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一丘之貉

看到蘇寒一臉後悔不迭的樣子,南宮煜戲謔道:“怎麽著,後悔了?”

“嗯,是後悔了。”蘇寒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南宮煜道:“後悔是應該的,周家也是一灘渾水,在這個時候她特意過來接近你,必定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若是可以,還是離她遠一些吧。”

蘇寒自己現在還是一腦門子官司,像這些麻煩事,自然是能少則少。

南宮煜還沒勸完,就聽蘇寒憤憤道:“早知道周婉瑜跟周婉君關係並不好,之前她欺負周婉瑜時我就應該衝上去,給她兩巴掌,讓她知道知道什麽叫本分。”難怪她能跟蘇盈盈玩兒到一塊兒去,兩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南宮煜:“……”敢情他是白說了是吧。

“怎麽還沒來?”

遠處傳來南宮燁煩躁的聲音,罵罵咧咧地開始數落:“一群安樂窩裏出來的廢物,連這點路都要這麽久,等她們爬到山巔,怕是天都黑了。”

期間不知是誰說了兩句,緊接著南宮燁的聲音更高了兩分。

“就你們這樣的,要是上了戰場,敵軍連跑都不用跑就可以將你們全數斬殺。”

即便南宮燁沒在跟前,蘇寒還是能夠想象出南宮燁說這話時的神態,一定是高傲又不屑,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爾等皆廢物的表情。

那輕蔑的語氣聽得蘇寒直皺眉。

“這六皇子怎麽這般傲氣?”蘇寒撇撇嘴,對南宮燁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南宮煜卻是展著扇子輕笑說:“他傲氣自有其傲氣的底氣,你沒事莫去招他就是了。”說完就招來蘇寒一記白眼。

“我是得多閑,才會想著去招惹他?”過了片刻,蘇寒還是忍不住好奇道,“不過他到底有什麽依仗,能夠容他如此飛揚跋扈?”

說起這個,南宮煜又有話說了。

他特意往蘇寒耳邊湊了湊,神神秘秘地說了兩個字——

“軍權。”

蘇寒瞳孔猛然一縮,轉過頭來看著南宮煜的眼裏難掩詫異:“你說他有軍權?!”

南宮煜點頭。

“不錯,而且還是眾皇子中,唯一一位擁有軍權與軍隊的皇子。”南宮煜語氣嚴肅,透著幾分警告意味。

蘇寒聽完一臉恍然大悟。

難怪南宮燁如此傲氣,饒是一路上多次出口傷人,一行人也沒有人出聲反駁,反而是陪著笑臉。

之前蘇寒還當大家都是忌憚南宮燁的皇子身份,再加上南宮辭的寵溺與維護,卻不想原來在這些事情背後,還有這等緣故。

“可是皇子這麽多,怎麽會就隻有他有軍權?”蘇寒問。

南宮煜笑道:“你這倒是問到點子上了。”

說起南宮燁手中的軍權,就不得說說他的母家——先皇後陸懷月的本家,陸家。

陸家,乃是先帝在位時所倚重的重臣,更是手握百萬大軍的鎮國大將軍,其勢其威,比起現在的蘇棟而言更甚。

常言道,功高蓋主。

陸家勢隆,先帝自是不放心,於是將其嫡女指與當今皇上為正室。皇上登位後,便順勢坐上了那皇後之位,在位不滿一年,便因生南宮燁而大出血而亡。

南宮燁一日日長大,陸家也在皇上的暗中打壓下漸漸勢微。

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陸家到底是大族,皇上也不敢輕易動作,便借著給南宮燁軍權一事,將原本被陸家所掌握的兵權收回,表麵是賜與了南宮燁帶領,實則隻是分了一部分與南宮燁,大部分則是收回了皇上手中。

按說陸家應當不滿的,但不知皇上是如何作為的,陸家竟然樂嗬嗬的接受了。

恰時邊境戰亂,年少的南宮燁剛剛接過兵權,便主動請纓前往邊境平亂。一去數年,雖說沒有立下天大的功勞,但也成功拒敵於國門之外,保了一方邊境數年安寧。

於是,經此一戰的南宮燁,回京之後便變得高傲起來,再加上其母家陸家的支持,更是趾高氣揚目空一切。

“原來如此。”蘇寒順著南宮燁的聲音往那頭望,隻能隱隱看到一片紫色的衣角,“倒能理解他為何如此肆無忌憚了。”這根本就是有勢無恐嘛。

“說起來六哥雖然手握重兵,但比起蘇將軍來說,還是差了一大截不是麽?”南宮煜嘴角微挑,桃花眼中光彩灼灼,輕輕地搖頭扇子說,“六哥雖上過戰場,但手中兵權如今大多駐紮在京郊,與何正樟所領的飛虎軍一同拱衛京師。”

“不像蘇將軍,除了戰時領了兵符後可以調動的大軍外,自己手中也有一支數萬之眾的私軍。這些私軍都是經曆過無數戰火洗禮,自刀尖血海滾過來的,比起六哥的赤月軍來說,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蘇寒忽然疑惑問:“我爹不是為了我這勞什子縣主之位,將兵權交出去了嗎?”

南宮煜笑:“你竟會糾結這個?蘇將軍是交出去了一部分兵權,但是蘇將軍身為鎮國將軍,手中無兵,如何震懾四方,你這縣主之位,蘇將軍交給皇上的不是兵權,是弱點……”一個告訴皇上,可以製住他的弱點。

蘇寒就是他的弱點,當然,這也是蘇將軍為了讓皇上相信他為臣衷心,絕不會謀反叛亂,安皇上的心。

當然,這件事外人不知道,除了少數人,很多人都以為蘇棟真的把兵權上交了,隻有戰時才能短暫擁有虎符調兵,而這少數人,並不包括周月柳和蘇盈盈。

蘇寒安靜聽著。

蘇夕寒身為女兒,蘇棟隻想著怎麽保護好她,根本不會跟她說些這,蘇寒雖然醫毒之術獨步天下,但對這些卻是兩眼一抹黑。

要不是南宮煜今日說起,蘇寒根本不會知道,軍隊裏也有這麽多說法。

“前麵就是驚雲台,兩位停在這裏做什麽。”歐陽鬆剛開口,南宮煜就一記冷眼掃了過去,然後拉著蘇寒就走,莫說是搭話了,就連眼神都懶得多給他一個。

歐陽鬆:“……”

哼,得意什麽,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而已。

這明遠縣主明顯對他有幾分意思的,再過幾日,他必定能夠得手。等他享受好了,也不介意將這隻破鞋扔給南宮煜。

堂堂皇子,撿他的破鞋穿,真是想想就覺得通體順暢。

歐陽鬆一想到那個場麵,嘴角就忍不住地往上揚,方才陰鬱的心情頓時撥雲見日,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驚雲台一麵靠山一麵臨著懸崖,極目而去是一片翠綠,在那片翠綠之間雲霧自那片林海中溢散而出,將整片林海籠罩得一片虛幻。

“小心,這裏足有百丈,若是不小心摔下去,你得變成肉餅。”蘇寒腳下微微一滑,南宮煜連忙伸手抓住手臂將人拽回來,雲淡風輕地嚇著人。

蘇寒:“……”

她覺得她以後怕是不能直視肉餅這兩個字了。

“姐姐你來了啊,快來,這裏位置看景最好。”蘇盈盈側頭在人群裏找了找,看到蘇寒後立刻興奮地朝著她揮手,讓她趕緊過去。

蘇寒才不去呢。

這種地方,做手腳什麽的最方便了,她又不傻,怎麽可能送貨上門?

蘇寒搖搖頭:“我覺得這裏就挺好的。”她不僅沒有往蘇盈盈那邊走,甚至還特意往相反的地方挪了幾步。

南宮煜見此,笑著跟了過去。

重陽登高人數眾多,沒過一會兒,蘇寒身邊也圍滿了人。

不知何時,蘇盈盈等人也湊了過來。

蘇寒心裏一緊。

不等她做出反應,耳邊忽然響起一陣驚叫,緊接著手腕一緊,整個人毫無預兆地朝著高崖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