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171章 抓捕

“這不是生火時一時不察,不小心將火苗濺到了身上麽。”南宮煜摸了摸鼻子,目光飄乎,饒是滿身的不自在,他還是動作小心地將盛著熱水的碗遞給蘇寒,然後道,“你先喝,我去換身衣服,有事你叫我。”

蘇寒點點頭應了聲“好”,揮手讓他趕緊去換衣服。

這一身破洞服雖然別致,但實在是有損南宮煜的形象。

想著剛才南宮煜滿臉尷尬的模樣,蘇寒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南宮煜回到自己的屋子,修長的手指解開腰帶,往桌上隨意一扔,快速且利落地脫下被火星燎到的衣袍隨手放到桌上,衣袍落下時,與桌麵相碰,發出一聲短暫且清脆的微響。

南宮煜像沒聽見一樣,大步走到床邊,重新翻了一身衣服換上。

剛披上,他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瓷器落地的脆響。

寒兒。

南宮煜臉色一沉,轉身大步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飛速且淩亂地係著衣袍的帶子。他一個箭步衝進去,驚呼出聲:“寒兒!”

在南宮煜閃身衝進蘇寒房間的下一秒,一道人影從牆角冒了出來。

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南宮煜洞開的房門前,警惕地朝院子裏掃了一眼,又看了看蘇寒的房間。院子裏沒有人,南宮煜也在蘇寒的房間裏,想必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

人影平靜地收回視線,若無其事地閃身進了南宮煜的房間。

他快速掃了眼房間裏的情況,將視線鎖定在桌麵上那堆衣服上。

那枚玉佩南宮煜一直隨身的攜帶,也就偶爾討論案情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看上一眼,他自認自己沒有那麽本事,能夠從南宮煜手中搶走玉佩。但這次,南宮煜居然主動將玉佩遺下了,這可真是天賜良機。

人影沒有猶豫,快步上前在衣服裏翻找起來,沒一會兒,果然在衣袍下找到了那枚玉佩。

他拿著玉佩仔細地瞧了瞧,見果然是那枚南宮煜從牢房裏拿出來的玉佩,心下一喜:“太好了。”他將玉佩握在手心,將臉上的喜色收起來準備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退出去。

人影轉過頭,身體猛然一僵,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人。

蘇寒抱著手臂斜靠在門框上,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人笑。

“七哥說內奸應該是他身邊的人,我當時還不相信,沒想到……嘖嘖。”還真叫這狗東西說著了。蘇寒不免有些心疼地捂著胸口。

——她的錢啊。

蘇寒想起自己跟南宮煜定下的賭約,就想哭。

南宮煜負手立於門口,冷靜地看著門內滿臉蒼白的近衛;在他左邊,是今日剛剛帶回消息且悶頭大睡連晚飯都沒有起來吃的追影,以及南宮煜早早安排好的嚴陣以待的侍衛們。

看著這一幕,南十二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的主子,早早的就懷疑他了,甚至還安排了這麽一出大戲等著他上勾。

南十二站在門內,掌心緊緊地捏著玉佩,用力之大直接將玉佩捏成了碎片。鋒利的碎片深深地紮進他的手心,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來,滴落在地上,泅進泥土裏。

他閉了閉眼睛,暗自鬆了口氣。

好了,任務完成了。

“你不會以為毀了這枚玉佩,你就完成任務了吧?”蘇寒一言難盡地看著南十二,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抽了什麽風,竟然會因為這麽個人就賭上了十萬兩銀票。

十萬兩啊,她可以買多少藥材啊。

心痛~

南十二睜開眼睛,認命般地放棄抵抗,聽到蘇寒的話時還是忍不住笑了一聲,說:“主子之前說過,這枚玉佩乃是定罪的重要證據,隻要這枚玉佩沒了,這罪自然就定不下來了。”

聽到這話,蘇寒都忍不住想給他鼓掌了。

“忠心。”蘇寒由衷地誇獎道。

就是這話,讓南宮煜這個正兒八經的主子聽起來有些戳心罷了。

南十二是他親手挑選出來的親衛之一,平日裏若是有事他們自是首選,若是無事便是府中得力的護衛。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是別人的眼線,這何其諷刺?

南宮煜看了追影一眼,後者上前卸下南十二的佩刀,封了對方的內力押著人去了外院。

在南宮煜的示意下,院子早已清理出來,李二一家也被隔離在自己的屋子中不得外出,如此一來院子裏也算是一個不會被人偷聽的安全之所在。

南十二被押著跪在院中,南宮煜與蘇寒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說吧,你是誰派來的。”

南十二初時還嘴硬,一問三不知。

但在蘇寒“溫和”的手段下,連一柱香的功夫都沒有堅持下來就招了。

開頭的依舊是那個問題:

“誰派你來的?”

南十二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滿身汗水淋漓,將衣服都濕透了,此時他臉色蒼白似紙,眼中還有未散盡的痛苦之色。

聽到南宮煜的問話,南十二斷斷續續地說:“不、不知道。”

蘇寒一挑眉,是個勇士啊。

都這樣了,竟然還嘴硬?

“看來你是還想再體會體會我的手段。”蘇寒笑意盈盈地說,南十二嚇得身體一抖,滿臉驚恐地看著她直搖頭。

“不、不是,我是真、真的不、不知道。”南十二急了,一句話分成了好幾段才勉強說完,怕蘇寒不信,解釋道,“我與對方、從來沒、沒見過麵。”

這話蘇寒可不信。

“若是沒見麵,你們是怎麽傳遞信息,他們又是怎麽吩咐你做事的?”

南十二揚起臉,試圖讓蘇寒看到他臉上的真摯:“是真的,我我從未見過對方,對方從最開始就沒露過麵,每次出現都是隔著牆或者樹,我隻能聽見對方的聲音。就像這次,我也是先去了信詢問之後才動手的。”

之前夜裏被放飛的那隻信鴿,就是他放的。

次日便得到了回信,信上說讓他相機行事,他便想著等事情確定之後再下手,以免暴露自己。直到今日追影回來,帶來確切的消息,他才一直緊盯南宮煜,然後一頭跳進了南宮煜早早為他設好的圈套之中。

南宮煜沉思片刻,他問:“你在京中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