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66章 手伸得真遠

追影受了傷,為免耽誤時間南宮煜隻得親自下山。

蘇寒本想一道下山的,但她忽然發現……南宮煜的輕功比她好多了!

不過幾息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蘇寒:“……”

半個時辰之後,南宮煜帶著本地的兵馬加縣令趕到了山腳下,派了人手守住山腳之後,大手一揮:“進山。”

兩方人馬順利匯合,在南宮煜的帶領下,快速朝著峽穀包圍過去。

對方大概是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麽快,他們甚至還來不及撤離,就被官兵包圍。

一場混戰不可避免。

“寒兒,你帶一群人去救那些孩子,這裏交給我。”南宮煜指揮坐陣,看著交戰在一處的眾人,輕聲對蘇寒說。

蘇寒點點頭,道:“交給我吧。”

蘇寒隨手點了幾個人,朝著山洞的方向快速靠近。

他們來得不巧,這些人正準備押著那些孩子離開。蘇寒臉色一沉,揮手一指:“殺了他們,不許他們將孩子帶走。”

“是。”

整齊劃一的回應聲傳來,眾人拎著刀衝了上去。

很快,在蘇寒等人擁有絕對的人數優勢下,對方被殺得丟盔棄甲,很快被解決掉。蘇寒道:“留下幾個人看住洞口,其他人跟我走。”

蘇寒帶著人快速朝關押孩子的地方靠近,離得還有些遠,便聽到裏麵傳來孩子們驚恐的叫喊聲。

南宮衍!

蘇寒大驚,什麽都顧不得,留下一句“跟著這條通道立刻進來。”的話,快速消失在眾人眼前。蘇寒一路疾行,隻求快些趕到,就怕南宮衍出半點差錯。

等她到時,定睛一看,懵了。

這場麵……跟她預想的不一樣啊。

蘇寒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心想難道是我進來的方式不對嗎?

為什麽她會看到南宮衍一臉陰狠地站在那裏,手中的那把匕首還紮在對麵人的脖子上?

那人的鮮血的濺了南宮衍一臉,後者卻麵色淡定,似乎臉上濺的根本不是鮮血,而是熱湯。他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舔。

“十、十六?”蘇寒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暈,對於眼前這個渾身浴血的少年,她有些不敢認。

南宮煜下意識地將刀抽回,溫熱滾燙的鮮血噴了他一身。

他聞聲側目,看過來的時候眼底的冷意還未收。

蘇寒:“……”

南宮煜果然沒說錯,能夠在皇宮裏長大的孩子,每個都不簡單。

也就她傻兮兮的,真將人家當成一朵可憐又悲慘的小白花了。蘇寒一言難盡地看著南宮衍,張了張嘴,在南宮衍快要急哭了的表情下,說:“你這殺人手法太不幹淨利落了。”這才殺了一個而已就弄得滿身血,要是再多殺幾人,就能直接用血洗澡了。

蘇寒看了南宮衍兩眼,然後就將一切拋之腦後了。

身在江湖的她殺的人也不少,就是沒這麽血腥罷了。再說了,人家什麽性格都隻是對方的生存手段,隻要不害她,她其實一點都不介意。

“你別過來。”蘇寒瞟了眼南宮衍身上的血,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無視南宮衍撲籟籟掉著的淚珠子,冷酷無情地道,“沒弄幹淨前別靠近我。”她是不嫌棄南宮衍的真實本性,但不代表她不嫌髒啊。

這一身血的,弄到身上豈不是臭烘烘的?

蘇寒默默了又離他遠了些。

南宮衍:“……”

托南宮衍的福,蘇寒帶來的這隊人幾乎沒費什麽功夫就將山洞裏的守衛清理得差不多了。做完這些,蘇寒這才道:“你們在這裏看著,不許任何人靠近,等外麵清理幹淨了再帶他們出去吧。”

“是。”

這一都場圍絞一直進行到天光大亮。

蘇寒出來的時候,南宮煜正在進行最後的收網。

“怎麽樣,有抓到活口嗎?”蘇寒等南宮煜吩咐完事情,湊上前去問,“我到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方才她聽南宮衍說,他們被抓到這裏來的幾天裏,每天都會有幾個孩子被帶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不用想就知道這些孩子肯定死了。

之後有人來回報,說是在不遠處的山坳裏發現了數十具孩童的屍體時,蘇寒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十六還告訴我,這裏的孩子不僅僅是淮柳渡村的,還有其他地方的。最遠的,甚至還有遂陽的。”遂陽已經臨近邊境了,再過去兩三個縣就是與我朝毗鄰的南國。

而南國距離此,騎快馬晝夜兼程都有半個多月的路程。

蘇寒繼續說:“那些孩子的屍體我也檢查過,死因都是被取了心頭血。”

“你說,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麽?”抓這麽多的孩子來,取這麽多的心頭血到底有何用處?

蘇寒總覺得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這道靈感般的光消失得太快,她還來不及抓住,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南宮煜聽完,若有所思地說:“你說這件案子跟佛陀寺的案子會不會有關係?”

兩件案子太像了,除了一個是寺廟裏的僧人一個是小孩子外,手法、作案方式都太像了。

那道在蘇寒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光芒瞬間被蘇寒抓住,她兩眼放光地看向南宮煜,點頭道:“對,你說得太對了。你這麽一說倒是讓我想起另外一個事情來,那言錚盜走的舍利,會不會也是跟這群人有著一致的目的?還有定北王盜的那枚舍利,會不會也跟這個有關。”

說到這裏蘇寒心頭一冷。

前麵幾件事情都還好說,若是定北王也跟這件事情有牽扯的話……

蘇寒說完就閉嘴了。

這事不是她能說的,她剛才什麽都沒有說。蘇寒默默地找了個借口閃了。

南宮煜站在原地,神色陰了一瞬。

之後,蘇寒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話題,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談論過一樣。南宮煜找來縣令,讓他登記造策,將所有的孩子全部送回原籍。

至於那些守衛,竟然在當天夜裏集體自殺了。

南宮煜站在地牢外,看著躺了一地的屍體,忽地笑了。

不錯,手都伸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