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影後:陸少寵妻太賣力

第六章 簽約星耀傳媒

葉柔雲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心急如焚,她時不時往裏麵張望,奈何陸宸辦公室的門和窗都是請人專門設計的,從外麵根本看不到裏麵的環境,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來回走。

溫繼年同樣覺得難以接受,他看到陸宸剛才的神情和態度,心理上不停泛著嘀咕,安從意到底有沒有和陸宸發生關係。

雖說這件事情,是溫繼年自己同意的,但是在他看到陸宸和安從意的時候,心裏還是覺得難受,畢竟再怎麽樣的男人,也都是有占有欲的。

“柔雲,這都多久了,怎麽還沒談完?”溫繼年終於是忍不住了,率先開口,葉柔雲同樣一臉焦急,“繼年,我也很著急啊,你說難道是陸宸發現了?”

葉柔雲擔心的是陸宸知曉了事情的真相,如果被陸宸知道她的算計,那她在這座城市,根本就活不下去,憑借陸宸的力量,她早會被雪藏的。

“不會的,不會的,陸宸發現了,也是先懷疑安從意,和我們沒有關係。”溫繼年頓了一下,腦子飛快地轉著,這種醜事,最有資格懷疑的就是安從意。

空****的走廊裏麵,兩個人各懷心事,而室外,安從意和陸宸已經達成了協議,“既然已經決定了合作,那就請我的經紀人跟您公司交接。”

安從意落落大方地微笑,看不出來任何一點不情願,她的不卑不亢,倒是讓陸宸捉摸不透了,陸宸清亮的眸子掃了安從意一眼,“好,這是我助理的名片。”

陸宸遞了一張名片,安從意看了一眼,直接塞到了包裏,“好的,陸總,如果沒有什麽事,那我就離開了。”她沒有一絲留戀地準備離開。

第一次碰到這麽灑脫的女人,所有的女人在進了這間辦公室以後,都沒有主動離開過,而安從意是第一個,陸宸眸子一黑,他倒要看看這個安從意還有什麽手段。

辦公室的玻璃門緩緩地被推開,安從意踩著高跟鞋走出來,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葉柔雲觀察著她臉上的神情,迎了上去。

“從意啊,怎麽樣了,他有沒有為難你,我在外麵急得不得了。”葉柔雲著急地搭上了安從意的手,緊張地看著,安從意抽出了手,開口道。

“沒有,陸總很好,他不但沒有為難我,還要讓我進星耀傳媒呢。”安從意緩緩地開口,她刻意地看著葉柔雲,“對了,柔雲,還得麻煩你去幫我談解約的事情呢。”

葉柔雲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有站穩,溫繼年看到了這個情形,在後麵輕輕地扶了葉柔雲一下,這個動作巧妙地落在了安從意的眼睛裏麵。

她在心裏嘲笑了一下,這麽多年了,她還真是個傻子,她們明明表現得這麽明顯,她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要不是重生,她可能早就被這對奸夫yin婦逼死了。

葉柔雲收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從意,你說的是真的嗎,可不要騙我,拿我打趣了。”即使聽到安從意親口說出,葉柔雲還是不相信。

在心裏深處,她更希望,這是安從意故意騙她的,“柔雲,我騙你幹嘛,我真的要簽約星耀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陸總啊。”

搬出陸宸,安從意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看葉柔雲到底能夠裝多久,葉柔雲臉上的假笑快要掛不住了,“從意啊,陸總為什麽要簽你啊,你們昨天到底……”

葉柔雲還在試探著,她想再問問昨天晚上安從意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他們沒有發生關係,陸宸為什麽對她這麽好,還要簽她進星耀。

溫繼年聽到葉柔雲的試探,也好奇到,孤男寡女,兩個人在一起呆了一夜,怎麽會沒發生關係,“從意,你不要怕,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的。”

聽著這些看似關心的話,安從意差點冷笑出聲,要是沒有看到他們的真麵目她可能還在想著自己遇到了多好的朋友和多好的未婚夫。

“繼年,柔雲,你們在說什麽啊,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昨天喝多了,自己開了個房間睡著了。”安從意又解釋了一次,聽不出任何的破綻。

葉柔雲不甘心問不出緣由,她還想再問些什麽,被溫繼年戳了一下胳膊,“從意啊,既然是這樣,那也是好事,值得高興,我帶你們去吃日料吧。”

安從意看著溫繼年,眼神裏麵有著說不出來的情愫,“好啊,繼年,我們去吃我最愛的那一家好不好。”安從意順勢挽上了溫繼年的胳膊。

眼神又暼了葉柔雲一眼,“柔雲,這是星耀負責人的聯係方式,解約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安從意淡淡地笑著,“繼年,我們走吧。”

從始至終,安從意都沒有說過一句要帶葉柔雲的話,溫繼年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而葉柔雲看著安從意和溫繼年兩個人甜蜜的樣子,心裏更是氣得不行。

葉柔雲想不明白的是,她明明親眼看到了安從意進了陸宸的房間,怎麽會什麽都沒發生呢,難道是安從意騙了人,她實在想不出來中間到底哪個環節出了錯。

安從意挽著溫繼年的手臂,一進電梯就自然地放下了,溫繼年看著安從意,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和原來不一樣了,“從意啊,怎麽不帶柔雲一起啊,你們平時不是形影不離嗎?”

以前吃飯,溫繼年想要和安從意獨處,她都要帶著葉柔雲,怎麽今天有了這樣的好事,反倒是不帶葉柔雲了。

“怎麽,難道你是想和柔雲一起吃飯?”安從意假意吃醋地說著,溫繼年連忙解釋著,“當然不是了,從意,我是看你們姐妹情深,以為你們怎麽了呢。”

“沒有啊,我們很好,我這不是害怕你介意嗎,以前每次我們一起吃飯,都帶著柔雲,都不讓她找男朋友了,我可不敢耽誤她了。”安從意有理有據地解釋著。