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越看越有意...

“三年前盈盈就在學琴,不知三年過去,盈盈進步如何了,彈一曲讓爹聽聽。”蘇棟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將話題再度轉移開。

還是沒等來蘇棟的斥責,蘇盈盈眼神一瞬間陰了下去。

雖說此時已然入了夜,但偏廳裏燭火卻明亮得緊,也就蘇棟不知在想什麽,所以一時沒注意,但周月柳跟蘇寒都看得分明。

蘇寒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

周月柳則裏連忙附和,以轉移蘇棟的視線。

“正是,盈盈一直在跟教坊學琴,這三年來進益頗深,來人,去將琴替小姐取來。”周月柳一邊說一邊朝著蘇盈盈拿眼色。

在蘇棟麵前,蘇盈盈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可不能因為此事就壞了大事。

好在蘇盈盈也知道自己此舉不妥,連忙低下頭故作羞澀的模樣,借此將臉上的情緒盡數掩藏。

蘇寒則是一言不發嚼著飯。

這鎮國將軍府,還真是一出大戲,越看越有意思。

後麵,誰都沒有再提起此事。

好端端的一餐團圓宴,就在這種有表麵平靜實則波瀾洶湧的情況下結束了。

蘇棟又坐了片刻,便借著有事先行離開。

周月柳想留都沒將人留下。

蘇棟一走,蘇寒也懶得在這裏多呆,起身也走了。

見兩人都走了,蘇盈盈臉上的表情再也掩飾不住,氣鼓鼓地走到周月柳身邊,一屁股坐下來,就是連番的抱怨。

而周月柳則是一臉灰敗。

“夕寒。”

蘇寒剛走出偏廳,正欲回自己的院子,就被人叫住了。

隻見早先說有事的蘇將軍,此時正從一側的假山後走出來,雙手負於身後,自回來起便一起掛著笑容的臉,此時布滿了嚴肅。

“你跟爹來。”蘇棟看了蘇寒一會兒,轉身往書房走。

蘇寒心莫名地一提。

蘇棟方才的臉色,還真是將她嚇著了。

不過她倒是猜著了蘇棟找她是為了什麽,是以老老實實地跟在蘇棟身後。

父女兩誰也沒說話,直到進了書房。

門一關,“哐”地一聲,聽得蘇寒心肝兒都是一抖。

她發誓,這真的不是她在害怕,這是身體裏殘留的原主的反應!

“爹爹,你不是說有事嗎,你把我叫過來,不會打擾你嗎?”見蘇棟隻是盯著她看,就是不說話,蘇寒隻覺得壓力山大,沒辦法,隻能自己先開口了。

“還笑!”

蘇寒剛笑開,就聽蘇棟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東西都是一跳。

蘇寒:“……”

難怪原主這麽怕蘇棟,真不是沒原因的。

“爹爹,我這……做錯什麽事了嗎?”蘇寒可不敢跟蘇棟動手,自己現在還用著人家女兒的身體呢,所以她隻能撒嬌賣萌。

蘇棟一看她這般模樣,臉上的表情就有些繃不住。

但這事太大,不教訓不行!

蘇棟臉色再次一肅,比起之前更加冷冽。

“我問你,你跟七殿下是怎麽回事?”蘇棟問。

果然是為了這事。

蘇寒到是鬆了口氣,隻要沒懷疑自己的身份,其他的都好說。

蘇寒道:“沒怎麽回事,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他能把自己身邊的侍衛調過來跟著你?”蘇棟明顯不信。

但這事真不是蘇寒想的,而是南宮煜怕她這段時間出事,特意派來保護她的。本來她想拒絕,但……那狗皇子招術太絕,一句“那天打傷你的人再找上門來你怎麽辦?”直接將蘇寒完敗。

尤其是南宮煜那副明顯意有所指的樣子,愣是讓蘇寒沒敢再說,就怕多說一句,就讓這混蛋給掀掉老底。

這人,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留下來了。

但話肯定不能這麽說。

於是,蘇寒又將那天南宮煜對付周姨娘的話,改了改,添了些內容後說與蘇棟聽。

本以為這麽說,蘇棟總歸不會再追究了吧?

結果蘇棟越聽,臉色越陰。

說到最後,蘇寒都快哭了,這啥情況啊,女兒這麽有本事,為家裏爭了光,怎麽蘇棟這個當爹的臉色反而更差了呢……

等蘇寒說完,蘇棟深深地看了蘇寒兩眼,重重地低歎了一聲。

歎得蘇寒心都提起來了。

這蘇府太危險了,比江湖還危險!

“你啊,你楊伯伯說你現在性情大改,我之前還不信,如今一瞧,還真是。”蘇棟語氣不詳,但聽在蘇寒耳朵裏,就是妥妥的“不祥!”。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測到底是不是正確的,蘇棟到底有沒有察覺到她有問題。

緊接著她便聽到蘇棟說:“能力好是挺好的,但是爹爹更希望你可以一輩子平安喜樂,哪怕什麽都不會都可以,爹爹可以養著你。”但跟皇子還有官場攪和在一起,她一個小姑娘,著實太過於凶險了。

蘇寒聞言一怔,詫異地看向蘇棟。

難道自己的女兒優秀,不應該值得高興嗎?

以往老毒物就是這樣,她越是厲害,老毒物越是高興,怎麽到蘇棟這裏,就完全不同了?

蘇棟再次歎了口氣。

將蘇寒叫到麵前坐下。

“伴君如伴虎,並不是越優秀越好。”蘇棟似是看出了蘇寒的疑惑,頗為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

蘇寒再次怔住。

難怪蘇棟一直對女兒的要求不高,甚至有時候還會嬌縱些,原來……竟然是這樣。

“爹爹,那你……”蘇寒抿了抿唇,周月柳捧殺的事,終歸還是沒有說出來。

無論是與不是,總是有個人會受傷的。

不管原主能不能感覺到,蘇寒都不想將此事就這麽揭露出來。

蘇棟見她不說話了,疑惑地看著她,問:“怎麽了,夕寒怕了?”

“別怕,這不是還有爹麽,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有什麽事爹替你擔著。”蘇棟這口改得太快了,快得蘇寒覺得自己快接受無能了。

見女兒被自己嚇著,蘇棟“嘿嘿”一笑:“我女兒既然這麽優秀,怎麽能藏著掖著?要是讓你娘知道你現在這麽厲害,肯定要開心壞了。”

蘇寒隻知道原主的母親早逝。

但府中大約是周月柳製止的緣故,所以原主的記憶裏,很少能夠找到關於原主母親的消息。

此時蘇棟提起,倒是讓蘇寒來了幾分興趣。

“爹,我還不知道娘親是個怎麽樣的人,你給我說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