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帶刺的蚊子

蘇寒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但剛才那一番話算是給眾人提了個醒:對啊,如果和死者爭吵的人是了方,那麽應該還有一個和死者通奸的女人才對!

那麽,這個女人在哪兒呢?

因著蘇寒在案件中三番兩次有的放矢,大理寺一行人,連同王靄都隱隱有把蘇寒當做本案主心骨的感覺

王靄上前一步:“那麽依明遠縣主之看,要找出這個通奸的女人,應當從何處下手?”

蘇盈盈看著眾星環繞的蘇寒,狠狠咬著唇,蘇寒此時應當是被所有人嘲笑、被人唾棄才對!憑什麽連王大人都要去問她的意見?

蘇盈盈當即走到蘇寒身邊,對王大人行了個禮:“王大人這就問錯人了,我姐姐不過是個閨中女子罷了,如何懂得這些公事?”

“這……”王靄當即有些尷尬,心裏嘀咕:這蘇縣主都還沒說話,她這妹妹站出來說個什麽?

蘇寒似笑非笑地看了蘇盈盈一眼,頗為親昵地拍了拍蘇盈盈的肩膀:“我都忘了問了,知璋遇害的時候,妹妹你在哪兒呢?”

那日……

蘇盈盈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日,正好是蘇盈盈被八皇子綁到皇宮的日子!

想起那天的奇恥大辱,蘇盈盈氣得渾身顫抖,但她又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她的清譽就毀了,八皇子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蘇寒見一句話果斷讓蘇盈盈閉上了那張喜歡叭叭叭的嘴,輕笑一聲。卻沒料到除了蘇盈盈,站在不遠處的寡婦不知是在走神還是在幹嗎,竟然下意識回答了蘇寒的問題:“在、在……”

蘇寒目光一閃,注意力從蘇盈盈轉到那個寡婦身上:“你是何人?”

寡婦一個激靈回神,雙眼碰上蘇寒銳利如鋒的目光,下意識一抖,眼神左右飄著:“我……我是這山下的民婦罷了,沒什麽特別的。”

“看你的年紀,應當是成婚了,不知夫家何人?”

“民婦家的人早就沒了,前幾年出去跑生意,被山賊害死了……”

蘇寒觀她神色,見她雖然對話還算流暢,卻始終不敢看自己的眼睛,神色畏縮躲閃,就幾個問題甚至問得她滿頭大汗。

蘇寒心下當即又了論斷,這婦人必有貓膩。

但她並沒有打算立馬揭穿,又問:“你們夫妻無所出嗎?家裏就你一個人?你經常到佛陀寺來麽?”

不知道是哪一問戳中了那寡婦的神經,她陡然抬起頭來,像是被問得不耐煩了:“縣主就可以隨便打聽別人家家事嗎?我憑什麽要告訴你?難道是縣主真的和那個和尚通奸,急著找人來給你頂罪嗎?”

蘇寒沒料到對方緊張到連倒打一耙的昏招都出來了,果然人一慌就容易語無倫次。

她冷笑一聲,大步逼近寡婦,把寡婦嚇得連連後退,最後撞在了門檻上,一下子摔了出去。

蘇寒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滾落在地的寡婦,俯下身去,詳裝打量著那寡婦,半晌,突然發出一聲驚奇的聲音:“咦!你脖子上這是什麽?是蚊蟲叮咬的嗎,紅紅的,還有好幾個呢!”

寡婦神色大變,立即捂住了衣領:“你胡說什麽!”

蘇寒一副不太懂的模樣,疑惑道:“我胡說什麽了?被蚊子咬了是什麽丟人的事情嗎?你怎麽捂著不讓別人看啊,難道是那隻蚊子和別的蚊子不一樣?”

南宮煜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這個蘇寒,真是有趣極了。

在場未出閣的小姐們不懂,但不少已婚婦人和經常辦案的大理寺等人,立即明白了蘇寒說的“蚊子咬的”是什麽。

是——男女之間做那等事留下的痕跡。

蘇寒卻像是起了玩心:“你激動什麽?我也被蚊子咬過,但是應該和你那個蚊子不太一樣,要不咱們比比誰被咬的包更大?”

“不!我沒有!”寡婦驚慌失措,連忙就想往外跑,卻抵不過早就蓄勢待發的官差,幾下就將她製服,帶回了殿裏王靄跟前。

此時即使不明白什麽“蚊子包”的閨閣小姐們,也明白了這個寡婦絕對有問題!何況經過周圍嘴碎婦人的“科普”,不少人已經知道幾個蚊子包說不定就是男女**後的吻痕!

不少閨閣姑娘直接紅了臉,一臉鄙夷地看向那個寡婦。

“怎麽會有這種人!”

“她怎麽對得起她死去的夫君!”

“那個和知璋通奸的人不會就是她吧?”

寡婦的心理防線被周圍的竊竊私語擊破,手上一邊掙紮一邊嘴上大叫著:“你們胡說八道!不是我!不是我!”

一個官差把她往地上摁:“老實點!”

冰涼的地麵反倒讓寡婦冷靜 了會兒,強行辯駁道:“就算我有不檢點的地方,也不能證明我和在一起的就是知璋!你們不能這麽定我得罪!”

“哦?”蘇寒含笑蹲下來,仿佛同情地看著她:“那你知不知道,按照我朝律法,寡婦與人通奸也是要定罪的?”

那寡婦臉色瞬間慘敗,全身顫抖著。

“咦!死者手中是不是有東西!”蘇寒又驚奇起來,幾步走到知璋的屍體旁邊,往知璋手中看了一眼。

然後蘇寒看向寡婦:“好像是個耳環。”

“不——那不是我的!我明明檢查過的……”寡婦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臉色瞬間煞白成一片。

眾人一聽這話,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王靄當機立斷:“將這夫人和了方一起帶下去審問!”

趁著審問的空隙,南宮煜走到蘇寒身邊,低聲笑道:“看來縣主對蚊子很了解。”

“隻是見過而已,但應該不如殿下見過的多,而且,還都是帶刺的新新品種。”蘇寒輕飄飄地掃視南宮煜一眼,把剛才他那句狀似調戲的話還了回去。

南宮煜像是沒聽出來一般:“明遠縣主,反複的挑釁,隻會讓那隻蚊子覺得嘴癢。”

蘇寒朝著剛才那個被她用石頭打腫了嘴的夫人揚了揚下巴:“諾,需要我給您嘴上也添點顏色嗎?”

南宮煜卻被逗得大笑起來。

蘇寒默默地理他遠了一點,狗皇子腦子好像不大機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