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6章 推脫

南宮煜話音落下,蘇寒就覺得自己渾身一冷。

她倏然轉頭,看南宮煜的眼神兒都不對了。

這人怕不僅僅是在她身邊放了暗衛,還放了個什麽蠱之類的東西,不然這混蛋怎麽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雖然她覺得她生氣的真正原因跟南宮煜說的多少有些出入,可話這麽說沒錯啊。

南宮煜一直盯著她,就為了不錯過她的反應。

看到她這模樣,頓時眉開眼笑。

“看來我說對了。”南宮煜說話的音調都上揚了好幾度。

不過緊跟著,南宮煜眼中的喜色就降了下來。

他麵色沉沉地看著蘇寒。

那眼神有些沉重,壓得空氣都跟著變得重了,這種感覺讓蘇寒很不喜歡。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別弄得這麽沉重,跟死人了人似的,就聽南宮煜嚴肅且認真地說了句抱歉。

蘇寒眨了眨眼睛。

她是耳鳴了嗎?

不會吧,她還這麽年輕,平時也有注意保養,怎麽會耳鳴?

要不是耳鳴的話,怎麽會聽到這狗皇子說“抱歉”?

蘇寒還是覺得自己耳鳴的可能性比較大。

蘇寒一臉茫然不解地掏了掏耳朵。

南宮煜:“……”

“你掏耳朵幹什麽?”我這給你道歉呢,你給我來這麽一出?氣氛都不對了好吧。

南宮煜覺得有些心累。

蘇寒說:“那你憑白無故說什麽抱歉?”不跟她沒事掏耳朵一個性質麽,都是那麽突兀且無聊。

南宮煜頓時無語。

“我隻是……”想解釋一下。

但後麵這話,在蘇寒看傻子似的目光中,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南宮煜往車壁上一靠,頭疼地揉著眉心。

看著他這副無語的模樣,蘇寒抿唇輕笑。

“別一副老頭子的模樣,我還不至於眼瞎到這個地步。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裏我也不問,過後幾天你也別往我跟前湊,除非你想還我十萬兩銀子。”蘇寒惡聲惡氣地說。

話落到南宮煜耳中,自動地調了個個兒。

南宮煜聽到蘇寒說:“你受了傷,要好好休息,不然我就拿十萬兩銀子的事來威脅你。”這麽說一聽,話就好聽多了。

“好。”南宮煜彎著眼睛,愉悅而清脆地應了一聲。

蘇寒:“……”

蘇寒也不知道這人腦子裏到底想了些什麽,就這居然還笑得出來。

待不及她問,馬車便穩穩停下,外頭傳來小武的聲音:“明遠縣主,蘇府到了。”

蘇寒道了聲“知道了”,轉身躍下馬車。

走的時候還特地回頭再叮囑一遍,就怕南宮煜坐不住,自個兒傷還還沒有好,又要到處亂跑。屆時傷口若是再崩開,怕得起炎症。

她是大夫,最不喜歡看的,大概就是病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但她不知道她的一句隨口的醫囑,在南宮煜那裏無端地變得愛意綿綿起來。

蘇寒回到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她沒有打擾任何人,路過廊下時,看到門口歪著頭睡得直流口水的瑩兒時,還幫她拉了拉被子。

等她睡醒,就聽到翠兒在數落瑩兒。

“你看看你,我讓你在這裏守著,結果呢,你自己到是睡得跟豬一樣!”

“我問你,小姐呢。”

翠兒的聲音有些凶,瑩兒怕得直哭,抽抽噎噎地說:“我不知道啊~而且你不是守在偏門的嗎,小姐回來你會沒看到?”

“你還敢頂嘴?!”翠兒頓時怒了。

蘇寒在裏麵聽得十分慚愧。

往常她出去,一般是走後門入府,省得惹上什麽麻煩。

昨天晚上因為小武駕車,就走了前門,自然沒有遇到翠兒。

至於瑩兒……

好吧,她純粹就是一時心軟,這才好心辦了壞事。

蘇寒尷尬地直捂臉。

聽著外麵都要被訓哭的瑩兒,蘇寒連忙出聲解救:“翠兒瑩兒,大清早的,院子裏的蟲子都被你們吵醒了。”

聽到屋子裏傳來的聲音,翠兒立刻收聲。

下一刻,房門被打開。

翠兒與瑩兒看到已經起身的蘇寒,齊齊鬆了口氣。

“小姐,你可是嚇死我們了。要是早上再見不著你,我們就要告訴將軍了。”翠兒拍著胸脯上前,一臉心有餘悸地埋怨著。

瑩兒也在一旁附和。

看著忙前忙後的兩人,蘇寒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昨天晚上回來得晚,我瞧著瑩兒已經睡著了,就沒忍心叫醒她。卻不想忘了你了,是小姐我的錯,翠兒就別生氣了。”

翠兒沒說話,不高興地晲了蘇寒一眼。

“翠兒不是生氣小姐不告訴我,我隻是擔心小姐安危。”翠兒低聲說。

蘇寒也知道她們是關心自己,連連認錯。

看著眼底泛青的翠兒,蘇寒強製性地讓她先回屋去補覺,然後洗漱後去看蘇棟。

蘇棟不愧是行伍出身,身體素質就是比普通人要強。

不過短短一個月,蘇棟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四成。

這要換旁人,隻怕連三成都做不到。

蘇寒替他把完脈,適時調整了藥方,將藥方交與瑩兒後,蘇寒又跟蘇棟說了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等他說完,蘇棟忽然問蘇寒:“七殿下呢?”

蘇寒沒想到蘇棟還惦記著這事,便道:“他跟你一樣,也在府裏養傷呢。”

她聲音剛落下,就聽楊方來報:“七殿下來了。”

蘇寒:“……”

她頓時氣笑了。

這是把她昨天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吧。

蘇寒“蹭”地一聲站起來,一雙柳眉倒豎,明顯是生氣了。

蘇棟看著她,連忙叫住她,緊張道:“你可別趕他走!”雖然蘇棟也挺不喜歡他的,但這事事關蘇寒的麵子,以及往後嫁過去後旁人怎麽看待她,可不能任性了。

蘇寒沒想那麽深,隻覺得南宮煜不尊醫囑讓她極度不滿。

要換了平時,趕他走都是對他客氣的。

但蘇棟在,蘇寒難免束手束腳些。

她回頭,便見蘇棟起身,披上外套大步往外走,嘴裏唧唧噥噥:“這個混小子,可算是來了。來得正好,楊方,過來。”

蘇棟跟楊方一邊走一邊交頭接耳,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麽。

但蘇寒覺得,這事可能不太妙。

來到後院,蘇盈盈也在。

看到她急急忙忙往前院走,嗤笑出聲:“旁人都道姐姐許了門好婚事,如今我這一瞧,也不過如此。父親病了這麽些時日,也不見七殿下來看一眼,可見你也不過是他興起時的一件玩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