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忙碌的楊府
確實太便宜了。
蘇寒暼了眼跪在跟兒前痛哭流涕,還不忘了替言錚說情的楊老爺,到底心一軟,朝著南宮煜搖了搖頭,說:“沒事,先讓他救人吧。人救活了他就可以活,楊公子若是死了他就跟著陪葬吧。”
言錚聞言一喜。
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好好好,我答應我都答應!”言錚答應得飛快,生怕蘇寒將話又收回去。
南宮煜冷冷地暼了他一眼,嚇得言錚傾刻噤聲。
楊老爺差點喜極而泣,先是朝蘇寒等人道了謝,然後才領著被打得臉色慘白的言錚走了。
等人一走遠,南宮煜整個人的氣勢大變。隻見人滿臉“不情不願”地湊到蘇寒身邊,伸手將人攬進懷裏。
動作溫柔,但十分強勢,根本不給蘇寒反抗的機會就將人摟得緊緊的。
“寒兒。”南宮煜頭架在蘇寒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透著幾分失落,聽得人格外的心生憐惜。
蘇寒本來還準備掙紮兩下,順便警告一下這個狗東西注意一下行為。結果一聽人這聲兒,直接將她叫得心都軟了。
罷了罷了,人好歹也是為了她,就先哄著吧。
蘇寒抬手攀上男人的腰,安撫性地拍著他的脊背,放緩了聲線:“好了,沒事了,不就是讓他多蹦躂一段時間嘛。”後麵這段話蘇寒說的聲音很輕,隻有離她最近南宮煜能夠聽見。
暖暖的氣音拂過耳際,癢得南宮煜心猿意馬的。
他忍不住將人抱得更緊了些,下巴在人身上輕輕地蹭著,就像一隻大狗狗似的,又黏人又乖巧。就是這說出來的話,跟他的表現無比的違和。
蘇寒看不清南宮煜的表情,但她能夠聽得出來南宮煜聲音裏的陰沉。
“要不是你……今天我必定讓他生不如死。”膽敢惦記他的女人,就要有被他弄死的覺悟。南宮煜聲音裏充斥著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懷裏的人永遠的禁錮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任何人多看一眼。
這樣的占有欲讓蘇寒有些頭皮發麻。
她明明記得以前的南宮煜不是這樣的啊……
蘇寒身體僵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著手抓著南宮煜的衣袖,試圖將人推開。
察覺到蘇寒的反應後,背著蘇寒的那雙黑眸陡然一沉,緊接著他便順著蘇寒的力道鬆開了手,當蘇寒再度看見他的麵容時,眼底翻攪的黑色波濤已經歸於深淵。
“那個……”看著麵色正常,甚至還頗有幾分無辜地看著自己的南宮煜時,蘇寒忽然失了聲。
她應該怎麽說?
不對,她剛才想說什麽來著?
好像是想跑來著。這人突然腦子抽風,她也不知道這人會不會突然對自己怎麽著。剛才她連借口都找好了,但此時麵對南宮煜疑惑中又帶著幾分鼓勵跟催促的眼神時,她忽然有些說不出來了。
“走吧,回房間。”蘇寒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什麽也沒說,轉身往房間裏走。
但這話聽到南宮煜的耳中,就妥妥的變了味兒了。
寒兒邀請他去房間?!
雖然是白天,但寒兒親口邀請他去房間,還是在他受了委屈正鬱悶的時候,這意味著什麽?是個男人都懂好吧!
那雙桃花眸一亮,南宮煜興奮地應了聲“來了!”然後屁顛顛兒地跟了上來。
走在前麵的蘇寒疑惑地看了這人一眼,有些不解。
剛才不還那副滿臉的不開心嗎,怎麽突然就高興起來了?現在蘇寒還不懂,等回到房間裏,這狗東西跟瘋了一樣忽然關上房門,將她抱住親吻的時候,她懂了。
艸!
這狗東西就惦記著占她便宜!
……
從那天被打了之後,幾天都沒有再出現在蘇寒他們的麵前,但楊府卻變得異常忙碌。
蘇寒坐在院牆上,看著下麵急忙來回的下人們,有些好奇地碰了碰身邊的狗東西,問:“你說他們拿的這些是想幹什麽啊?”
蘇寒在這裏已經坐了一會兒了,牆下的人路過了十為波,手裏拿的東西也不盡相同。
有些是捧的布,白的黃的,粗紗的錦緞的,還有幾個疊在一起的,你是旗幟還是什麽的東西。對方沒展開蘇寒自然也沒看清楚,隻是那上麵還疊有幾條布條子,上方墜著流蘇,所以猜測應當是某種旗幟之類的東西。
但這些東西拿來幹什麽?
還有,就前一會兒,還有幾個家丁手裏還捧著數個香爐,大大小小好幾隻。
就算是要救人,要做道場,也用不著這麽多規格的香爐吧?
南宮煜坐在蘇寒身邊,那雙靈動的桃花眼跟著下方移動的下人們移動,嘴裏道:“不知,不過看這情形,估計用不了兩三日咱們就知道這些東西的用處了。”
這倒是事實。
這幾天楊老爺一直在準備各種東西,以便恭迎佛家至寶。
甚至就在前兩天,楊老爺還親自帶了重禮上覺明寺去請了悟法師。
看楊老爺這幾天的興奮勁兒,想必已經是請到了。
“蘇神醫七公子煩請讓讓,小的們要掛一下綢子。”下方傳來家丁恭敬的請求聲。
蘇寒默默地起身躍下牆頭,南宮煜緊跟著落了下來。蘇寒腳剛站穩就又聽一個小丫頭急切地嚷道:“蘇神醫小心!”蘇寒下意識地側開身,就看到一個小丫頭麵色慌亂地自她身邊晃**而過。甚至還因為太過匆忙又突然遇到障礙物一直沒有反應過來,差點滑倒。
蘇寒順手一拉,那人才借力站穩。
小丫頭急急福身道了聲謝,轉頭就跑開了。
蘇寒:“……至於這麽急嗎?”整個楊府都快成春節的街市了,擠得她險些沒處落腳。
管家不知何時出現在蘇寒身後,笑盈盈地解釋道:“我家公子已經病了這麽久了,如今見著希望可不得激動?蘇神醫還請挪挪步,小心這些沒長眼的衝撞到您。”
蘇寒看了眼管家,笑著擺手:“沒事,隻要楊公子能夠平安,我也算是了了心願。隻是這幾天怎麽沒見著言道長,他去哪裏了?”
管家擰了下眉,狐疑道:“言道長不是在院子裏嗎?不過這幾日言道長正在準備陣法,早先便吩咐了人除了送飯食外不得打擾他。而且就連送飯,都是放在門口便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