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真是晦氣
真是晦氣。
蘇寒腦子裏頓時冒出這四個字。
看著周婉君頓時沉下去的臉色,蘇寒淡然地移開目光。
本來蘇寒是想著,都要進宮了,在這裏能省一事是一事,結果她哪裏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周婉君看來就是挑釁!
周婉君眼神一厲。
轉眼便笑盈盈地走過來跟周月柳打招呼:“婉君見過蘇夫人,怎麽沒瞧著盈盈呢?”她往馬車裏掃了一眼,蘇盈盈正挑開簾子走下來。
“婉君,你也來了?”蘇盈盈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快步一躍,落到周婉君麵前,“我還當我要入了宮才能見著你呢,不想這麽早就見著了。”
周婉君也笑言:“確實想不到。”
“上次賞花宴後,我還以為再也見不著明遠縣主了,沒想到今日在這裏又見著了。”才閑聊了兩句,周婉君就將目光落到了蘇寒身上。
蘇寒:“上次剛見過,你跟你的那個表妹還汙蔑我推了她,周二小姐記性這麽差,這麽快就忘了?”
路過的人頓時放緩了腳步,紛紛豎起了耳朵。
這裏麵顯然有故事啊。
周婉君氣得臉色發青。
明明她說的是宮宴,結果蘇寒竟然給她扯這個!
看到周婉君落了顏麵,蘇盈盈十分樂意往上再添一腳:“啊,這事婉君不是已經給姐姐你道歉了麽,姐姐怎麽還追究啊。”
好家夥,一句話就幹翻了兩個人。
前腳肯定周婉君夥同表妹一起汙蔑蘇寒,轉頭就給蘇寒扣了一頂小氣的帽子。
這很蘇盈盈了。
蘇寒轉過頭來,看著蘇盈盈嘴角一揚,眼底寒冰閃爍。
不等她說話,周婉君就先沉不住氣了,直接將蘇盈盈當天的事情也抖了出來:“此事確實是我的過失,不過當時盈盈你跟鍾世子一同出現,替我說了幾句話,這份情誼我自是不會忘的。”
蘇寒眨了眨眼睛。
有意思哎。
她還沒開口,這兩位就率先掐了起來。
看這架勢,還真毫不手軟啊。蘇盈盈前腳坐實周婉君害人,後腳周婉君就指責蘇盈盈跟自己的前姐夫一同出現在大街上。
反倒是蘇寒,成了無人問津的可憐孩子。
“看夠了嗎?還不入宮?”不知何時,南宮煜忽然出現在蘇寒身後,看著蘇寒那副兩眼發亮的樣子,就忍不住失笑。
這麽喜歡看熱鬧?
真是……一模一樣。
南宮煜斂去眼底的情緒,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風流。
蘇寒嚇了一跳。
“這不是內眷入宮的路麽,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已經在宮裏了嗎,怎麽還在外麵?”蘇寒有點懵。
按理說,此時各大官員應該都在宮裏了,南宮煜身為皇子自然不能例外。那他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蘇寒就很想知道。
南宮煜朝著蘇寒神秘一笑,道:“秘密。”
惹得蘇寒一個白眼。
兩人一邊閑聊,一麵朝宮門走去。
蘇寒雖隻是孤身一人,但有南宮煜帶著,倒也不必擔心被攔著。
兩人走了一段路便各自分開了。
南宮煜身為男子,又是當朝皇子,自然不可能直接跟著蘇寒往禦花園走,蘇寒便在宮女的帶領下,朝著禦花園走去。
她到時,禦花園裏已經到了不少人。
蘇寒跟他們都不熟,索性找了處角落坐著開始喝茶。
“哎哎,你們看那是不是言家的嫡小姐?”蘇寒剛坐下,耳邊就傳來幾聲低低地嘀咕聲。
蘇寒起初沒在意,後麵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蘇寒耳朵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
什麽情況?
她就坐著喝個茶,也能招人注目?
蘇寒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的看去,隻見一個女子正滿臉傲氣地說道:“當今世上,言小姐的琴藝說第二絕對無人敢說第一。至於那個明遠縣主,不過就是一個草包,將這樣的人拿出來跟言小姐比,就是對言小姐的汙辱。”
“就是,誰不知道明遠縣主是京城中最大的草包。除了追在鍾世子身後,什麽也不會做。”
說完那群人便暴出一陣愉悅的笑聲。
蘇寒眸子微斂。
手有些癢。
“你這麽了解明遠縣主,看來你是認識她囉?”蘇寒忍了忍,還是忍不了,索性就不忍了。
她起身走那群人走過去,掃了眾人一眼。
不遠處坐著的那個臉色冷清的冰山雪蓮,大概就是這些女人嘴裏的言小姐了。
說她隻知道追鍾世子的, 是前麵這個穿著紅色宮裝的女子。
隻看了一眼,蘇寒就認出來了。
這個女人也平日裏跟著鍾肖等人,一起欺負原主的人之一,叫什麽名字蘇寒沒想起來。
不過這不重要。
那人看到蘇寒也怔了怔,眼底飛速閃過兩分驚懼。這段時間蘇寒在京中的“威名”極重,她們不是沒聽說過。
但她也沒想到蘇寒會在這裏。
不然她哪裏敢說那等話?!
此時被蘇寒堵上,頗有種騎虎難下的難堪。
“怎麽不說話了?”蘇寒笑得和善,“方才不是在我背後說得挺起勁的嗎,嗯?”
那人嚇得冷汗直流,眼珠子四處亂瞟。
半晌後,那人抬手指向一旁的粉衣女子,急急推鍋:“是她說你是草包,什麽也不會的,有事你找她跟我沒關係。”那人說完就鑽進人群跑了。
粉衣女子也沒料到這一幕,臉一下子就青了。
好歹這人比紅衣女子有骨氣得多,不僅沒有立刻逃跑,甚至還一揚下巴,朝著蘇寒高傲道:“難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你不是草包,那你就表演一下讓我們瞧瞧。”
有了此人帶頭,其他人似是找著了主心骨,當下站到一條線上針對起蘇寒來。
這還真是讓蘇寒為難了。
她長年跟著老毒物,讓她用毒那是世間頂間,但才藝……那是什麽玩意兒?
看著蘇寒一臉為難,粉衣女子底氣更足了。
“怎麽著,如果你不表演才藝,那就你承認你是草包。”
“草包?”這個詞蘇寒很不喜歡,“那你到是說說看,怎麽才不是草包。”蘇寒問。
粉衣女子胸一挺,一臉自豪地道:“當然是要有拿得出手的才藝,比如像言小姐那般精湛的琴藝,或者是像我這樣有出眾的棋藝,皆可。”
琴藝?棋藝?
蘇寒就笑。
“這麽說,隻要這兩者有一,就不算草包?”
“當然。”粉衣女子得意地揚著下巴,眼中閃過一抹惡毒,“隻要你有一樣能贏得了我或者言小姐,那我就承認你不是草包,反之,你就得跪下來,大聲說三遍你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