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南宮煜受罰
蘇寒疑惑地看向樹上的某人,用眼神詢問:你幹什麽了?
然後就看到,團成一團縮在樹丫子間的某人一臉無奈地朝他笑笑,用口型說出了一個名字。
錦繡閣。
是青樓。
就是昨天蘇寒去找他時,他從窗戶跳下來的、那家青樓。
蘇寒:“……”
所以說蘇棟是知道了南宮煜去了青樓的消息了?
得到南宮煜肯定的眼神,蘇寒忍著笑一臉同情地遞過去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南宮煜:“……”
“你還笑?!”蘇棟正怒視著南宮煜,不經意地側了下目,就看到蘇寒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頓時大為光火,火氣直接朝著蘇寒傾泄過去。
剛才還笑得開心的蘇寒立刻收起笑容,盡可能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道:“我笑他活該。”
扒在樹上的南宮煜:“……”這妮子有腦瓜子轉得還挻快。
但這話似乎並不能取樂蘇棟。
隻見蘇棟濃眉一豎,朝著蘇寒揚了揚刀。
刀背上的鐵環發出一陣叮當的聲音,充分地展示了持有者的怒火。
“你還好意思說?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出去幹嘛了!”蘇棟瞪著蘇寒,質問道。
蘇寒下意識地憋了眼南宮煜。
還沒看出什麽呢,就被蘇棟給哄回了神。
“還看他?你還想當著我麵兒串供?!我告訴你,我什麽都知道了,你還想瞞著我不成!”蘇棟越說越生氣,拿著刀的手用力的舞著,好好的殺人武器,生生被蘇棟用成了背景樂器。
蘇寒滿臉無辜地看著蘇棟。
幸好對方拿的是不刀而不是鞭子,這要拿得鞭子,隻怕這兒就要落到她身上了。
蘇寒道:“爹,你到底聽到了什麽啊?”
聽到了什麽?!
蘇棟都不好意思說!
他轉頭狠狠地剜了南宮煜一眼,眼底的火氣顯而易見。
“你,從現在起,不許再進蘇府;至於你,給我去祠堂跪著,好好反省反省!”蘇寒想說什麽,卻被蘇棟一記眼刀子給瞪了回去。
蘇寒:“……”
“不是,爹,這關我什麽事啊?我狠什麽錯了,就得跪祠堂?”蘇寒覺得自己很怨。
南宮煜無奈地揉著眉心,道:“蘇將軍,那隻是謠言。”
他還沒說完就被蘇棟瞪了回去,怒道:“謠言?你敢說你沒去花街?你敢說你沒衣衫不整的從青樓裏出來?你敢說你沒帶著我女兒往青樓裏去?!”
“……”這南宮煜還真不敢否認,但是,“事實不是這樣的。”南宮煜試圖解釋。
但蘇棟根本不聽!
他道:“七殿下,你應該慶幸你是皇子,不然的話,就憑最後一條,老子我能活削了你!”敢這麽欺負他閨女?這是當他是死人啊!
可他根本就沒想過帶蘇寒去青樓啊。
那是蘇寒自己以為他想去青樓,自己往裏走的。
這話說出去誰信?
南宮煜很無奈。
蘇寒更無奈。
“爹,你別聽外麵胡說,我哪有去什麽青樓啊。”蘇寒也試圖給蘇棟解釋,“那天我隻是路過,結果有人欺負我,然後他正好看到,就下來幫我了。”
事是沒錯,但蘇棟的關注點明顯跟蘇寒想的不一樣。
“有人欺負你了?誰?誰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看我不活劈了他!夕寒,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蘇寒道:“那人已經得到教訓,現在被關牢裏呢。”
“爹爹,你就別生氣了啊,讓他下來吧,這堂堂皇子蹲在樹上,這成何體統,傳出去也不好聽不是。”蘇寒繼續為南宮煜說情。
蘇棟斜了南宮煜一眼,冷笑出聲。
“楊方,‘送’七殿下出府。”蘇棟說,“吩咐下去,不許七殿下入蘇府,再讓我在蘇府看到七殿下,那些護院就別幹了。”敢去花街?
這是當他女兒沒靠山呐。
蘇棟就要讓南宮煜好好看看,他的寶貝女兒到底是不是能讓他隨便欺負的。
至於這個不聽話的閨女,嗬,祠堂那裏幹淨如初,很合適靜心。
於是,蘇寒在蘇棟的親自“護送”下,跪在了祠堂裏。
蘇寒:“……”真是流年不利。
她歎了口氣,乖乖地跪下。
然後就聽蘇棟在一旁叨叨叨。
“夕寒啊,就算你再怎麽喜歡七殿下,也要注意自己的名聲!”
“之前闖青樓就算了,這次你竟然還敢跟他一同逛青樓?你是想氣死你爹我嗎?”
“還有那南宮煜,也忒他娘的不是個玩意了,這才多久,居然就敢天天泡在花街裏,一點都不在意你的麵子。你等著,爹我給你出頭,這事咱們沒完!”
蘇寒麵無表情地跪著,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
當天晚上,一封奏折就出現在了皇上的禦案上。
皇上看完,冷哼一聲,著司正風將南宮煜叫到了宮裏,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訓,還受了三十大板的罰跟禁足。
次日一早,司正風帶著皇上禦賜的禮物,親自登門慰問來了。
蘇寒看到人時,頓時一懵。
正疑惑司正風怎麽會來,聽完旨意就明白了。
他這是皇上代替自己的兒子來給蘇棟賠罪來了。
“此事皇上已經知道了,讓咱家告訴縣主,說此事是她受了委屈,特意挑了些小物件送與縣主,還請縣主消消氣。”司正見示意地看了眼身邊的人,那些人立刻將東西抬上來。
蘇棟臉色有些黑。
不過在聽到南宮煜受了罰,還被禁了足之後,臉色才稍微好轉了些。
“臣謝皇上替臣主持公道。”蘇棟深深地拜了下去。
司正風道:“蘇將軍請起。對了,咱家來時,皇上還交待了,說將軍為國效力辛苦了,這些日子就在府中好生修養著,上朝的事情不著急,身體為要。”
“多謝皇上關心。”蘇棟再拜。
司正風來的目的已經達到,道了聲“打擾”,帶著人浩浩****地走了。
蘇寒皺著眉,心裏卻在憂心南宮煜的傷。
前天剛包紮好,就這麽鬧了一番,也不知道傷怎麽樣了,有沒有崩裂開。
蘇棟完全不知道這事,隻是憤憤不平地哼了聲:“隻打了他三十大板,真是便宜這小混蛋了!”要按他說,就應該打他個十天半月下不了床,讓他欺負自己女兒!
蘇寒:“……已經夠嚴重了。”要是換了旁人,加上那麽重的傷,能直接要人的命。
這話蘇寒不敢說,說了蘇棟肯定會多想。
那錦繡閣的事,肯定也瞞不過蘇棟。
所以蘇寒決定啥也不說,打算今天夜裏去南宮煜府上走一走,看看那狗皇子還活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