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章 你知道多少?

周月柳眼睜睜地看著手裏的水,就這麽朝著蘇棟的脖子潑了下去。那瞬間,周月柳想殺了蘇寒的心都有了!

但她眼底的怒意還沒有凝聚起來,就感覺到一股冰寒刺骨的視線,冷冷地落在她的頭頂。

“咕咚。”

周月柳狠狠咽了口口水。

心裏那點恨意,瞬間被這冰冷的視線削得七零八落。一起變得冰涼的,還有她胸腔裏那顆火熱的心。

“你出去吧,這裏有夕寒照顧就可以了。”蘇棟的聲音冷冷地在她頭頂響起,將她本就凍成冰的心直接摔成了碎片。

周月柳咬著口腔裏的軟肉,嘴角勉強地勾出一抹淡笑,死死壓製著手上的顫抖,將蘇棟脖子上的水擦幹淨,輕聲道了句“好。”就退了出去。

等她走到院子中央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眼底的光芒頓時全散了,隻剩下一片噬人的漆黑。

“走吧。”

周月柳淺淺地說了句,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身後的下人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唯有嘴裏淡淡的血腥味,一直盤旋不去。

屋子裏。

蘇棟坐起身,有些嫌惡地扯過一旁的衣服狠狠地擦著脖子。

“夕寒,你怎麽來了?”蘇棟的聲音一向既往的爽朗,但因為中毒身體還未恢複的緣故,有些中氣不足。

蘇寒走過去,扯過一條凳子坐下。

沒過一會,蘇棟的脖子就在他的暴力虐待下,變得通紅,上麵道道血痕遍布,紅得刺眼。

“別擦了,再擦就要破皮了。”蘇寒看不下去了,道,“你既然不想讓她碰你,那你幹嘛還讓她進屋?你明明知道她……”說到這裏蘇寒陡然收聲。

蘇棟倏地抬頭,詫異地看向蘇寒。

蘇寒:“……”嘴快了。

蘇棟看著蘇寒輕咳一聲,不自在地別開眼神,東看西看,就是不跟他對視。

蘇棟抿了下唇,試探地問:“你、知道多少?”

還能知道多少,應該知道的全知道,不應該知道的她也知道不少。

但她不敢說,怕自己說了反倒讓麵前這個男人不自在。

但蘇棟比她想象的接受能力強大多了!

蘇寒還顧著他麵子呢,蘇棟自己倒是一點都不在乎,甚至還將自己的臉拉下來,扔在地上用力踩了兩腳。

“我愧對她,所以這個事,你就當不知道吧。”蘇棟無奈地歎了一聲。

蘇寒:“……”這事她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也幸好她不是蘇夕寒,不然聽到這話,隻怕當場嚇死。

不過真要是蘇夕寒,隻怕她也不會發現了。

“那蘇盈盈……”

蘇寒意有所指地看著蘇棟,問得小心翼翼的。

蘇棟道:“她確實是我的骨肉。”

哦,那就沒事了。

不然這又是戴綠帽,還得給別人養閨女,那她可真要指著這人的鼻子罵一聲愚蠢了。

兩人聊了些蘇棟不在時,京中、家裏發生的事情。

當他聽到蘇盈盈為了殺她,而險些自己入獄時,心裏一時百感交集。

蘇寒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隻是安靜地坐著,給足蘇棟自己消化的時間。然後她忽然道:“這次北境之事,爹爹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解釋?”

蘇棟剛才不沉浸在骨肉相殘的悲痛裏,轉眼就被蘇寒一句話拉到了北境戰場。

蘇棟眨了眨眼睛,一臉“我什麽也不懂”的表情說:“解釋什麽?你老子我中了毒了,你還跟我要解釋?!”

聽聽,這像是閨女應該說的話嗎?!

不是說閨女都是貼心小棉襖嗎?他這閨女怕不是裏麵放著針吧,專門紮他!

蘇寒就靜靜地看著他。

跟蘇棟呆久了,她多少也是了解這人的。

看著他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就知道這事裏麵有貓膩。

“是不是南宮燁做了什麽?”蘇寒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南宮燁。

南宮燁是皇子,又是與他一同出征的人,也是唯一能夠讓蘇棟這麽忌憚,寧願自己中毒垂死,也不願意正麵交鋒的人。

不過這個想法蘇寒很快就否決了。

除了南宮燁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人,那就是——

皇帝。

蘇棟聽著蘇寒的分析,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胡說什麽呢!”蘇棟急得連忙起身製止蘇寒繼續往下說,他瞪著蘇寒,道,“雖然這裏是咱們家,你也別忘了‘隔牆有耳’這四個字!還有,皇帝是你能隨便猜測的嗎?”

這種話要傳出去,到時他們整個蘇府都擔不起。

蘇寒倒是無所謂。

既然蘇棟不願意她再提,她就不提了。

蘇寒一臉認真地看著蘇棟,說:“那你總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吧?別忽悠我,我沒那麽好騙。”

蘇棟:“……”

蘇棟揉了揉眉心,一臉無奈地道:“其實也沒什麽。”

照蘇棟的說法,總結起來就四個字

——樹大招風。

蘇棟覺得自己帶了這麽多年的兵,又立了這麽多的戰功,南宮燁也有了足夠的實力,他也應該適時找機會退居二線了。

至於中毒,純粹是意外。

就算沒有這事,蘇棟這次回來也是打算退下來的。

當然,這隻是蘇棟自己的說法。

至於蘇寒信不信,他完全不考慮。

可蘇寒沒法兒信啊。

這都連命都差點沒了,怎麽信?

不過蘇棟自己都這麽說了,蘇寒就姑且信一信吧。

蘇寒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就聽蘇棟忽然問她:“七殿下呢,怎麽我回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他?”他這個未來嶽父都快死了,南宮煜卻不見人影?

現在他還沒死呢,那兔崽子就沒把他家夕寒的事兒放在心上,他要是哪天死了,那兔崽子不得上天?!

“……”這事蘇寒也不知道啊,“這個,他在忙。”

“忙什麽?”什麽事能比自家媳婦兒的爹要死了還要大?蘇棟表示很不高興。

別看蘇寒平時跟南宮煜走得很近,可真要談婚論嫁,蘇寒還是極為排斥的。

看到蘇棟橫眉冷對的樣子,蘇寒下意識就想將南宮煜給賣了。

可話出口卻變成了:“大約是皇上有什麽事情交待吧,他也沒細說,就說事情忙完了再來看你。”蘇寒說完就後悔得直想給自己幾巴掌!

你不是想解除婚約麽?你還幫他說個屁的話啊!

說不定人家就在哪裏鬼混,根本就沒時間管你的破事兒好吧。

一想到“鬼混”這個詞,蘇寒莫名就想到了那個南宮煜以前經常去的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