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會影響本縣...

“好一派‘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霧中。’”一道笑中帶著油膩的聲音在蘇寒身後響起,聽得蘇寒渾身一個激靈。

她倏地轉過頭,就對上了一雙十分垂涎透骨的眸子。

蘇寒:“……”她身後的人不是南宮煜嗎?那狗皇子呢?怎麽變成歐陽鬆了??

不過沒關係,她還正想著怎麽接近這人呢,這人反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蘇寒笑道:“原來是歐陽公子。”

“正是。”歐陽鬆手中折扇一合,朝著蘇寒微微拱手,笑意中帶著幾分勾引的味道,“蘇縣主,久違了。”

久違個屁,明明前幾天剛見過一麵,不過那時候這惡心玩意兒被璃今罵走了。

蘇寒笑道:“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裏遇著了。”

“棲霞山風景獨好,又山勢略險要,蘇縣主獨自登山著實叫人不放心啊,不如同行如何?”

蘇寒聞言,看了眼腳下的石板小徑,再往上,一段約有人高的矮崖處,還圍了欄杆。這還真是夠“險要”的。

“好啊。”蘇寒默默無語了一瞬,然後笑得極為給麵子,“那我恭敬不如——”

“蘇縣主這就不夠意思了,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本殿下,要與本殿下一道登山的,我不過是晚了片刻,蘇縣主就把與我的約定拋之腦後了嗎?”南宮煜的聲音忽然出現打斷了蘇寒的話,他搖著扇子,懶懶散散地步上小徑朝他們走過來。看向歐陽鬆時,慵懶的眉眼中盡是冷意。

歐陽鬆心頭一凜。

南宮煜越過歐陽鬆,站在蘇寒麵前,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扇子挑住了蘇寒的下巴,語氣曖昧:“蘇縣主當真忍心,嗯?”

“……”

蘇寒眼角直抽。

見鬼的約定,見鬼的拋之腦後,他這麽能說,怎麽不說自己行為有多輕佻,說出來的話到底有多讓人誤會?

“七殿下說笑了,我怎麽不記得我跟殿下有什麽約定?”蘇寒一點麵子都不給,伸手推開扇子,略顯嫌棄地說,“殿下可別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會影響本縣主的清譽。”

南宮煜笑了。

他微微前傾,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撲麵壓了過來,讓蘇寒不適地皺了皺眉,正欲後退,身後突然冒出來一柄微涼的扇骨抵了上來,製止了她後退的動作:“你我之間,不是早已經剪不斷理還亂了嗎?”

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傳進蘇寒耳朵,讓蘇寒渾身一震,後脊梁一陣發麻。

轉過頭就對上了南宮煜含著揶揄的眸子。

“姐姐跟七殿下關係真好呢。”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蘇盈盈輕笑著對身旁的南宮宸說道,“真是讓人羨慕啊。”

周婉君聞言添了一句:“早便聽聞蘇縣主與七殿下關係斐然,之前我還隻當是戲言,不想今日一瞧,倒像是有幾分真。”

“這些日子七弟屬實變了許多。小心。”蘇盈盈踩到一粒石子,身體一歪,南宮宸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蘇盈盈臉色緋紅,站直了身子,朝著南宮宸笑得羞澀,怯生生地低語:“多謝五殿下。”

“蘇二小姐太客氣了。”

周婉君站在一旁,麵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心裏卻是一雙白眼差點翻上天去。

她跟蘇盈盈手挽著手走在一道,就算是要歪,那也應該是往她身上歪,蘇盈盈到是好,直接歪南宮宸懷裏去了。

中間隔了兩三步的距離,她也不怕直接歪地上去。

嫌棄完,周婉君心裏又開始往下沉。

南宮宸對蘇盈盈的態度,真叫人看不懂。

之前蘇盈盈風聲正盛名氣極佳,那個時候南宮宸願意接受蘇盈盈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可如今的蘇盈盈,就算她們什麽也不說,但名聲已經毀了,而南宮宸竟然比之前還熱情。

難道南宮宸是真想娶蘇盈盈?

……

棲霞山地處京郊,山高而險,當然,這個險僅僅隻是相較於京郊的其他山而言。但山中風景優美,層雲出岫。尤其是落英亭邊上的那一片楓葉林,到了九月更是一片金黃,更是美不勝收。

蘇寒站在落英亭,仿佛置身於一大片金色的海洋裏,一雙眼睛的亮得出奇。

“好美!”

南宮煜站在蘇寒身後,靠在一根朱色的柱子上,看著她笑著接話:“落英亭的楓葉林,驚雲台的雲霧,飛霞峰上的層層雲海,是棲霞山上最出名的景致。”

“七殿下所言不錯。”一直像狗皮膏藥般跟著蘇寒的歐陽鬆接話,語氣裏不失遺憾,“可惜,往日我未曾隨師學習之前,每年的重陽都會登上此山。如今已經好幾年沒有瞧著了。”

蘇盈盈一行人稍稍落後,聽到歐陽鬆的話,接道:“風景年年都有,歐陽公子一去經年學得一身本事,這可不是這些風景可以比的。”

“正是,不像我們,才走了這麽一點點路,就已經氣喘籲籲了。”周婉君跟蘇盈盈手挽著手,滿頭大汗地走進亭子裏,尋了個地方就坐下懶得動了。

此地方才走了三分之一的路,但已經有不少官家小姐公子累得氣喘籲籲。還有些體力差的,此時才剛剛離開山腳。

蘇寒看風景看得正起勁,回過神就聽到了這一段對話。

蘇寒心裏一驚。

啥情況?

聽這話的意思是,他們每年都來嗎?!

蘇寒細細在蘇夕寒的記憶裏搜了搜,頓時臉都黑了。

前前年,鍾肖借著重陽登高的名頭將蘇夕寒叫出來,一路上都拿著蘇夕寒取笑,讓她拿自己的衣服替眾人擦坐處,回來的時候本光鮮亮麗的小姑娘成了隻灰老鼠。

前年,鍾肖借著重陽登高的名頭將蘇夕寒叫出來,然後故意指使她幫著拿水拿食物,一個好端端的大家小姐、皇上親封的明遠縣主,活生生地成了一個苦力丫頭。

去年,鍾肖借著重陽登高的名頭將蘇夕寒叫出來,爬到了山頂,借口口渴,讓蘇夕寒剛爬上山頂, 氣都沒喘一口又下山去打水,再送上來。鍾肖還嫌棄她來得太晚,直接將水打掉,還將人推得直接撞到了石頭上,頭上破了好大一塊,血淌了一臉。

想完之些,蘇寒一時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先生氣蘇夕寒的軟弱,還是先罵自己先前太過興奮,腦子一抽說錯了話。

所以……

南宮煜看她剛才那副十分新鮮的摸樣,會不會覺得她的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