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這狗皇子不...
“再說,與我接觸的又何止他一人,總不能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往我身上推吧。”蘇寒一臉的義正詞嚴,要不是他有確切的證據,說不定還真信了。
南宮煜也不打算拆穿她:“縣主此言倒也在理。”
“本來就有理。”不然她敢下手?
看著她這副理直氣也壯的模樣,南宮煜覺得稀罕得緊,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蘇寒的臉,手感好軟。
蘇寒:“……!”
艸!
這狗皇子不能要了,還是殺了吧。
蘇寒眼底殺意驟起,南宮煜神色一凝,完了,得意忘形了,忘了這丫頭是個刺蝟根本不能碰。
南宮煜倏然起身: “我還有事,縣主就不必送了。”說完就溜。
南宮煜前腳閃出窗戶,緊接著一隻瓷瓶狠狠地砸在窗杦上,“碰”地一聲,褐色的粉末和著瓷片濺了滿地。
“算你跑得快。”
蘇寒麵無表情地起身,將那些藥粉小心地收集起來。
她剛配出來的癢癢粉啊……
蘇寒滿臉幽怨。
緊接著就恨恨地直咬牙:“混蛋,你最好別來求我,不然……哼。”
……
“你個狗奴才,真是活膩了,也敢攔著我?給我滾開!”
蘇寒往被窩裏鑽了鑽,試圖將那聒噪的聲音擋住。
但這聲音跟有魔力似的,直往蘇寒的耳朵裏鑽。
“啪!——”
蘇寒眼睛倏然睜開,朝著門口看去,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那道惹人煩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來:“滾開!蘇嬤嬤,攔下她。”聲音剛落,一道充滿怒火的腳步朝快速朝著門口靠近,下一瞬,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麵重重推開。
是周月柳。
周月柳看到坐在**的蘇寒後,大步朝著她走過去,揚手就打:“蘇夕寒,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妄我等你如親生,你竟然下如此狠手,要殺我女兒!”
“蘇夕寒,今日我定要替我那可憐的女兒討一個公道!”
手掌挾著風,朝著蘇寒的臉打過來。
蘇寒連眼皮都懶得抬,伸手一抓,就將周月柳的手腕緊緊扣在手心。
“周姨娘,你這等闖進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打本縣主,怎麽著,想造反嗎?”
周月柳心底大駭。
這蘇寒,什麽時候手勁兒這麽大了?!
她抽了幾次,莫說是將手抽回去了,竟然連動都沒動一下。
聽到蘇寒的質問,周月柳頓時大怒,罵道:“你先對我女兒下毒手,居然還敢還手?你以為你是縣主,就沒人拿你怎麽著了嗎!”
她不還手難道還等著周月柳抽?
蘇寒嫌棄道:“周姨娘,講話是要有證據的,你說我對你女兒下毒手,那證據呢?”
證據……
周月柳根本沒有證據。
昨日蘇盈盈被丫頭送回來,當時便臉色發白眼神發直,嚇得她連忙著人去請大夫。結果丈夫就說,蘇盈盈是被人嚇的。
天知道周月柳聽到這句話時,當時的心情是何等氣憤!
她這麽可愛又乖巧的女兒,竟然被人惡意嚇成這樣。
大夫開了些寧神靜心的湯藥,讓蘇盈盈喝了,本以為問題就不大了,結果半夜又夢魘,還起了高熱,一直折騰到淩晨才算安穩。
周月柳不放心,睜著雙眼坐到早上。
見女兒醒了,這才鬆了口氣。
一直提著的心鬆了下來,周月柳才去問蘇盈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結果就聽那丫頭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周月柳聽完怒火衝天而起,直接朝著夕月苑殺了過來。
周月柳是真氣。
看到蘇寒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後,更氣。
“我女兒就是證據,她的貼身丫頭就是人證,還有昨天的大夫,都是!蘇夕寒,你還有何話可說?!”
蘇寒樂了,敢情就憑著一腔憤怒就衝過來了。
她一把甩開周月柳的手,悠然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上,緩緩朝周月柳走過去:“你說這麽多,除了證明昨日我與蘇盈盈見過麵之外,還能證明什麽?”
蘇寒用了些內力,身為內宅婦人的周月柳根本不是對手,她不可控製地被甩了出去。
要不是蘇嬤嬤接得及時,不摔都是她幸運。
周月柳頓時大怒,轉頭就聽到蘇寒的話,周月柳道:“不是你還有誰?!”
“我可憐的盈盈啊!虧得我這麽多年從未虧待過你,盈盈也把你當作親姐姐,可卻得到你這樣的對待!”周月柳轉頭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數落蘇寒沒沒良心。
蘇嬤嬤一臉譴責地看著蘇寒,說:“大小姐也太過分了,就算你心裏有氣,之前也拿老奴出過氣了,居然還對二小姐下手,簡直惡毒。”
“這麽惡毒的人,居然還頂著個縣主的名號,簡直是對皇上最大的侮辱!”
“……”
一句句惡毒的句子,爭先恐後地朝有蘇寒砸過來。
蘇寒麵色冷靜地看了這些人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到蘇嬤嬤身上,陰惻惻地開口:“蘇嬤嬤,我再如何,也不是你個下人可以評價的。若是你不想活了,我不介意成全你。”
兩百笞的記憶猶新。
因為主子在而撐起來的底氣,頓時消彌幹淨。
有了蘇嬤嬤這隻雞作典範,其他猴頓時老實下來。
周月柳怒道:“蘇夕寒,你……”不等她說完,外間一個小丫頭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在周月柳耳盼一陣輕語。
周月柳聽完,臉上的怒色減了大半。
她陰森地看了蘇寒一眼,冷聲道:“君侯府的鍾侯爺到了,蘇嬤嬤你親自去迎,就說明遠縣主大駕,請他進來說話。”
“是。”蘇嬤嬤快步離開。
難怪剛才周月柳表情變化如此之快,原來是鍾肖的爹找上門來了。
看這樣子,八成是說了要見自己。
蘇寒道:“既然如此,那周姨娘可以出去了,容本縣主換一身衣服。”既然周月柳都替她將戲台子搭好了,她也不介意再看出戲。
“哼,走。”
周月柳就算再恨蘇寒,也不敢強壓著她衣衫不整地見外男,當下帶著一眾仆人出去了。
翠兒跟瑩兒這才得了機會入內。
掃了蘇寒一眼,快速跑到床邊將鞋子拿過來,替蘇寒穿上。
兩人手腳麻利,很快伺候著蘇寒換好衣服。坐在梳妝台前梳頭時,蘇寒眸光一利,冷聲開口:“你臉怎麽回事?”
翠兒嚇了一跳,手裏的釵子險些掉下去。
她明明都已經小心不讓小姐看了,還是讓小姐發現了。
翠兒怯怯地抬起頭看了眼鏡子裏冷著臉的人,到嘴的“沒事”愣是沒敢說,隻能老老實實地交待道:“就是……周姨娘進來時,我說小姐還在休息…然後……”
蘇寒明白了。
是周月柳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