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40章 第四十章 誰算計誰還不...

蘇盈盈聞言輕輕笑了起來,“我可以為八皇子引見家姐。”

南宮蹇聽懂了蘇盈盈的言外之意,陰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他站起身來,走到蘇盈盈麵前,抬手便抓住蘇盈盈的下頜,“蘇二小姐的恩德,本宮記下了,他日……本宮定當好好報答。”

蘇盈盈被南宮蹇盯著發毛,她覺得麵前的人就毒蛇一般瘋狂的對著她吐著信子。

南宮蹇看著蘇盈盈麵上騰升恐懼,像是觀賞一般打量著她的麵容,他喜歡女人對他露出這種表情,“那……本宮便等著蘇二小姐的好消息了?”

說罷,南宮蹇便著人將蘇盈盈送了出去。

蘇盈盈渾身顫抖,想到南宮蹇那陰冷的眼神,心中對蘇寒的恨意更深,但想到蘇寒即將落到南宮蹇手裏,她心中又騰升起幾分快意。

蘇盈盈回到鎮國將軍府,路上她一直在想,要如何才能將蘇寒帶到南宮蹇那邊去,直到她路過君侯府時,她麵上一笑,頓時有了主意。

夕月苑中。

蘇寒正在府上研製好東西,瞧見蘇盈盈過來,白眼一翻,視若無睹。

蘇盈盈感覺被羞辱了,咬了咬牙,垂在身側的捏緊成拳,蘇夕寒,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麽?等你落到八皇子手裏,看你還囂張。

想通之後,蘇盈盈的臉便笑開了花,聲音甜美至極,“姐姐,明日鍾世子舉辦宴會,特意讓我來請姐姐去參加。”

蘇寒聞言頓了下手,詭異的看向蘇盈盈,問,“怎麽,鍾肖這是跟你玩夠了,準備吃回頭草?”

蘇盈盈的臉色一白,看向蘇寒的目光狠戾了一瞬,指甲掐了掐掌心,才克製住,勉強笑道:“姐姐說笑了,鍾世子是姐姐的未婚夫,請你是應該的,怎麽又牽扯上我。”

蘇寒挑眉,心說這樣蘇盈盈都還沒被氣走,這是憋著多大一個招呢,她自然是不幸鍾肖宴請這種鬼話,鍾肖在她這兒吃了這麽大的虧,瘋了才會送臉上來打。

不過這白蓮花好不容易主動出擊,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好妹妹葫蘆裏買的什麽藥,於是故作猶豫後,便答應了。

蘇盈盈沒有想到蘇寒答應的居然這麽爽快,可是轉念一想她曾經為鍾肖做過的蠢事,果然她對鍾肖還是餘情未了。

翌日。

二人一同前去“參加宴會”的路上,想到南宮蹇的那張臉,蘇盈盈不禁暢快的笑了起來,她幾乎可以想象的到蘇寒的下場。

馬車搖搖晃晃地駛到八皇子府門口,蘇寒掀開了馬車簾子,看著蘇盈盈,“不是說世子舉辦的宴會嗎?怎麽會在八皇子府?”

蘇盈盈被蘇寒的目光看的發毛,她抬眼看了一眼八皇子府的牌匾,生怕功虧一簣,她咬了咬牙便道,“世子與八皇子多有交情,宴會是在八皇子府舉辦的。”

八皇子前幾日在皇宮養傷,昨日才回府,也幸好是這樣,不然蘇盈盈還真沒辦法帶蘇寒進宮。

蘇寒冷笑著看著蘇盈盈,她是真將她當做了傻子了不成?但是她緘口不語,跟著蘇盈盈一起下了馬車。

蘇盈盈和蘇寒一進入八皇子府,便有人前來引路,“二位蘇小姐,請來這邊。”

蘇寒觀察著周遭的地貌,按道理來說,參加宴會,應該也是在正殿或者是比較寬敞的地方,可是這小廝帶著他們卻越走越偏。

直到來到一間偏院,蘇寒頓時明白了,這裏是八皇子府的後院,若是出了事,很難全須全尾的出去。

蘇寒的目光落在蘇盈盈身上,輕笑起來,她會讓蘇盈盈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南宮蹇在一群人的圍繞下,姍姍而來,他看著蘇寒,輕輕“嘖”了一聲,隨後陰冷的笑了起來,“蘇夕寒,蘇大小姐,本宮終於找到你了。”

南宮蹇臉上的笑意盡散,麵眸陰沉,他抬起胳膊便朝著身後的人示意,“把這個小賤人給我拿下!”

蘇寒不怒反笑,一副挑釁的模樣看向南宮蹇身後的人,冷笑道,“就憑你們,也想動我。”

說罷,蘇寒點地而起,一個縱身飛越,便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座假山上。

南宮蹇的人見狀,紛紛朝著蘇寒圍攏過去,將她包圍。

蘇寒單腳點地,眉眼間飛揚著笑意與不屑,她手中銀光泛泛,數十根銀針從手掌心中甩出。精準至極地插入一幫人的各個穴位。

有一個人被銀針插入腦心,當即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蘇盈盈看著此情此景,心中駭然,看向蘇寒的目光不可思議,她的武功竟然這般高,八皇子可一定不要失手才好。

然而下一瞬間,蘇盈盈便感覺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一陣冰冷,一把短刀正橫在她脖頸間。

南宮蹇將蘇盈盈作為人質威脅蘇夕寒,“蘇夕寒,再敢還手,我便將她殺了!”

蘇寒看著設局的二人如今狗咬狗,心中不禁生出酣暢淋漓的感覺來,她拍了拍手掌,鼓勵道:“八皇子盡管下手,務必一擊斃命,殺完之後,還請八皇子連埋人的事也一並處理了!”

聽到蘇寒的話,蘇盈盈的心沉下來,“你!蘇夕寒!我是你妹妹!”

蘇寒如冰刀一般的目光掃向蘇盈盈,“你什麽你?蘇盈盈,你敢說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你全然不知嗎?”

蘇盈盈被蘇寒的目光盯得發毛,脖頸間的短刀已經貼上了她的皮膚。

蘇寒見狀,她眯了眯眼睛,盯著南宮蹇,道,“不知八皇子如今可還能不能行人道之事?小女子恰巧會些醫術,要不要幫八皇子看看?”

南宮蹇頓感周遭騰升出來一股強烈的憤怒感來,他瞪著蘇寒,“本宮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寒看著南宮蹇震怒,瞅見縫隙,指尖彈出一枚藥丸,一彈指便將一顆藥丸射進了南宮蹇正在張著嘴怒罵的嘴巴裏。

“八皇子,這花柳藥丸可還好吃嗎?您再多罵一句吧,省的我回去給你研製解藥了!”

南宮蹇感到口中一陣酸澀,“你對本宮做了什麽?”

蘇寒看向南宮蹇,隻見他一把鬆開蘇盈盈,彎腰猛然咳嗽著,似是想要將方才咽下去的藥丸吐出來。

蘇寒笑說道,“八皇子別做白用功了,這藥丸藥效極快,怕是已經發作了?”

說著,她故意挑逗南宮蹇,“八皇子有沒有覺得現在渾身燥熱?身體奇癢無比?”

南宮蹇瞪大了眼睛,指著蘇寒,“你這賤人!對本宮下了什麽藥?本宮可是皇子,你竟然敢這般對我?”

“這有什麽不敢的?”蘇寒冷哼了一聲,“又不是第一次……”

說著,蘇寒順帶提醒南宮蹇,“對了,這毒藥的解藥是一月一服,若是沒有我的解藥,八皇子會每日都在這痛苦中深受折磨,最後暴斃而亡。”

蘇盈盈看著南宮蹇暴怒的樣子,生怕自己會受到牽連,她的心中生出巨大的恐懼來,而此時此刻的蘇夕寒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南宮蹇咬牙切齒地看向蘇寒,對她恨之入骨,卻還是捏緊了拳頭,開口質問,“怎麽樣你才願意給我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