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5章 另有所求

洪應南放聲大笑,道:“明遠縣主乃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在下哪能說謊誆您?”

笑過後,洪應南又壓低了聲音,一臉嚴肅地告訴蘇寒:“玉蠶這東西不好得,在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得到。”說到這裏,洪應南又無奈地笑了一聲,說,“不過回京之後,我聽聞蘇將軍的身體已經大好了,我估計這東西八成是用不上。現在贈與縣主,就請縣主先留著,日後萬一用得上也說不定。”

蘇寒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玉蠶可是好東西啊。

就是不太容易得。

因為玉蠶隻有南疆的玉昭林中才會有,玉昭林中常年毒障彌漫,沒有特殊的法門是進不去的,就算進去了,想要得到一隻玉蠶也不容易。

為著她的救命之恩,洪應南直接拿了玉蠶出來,可見其誠意。

蘇寒把玩著那隻玉匣子,玉匣子所用的玉觸手生寒,是極品的寒玉,再加上裏麵的玉蠶,蘇寒總是覺得這東西當謝禮太過貴重。而且蘇棟的毒都已經解了,按平常人來說,這種好東西更應該留著,換個其他物什來,蘇寒也不會覺得對方失禮。

可就是這麽貴重的東西,反倒讓蘇寒覺得洪應南另有所求。

她細細地思索了一陣,大拇指輕輕將玉匣子挑開,目光在匣子裏掃過,看著裏麵那隻潔白如玉的大白蟲子後,蘇寒又不慌不忙地將玉匣子合上。

她道:“洪幫主一出手就是這麽貴重的東西,想必是有所求吧,洪幫主不如直說?”

洪應南尷尬地笑了笑。

“明遠縣主果然聰慧。”先將人捧了捧,然後洪應南才似有為難地問蘇寒,“我聽聞蘇將軍此次所中之毒,其實是阿修羅?”

蘇寒眸色微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句:“丐幫不愧是天下第一幫,這消息倒是靈通。”

洪應南一直提著的心,瞬間鬆了些,眼神驟然一亮,激動地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麵上,緊張地盯著蘇寒,激動道:“不知明遠縣主請的是何方聖手,能否為在下引薦引薦?”

蘇寒挑眉看著洪應南,不說話。

她說這人怎麽連玉蠶這種好東西都拿出來了,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隻是阿修羅毒性極強,中者根本活不了太久。

而且她也沒聽說洪應南身邊,有誰中了這個毒啊。

蘇寒看著洪應南,隻見洪應南雙手緊張地握成拳頭,一雙眼睛滿是期待地望著蘇寒。他見蘇寒一直不說話,心裏的期盼一點點地涼了下去,最後變成了失落的自嘲。

“若是明遠縣主不方便的話……”

“你要見他所為何事?”蘇寒問。

洪應南一時沒反應過來,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蘇寒。等這句話在他腦子裏過了一圈後,洪應南眼睛頓時亮了,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光芒瞬間自他眼中暴發出來。

洪應南快速應道:“我想請他去看一個病人。”

蘇寒聞言輕笑:“什麽病人,不知可方便與我說說?”

“方便,當然方便!”洪應南求之不得!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坐下來將那位病人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病人是在一年前被人下了毒,此毒名叫噬魂。中者……”

中者開始精神不濟日日疲憊不堪,漸漸開始變得嗜睡,之後便會被困在無盡的夢魘之中,再也醒不過來。

而丐幫之中,中此毒者,應當是他們的布袋堂的堂主之女。

——朱青瑤。

蘇寒將這段記憶從腦海中摳出來,心裏感慨非常。

之前她前往青州,就是國為接到了這人的求救,特意趕過來為她解毒,結果……

嗬,她現在魂魄客居他人之身,自己的軀體未了無音訊。

現在洪應南舊事再提,難道是知道了什麽,想要故計重施?

蘇寒心裏暗自戒備著,麵上絲毫不顯,淡定非常地等洪應南說完。

洪應南說完後,看著蘇寒的眼神更緊張了。

蘇寒看了洪應南兩眼,忽地笑了。

“這事,容我考慮考慮。”蘇寒道,“她若是願意見,那之後再說,若是不願意,我可不會幫你說話,而且這東西,既然已經入了我的手,我可是不會還的。”

蘇寒揚了揚手中的玉匣子,絲毫沒有要跟洪應南客氣的意思。

洪應南自然是滿口答應。

蘇寒拿起玉匣子,徑直出了包間往回走。

這事她得好好想想。

之前朱青瑤的父親朱峰傳書與她,許下重金酬謝,求她萬萬要走這一遭,救他女兒性命。蘇寒看在銀子的份兒上去了,結果就一去不回。

現在這人連由頭都不換一個,不由得蘇寒防備。

但蘇寒想不通的是,這段時間她可是乖乖的,什麽事都沒有惹,洪應南怎麽就忽然懷疑上自己了?

這沒道理啊。

而且這人可真奇怪,既然打聽到了蘇棟的毒已經解了,怎麽會不知道是誰解的呢?

蘇寒越想越覺得這事有問題。

不過這個單,她接了。

但不急,洪應南能夠殺她一次,那她晾他幾天,小小地出出氣,不為過吧?

蘇寒悠閑地躺在軟榻上,一手執著一本書看,一邊時不時捏一枚葡萄往嘴裏送,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唇齒間炸開,愜意得蘇寒眼睛都眯了起來。

當她看到跟在瑩兒身後走進來的宮女時,蘇寒就有些愜意不起來了。

她將書往邊上一側,淡淡地看著那個趾高氣揚的宮女。

隻見她往蘇寒麵前一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蘇寒,那眼神,跟施舍似的,好像看她一眼都是蘇寒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到底是宮裏人,蘇寒也沒想得罪她,等她站定後方才起身相迎,道:“不知這位姑姑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宮女高傲得很,微抬著眼睛拿下眼角睨著她,從鼻孔裏哼了一聲,命令般地道:“我家娘娘有請,蘇縣主請跟奴婢走一趟吧。”

那姿態、那語氣,就差將不懷好意這幾個字刻臉上了。

蘇寒抿了抿唇,將心裏的火氣往下壓了壓,不讓自己失手掐死這人,一邊問道:“不知是哪位娘娘有請?”

宮女:“當然是貴妃娘娘。”

謔,還真是。

她就說這人怎麽看怎麽討厭,原來是周欣煙宮裏出來的人,果然跟她主子一個德性。

蘇寒在心裏嫌棄得緊,麵上不卑不亢地道:“請容我換身衣服再隨姑姑入宮。”

宮女滿臉不喜地揮了揮手,跟趕蒼蠅似的,輕蔑道:“煩請蘇縣主快些,我家娘娘可不喜歡等人,去得晚了,我家娘娘可是要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