啊,怎麽這次跟長你身上了似的?”

南宮煜現在很不想聽到“周婉君”這三個字。

他道:“我又不是她,我怎麽會知道?”

蘇寒信了。

她卻沒看到南宮煜垂下眼簾時,眼底的冷光。

他怎麽會不知道?

他的那位母妃做夢都想著他推上皇位,那皇後的位置自然不能讓周府以外的人來坐。

很可惜,無論是皇位,還是周府的人,南宮煜都沒興趣。

周欣煙喚了南宮煜兩聲,見他看過來,不解地問道:“先前我瞧著婉君是跟你在一起的,人呢?怎麽沒跟你一起過來?”

她裝模作樣地在四周掃了一眼,看到坐在角落裏的周婉君,責備地看著南宮煜,道:“你這孩子,婉君好歹也是你的表妹,你怎麽能讓她獨自一人坐在那裏呢?婉君,來。”周欣煙朝周婉君招了招手,然後指向南宮煜的方向,說,“你坐到煜兒身邊去,你們是表兄妹,素來又親近,想必有很多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