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48章 假的就是假的

在楊老爺的請示下,朱大人滿臉不高興地將楊管家留下的信拿出來。

楊老爺接過信,仔細地看了又看。

上麵的字跡確實是楊管家的無疑。

難道這真跟這兩位貴客有關?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楊老爺否決了。

誠如蘇神醫先前說的,她要是同夥根本犯不著這麽麻煩。那這封信是怎麽來的?

蘇寒對醫術毒藥還是很在行的,但這些的事情她就不擅長了。

她拿過信看了兩眼便交給了南宮煜。

南宮煜接過看了一眼,抬頭對楊老爺說:“不知楊管家在府中可有否有手跡?”

“這個到是有。”

楊管家身為一府管家,大小事務都得他出麵處置,自然會留有不少的手跡。楊老爺問:“不知七公子提起這個是?”

“煩請楊老爺命人去取一份過來。”南宮煜沒有直接說是幹什麽用,隻讓楊老爺去拿。

楊老爺帶著滿頭霧水讓人將楊管家的手跡全部取了過來。

厚厚的一疊。

南宮煜隨手取過一張,細細地對比起來。

一邊對比了十幾張紙後,蘇寒坐不住了。

“怎麽樣?”蘇寒的聲音近在耳盼,南宮煜目光微動,將紙張往蘇寒的方向移了些。

“你看這裏。”南宮煜將兩張紙合在一起拿著,騰出一隻手在兩張紙上各點了點,對蘇寒說,“仔細看,看出了什麽?”

蘇寒抬頭往南宮煜身邊湊了湊,一雙眼睛恨不得直接粘到兩張紙上。

看了半晌,蘇寒皺著眉說:“也沒什麽啊,這不是一樣的嗎?”

“嗬。”

對麵傳來一聲嘲諷的冷笑。

蘇寒皺眉抬頭,對上朱大人不屑的眉眼:“本縣就說了,這兩人必定與此案有極大的關係,偏楊老爺還覺得他們無辜。”

楊老爺有些心虛地暼了眼蘇寒兩人。

這兩位爺身份貴重,但又一直不明示自己的身份。這朱大人更是不識好歹,他都百般阻撓了還這般說話,生怕不能將人得罪了一樣。

可真是苦了他,擋在中間兩邊討好。

楊老爺在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轉頭好心勸說道:“朱大人莫急莫急,且看看這七公子怎麽說。”

“怎麽說?”楊老爺這般兩頭討好攪渾水的態度讓朱大人極度不滿,他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上,茶蓋都歪了,水也**了出來灑了一桌,“哼,楊老爺,本縣也就是看在你的麵子上這才沒有跟他們計較。本縣手下能人眾多,連他們都已經說了這是楊管家的親筆。本縣到要看看他能再看出什麽花兒來。”

這話著實可笑了些。

一直把朱大人當空氣的南宮煜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南宮煜含笑抬起頭來,桃花眼中浮著輕蔑的光,他將紙張遞給楊老爺,淡聲吩咐道:“楊老爺,煩請你將這兩封信拿給朱大人瞧瞧。”

南宮煜一手微抬,身體坐得筆直,一身豔俗的紅衣在他身上卻顯得尊貴無比。

楊老爺下意識地便以下人般卑微的姿態雙手接過信紙,恭恭敬敬地道了聲是,將信紙呈給朱大人。直到朱大人接過信,楊老爺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做了什麽。

反應過來的楊老爺心裏更加震驚,也更加篤定要仔細看待這兩位貴人,可萬萬不能得罪了。

與楊老爺的謹小慎微不同,朱大人此時的表情堪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恨不得拿鼻孔看人。尤其是在他看起來軟骨頭似的楊老爺。他瞪了楊老爺一眼,伸手搶過信紙,冷哼一聲不悅道:“這東西不都看過了,還有什麽可看的?”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他將信紙順手往桌上一拍,涼透的茶水飛起濺了朱大人半身。

“該死的!”朱大人受驚起身,慌忙去抖沾濕的衣服,一邊罵,“這可是本縣的官服,弄壞了看本縣怎麽治你們的罪。”

而那兩張信紙,他卻連半個眼角都不曾給。

蘇寒“嘖”了一聲,身形一閃,一陣風過後兩份信紙落到蘇寒手中,她快速甩了甩,將紙上沾著的水跡甩掉。

但她還是慢了一步,信上大部分的字跡已然泅開,變成了一團團墨色。

“姓朱的,看你幹的好事!”蘇寒一看就火了,轉頭橫眉冷聲罵道,“這可是重要證物,弄壞了本……小姐要你的命!”蘇寒差點暴露自己的身份,話到嘴邊梗了一下,生硬地轉了個彎後憤憤地瞪了朱大人一眼。

一旁的南宮煜看著她這般,頓時笑了。

朱大人還在心疼自己的衣服,聽得蘇寒這般大言不慚,氣得差點揚手叫衙役了。

最後還是楊老爺磨破嘴皮子這才阻止。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對麵兩位貴人正一臉“你有本事就叫”的表情坐在對麵看戲。

楊老爺忽然覺得有些心梗。

怕兩邊又爭執起來,楊老爺果斷轉移話題:“不知七公子可看出什麽了?”

說起正事,南宮煜才收起那副看戲的姿態。

這次他沒有再將紙遞給朱大人,而是直接用兩根手指夾起來遞給了小武,示意他拿去展示給楊老爺看,而南宮煜則是娓娓道來:“這兩張紙上的字跡看起來確實很像,但假的就是假的。楊老爺可以仔細看看左上角的那個‘蘇’字。”

楊老爺的目光順著南宮煜的話移到左上角。

也是他們運氣,朱大人雖然一巴掌將紙給拍進了水裏,到底還是留下了一角,上麵的三兩個字清晰可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這個‘蘇’字下麵的那個人折勾的轉折處,明顯比楊管家所遺留的手跡上的‘蘇’要鋒利些。再看下方的那道筆鋒,楊管家的手跡上的筆鋒要鈍很多,出鋒的位置也比這封偽造的信上的位置要短而圓潤,由此可見,這封信是偽造的。”

南宮煜說了一大段話,端起茶杯抿了口潤了潤喉,方繼續說:“至於目的,則是想要陷害寒兒。”

朱大人聞言又笑了,語氣更顯輕蔑:“那你到是說說,你們跟這個言錚以前素未謀麵,他怎麽就非要陷害她,而不是陷害別人?”

他聲音方落,楊老爺的表情就變得怪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